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他将密笺送入烧着的火盆中,冷眼看着火焰将其吞噬。
绯红的火焰倒映在他眼底,将里头多余的情绪烧尽,只剩下冷漠。
左右不过一个女子,送出去又何妨。
萧寒山扯了扯嘴角,哼笑一声,“孤还有一份大礼,没有送给你。”
轻松的日子过了三日,姜予宁收到即墨谨送来的东西,送东西来的小厮问她对婚礼可有什么要求。
姜予宁本来想趁着这次机会大肆操办,随即想到自己的身份,想了想还是不这么做,回了句她全听即墨谨安排。
小厮回去后,她坐在桌前摸着那些东西,心里更是欢喜。
虽然看不见,摸摸还是很开心的。
她也没地方收起来,而且住的还是萧寒山的院子,藏起来也没用。
惊夏来时,她下意识手挡着即墨谨送来的首饰。
见姜予宁防着自己,惊夏只看了一眼,没有问,“主子说,姑娘要出嫁,主子念着这些日子姑娘为他做的事,认姑娘你做义妹,风风光光嫁出去。”
姜予宁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萧寒山居然认她做义妹?他有这么好心?
她不敢相信地问惊夏:“这是他亲口说的?”
“是的,主子亲自吩咐奴婢,叫奴婢来告诉姑娘一声。”惊夏将萧寒山的吩咐悉数告诉姜予宁,“因着主子认义妹不是件小事,晚些时候主子会亲自来与姑娘商议。”
姜予宁愣愣说了好,忽然问惊夏:“那我成了萧公子的义妹,是不是也算得上是公主了?”
惊夏皱起眉,语气微变:“这奴婢并不清楚。”
姜予宁没想到自己不仅要成为左相夫人,还会成为当今太子的义妹,这下她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再不会有人看不起她。
她心里美滋滋的,收回拦着首饰的手,让惊夏把东西都拿到梳妆台那去。
她还在想这几日发生的好事,越想越高兴,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初选择跑出来果然是对的,这要是还在那破地方待着,指不定要被蹉跎成什么样。
现在可比做寡妇强多了。
姜予宁听到惊夏说收拾好了,问她:“萧公子什么时候来与我商议?”
惊夏说不知,“主子只是说了今日晚些时候会来
,姑娘再等等。”
姜予宁心里想着没几日就要嫁给即墨谨了,萧寒山应该也不会再对她做些什么,等着他来。
她心情很好,弹了一会琴,虽然弹的不好听,但她乐在其中。
嫁给即墨谨后,若是没什么事做,她也可以继续学弹琴。男人嘛,她是不信会有人一生一世只喜欢一人,还得学点东西提起男人的新鲜感。
她要牢牢抓住即墨谨这棵大树,绝对不能弄丢了!
萧寒山来时,外头正好天黑。
姜予宁已经用完晚膳,刚沐浴完进了被窝。
温度降下来,冷了不少。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被关上。
姜予宁还以为是惊夏,唤了一声:“你来的正好,我的发还是湿的,你帮我绞干。”
脚步声靠近,有人拿了毛巾,包裹住她的发。
这几日姜予宁没再见过萧寒山,又被即墨谨要娶自己的好消息高兴得昏了脑袋,连进来的人脚步声不对都未发现。
待她发觉惊夏的动作比以往都要粗鲁时,不满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力气这么大,都弄疼我了。”
回答她的,是一道冰冷的声音:“弄疼阿宁了?”<
姜予宁一个激灵,刚要往床里头钻,头发还被攥在那人手里,动的时候扯到头发,疼得她不得不往回退。
“公子,公子怎么来了?”
头皮被扯,疼得她立刻冒出了泪花。
男人一手箍着她肩头,往他身侧带,一手攥着她的湿发,待她身子僵硬地靠在他身上,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帮她擦发。
“阿宁这语气,怎么,是不想孤来吗?”
姜予宁慌忙说没有,她哪里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根本没想到萧寒山会突然来,还是在这个时候,又想起在书房发生的事,身子又本能地颤抖害怕。
“妾,妾自己来就好,不麻烦公子了。”她伸手要把毛巾拿过来,却被握住了手腕。
姜予宁瞬间想到之前他对自己做的可怕的事,再也无法镇定下来,使劲抽自己的手。
但握住她的那只手犹如铁钳,一点都挣脱不开。
“孤帮阿宁,不好吗?”
男人的话里满是危险的气息,姜予宁不敢反驳,颤声说了好。
萧寒山这才满意地松了她的手,继续帮她绞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