第44章(2 / 3)
“有人在吗?”
没有回答,里面也没有动静,她没打算进去看。
刚收回手要往回走,就听到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吓了一跳。
“阿宁怎么在这?”
姜予宁立刻转身面向声音响起的方向,被吓得声音都颤了些:“大人突然出声,吓了妾一跳。”
男人含着歉意的声音靠近:“是我疏忽了,阿宁刚醒?”
姜予宁点了头,摸索着墙壁往回走,边走边说:“妾醒来,唤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妾还以为你们都未曾起。”
男人解释道:“阿宁第一次来我这,怕打扰到阿宁休息,我并未派人歇在阿宁附近,是以周围只有阿宁一人。”
姜予宁本来想夸赞即墨谨体贴,旋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另外一个念头。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晚上若是发生些什么,她连求救的声音都没人会听见。
后背一阵发寒,姜予宁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驱赶出去,想起来昨日惊夏说的话,顿时沮丧起来。
即墨谨看出她心里有事,出口道:“再过一个时辰,他们会来接你回去。”
姜予宁脱口而出:“妾能不能,能不能……”
她说不出口在即墨谨这多留几日的话,昨晚实在太过舒适,一想到回到那压抑的牢笼,说不定还要面对萧寒山的质问,心底的抵触与抗拒上升到极点。
“阿宁是想多留几日?”
他太过于善解人意,姜予宁心头一酸,更不想离开。
她点了头,仰头望向他,盈盈秋眸中满是请求。
微风拂过,女子的发丝荡到男人身上,她独有的馨香随着微风掠过他鼻尖,很淡,转瞬即逝,却能抓住人的心,想要寻找这缕馨香。
即墨谨眸光轻转,从她的眼眸掠过,停驻在房门上,嗓音清冷。
“阿宁不必担心,我已经着手处理,很快,你就能解脱。”
他用的是“解脱”,而不是离开。
姜予宁没有注意到这个措辞,只觉得高兴。
上天还是眷顾她的,虽然屡次遭遇险境,但最后都会有人来帮她。
她高高兴兴说了谢谢,又问起即墨谨有没有用过早膳。
他说已经用过,方才是下早朝回来见她,正好看见她出来。
姜予宁不好意思地抿了唇,没想到他已经下早朝回来了,那她得睡了多久?
“那,那妾……”
不用她问,即墨谨已经为她安排好一切。
“阿宁先回房间稍稍休息,待会会有婢女过来,待阿宁用完早膳,等着他们派人来接你便可。”
他这么一说,姜予宁开始不安,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她还没舒服够呢。
即墨谨似乎没有陪她的意思,带着她回房间后,让她在房间里等着,他要去处理些事情。
姜予宁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权力让他留下,只能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人,让他走。
不过即墨谨手底下的人动作很麻利,几乎他前脚刚走,婢女就过来伺候她洗漱。
用完早膳,她闲着无事,问起婢女有关即墨谨的事,但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问即墨谨的喜欢,习惯,婢女全说不知。
姜予宁心里有些别扭,总觉得自己好似那上赶着来打听即墨谨一样,人心底还不知道怎么说她的。
她没再问,偏过身背对那婢女
,赌气似的将茶盏重重放到桌上。
惊夏要是看到她这样做,定然会让她小心些。免得伤了手,可这个婢女没听到声似的,一句话没说。
姜予宁很想让这个婢女走,但这不是她家,她还得在即墨谨面前保持形象,哪能叫人走。
越想越不舒服,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好不容易离开那,来了这本该高兴,可只要有一点不顺心的事,她就想发泄出来。
但在这,她没法发泄。
姜予宁又想到了楼晏,要是楼晏在,定然会直接告诉她。
思绪一阵恍惚,她低头摸了摸茶盏,指尖碰到已经凉透的茶水,心神惆怅。
晏大哥已经死了,好久了。
姜予宁垂着头,几缕发丝散落,掩住她的面颊。
别院的马车来时,姜予宁被婢女搀扶着走过去。
其实她能隐约看到些,且只要顺着脚下石板路走,就能走到门口,但她心里有事,一直心不在焉。
惊夏的声音响起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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