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姜予宁稍微安了心,只要这人不在别院,不与她同处一屋檐下,就不用提心吊胆防备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但昨晚的事犹如个木疙瘩卡在心口,难受得紧。
“昨晚,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她问出这句话后,心扑通扑通跳,没想到惊夏却说什么都没听见。
起初她还以为惊夏是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后来想到惊夏是萧寒山的人,一定是被萧寒山命令了什么都不要说。
姜予宁瞬间没了心思和惊夏说话,只觉得脸被火烧一样,烫得很。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惊夏退了出去,“姑娘若是有事,唤奴婢便是。”
姜予宁顿时气恼不已,她有事,她想立刻离开这座牢笼,惊夏会帮她吗?
不会!
这么说有什么用!她真正想要做的事,没有人会帮她!
她躺下来,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昨晚的事对她而言犹如梦魇,一闭上眼,全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自己羞耻的声音。
她又做了噩梦,这次梦到的是即墨谨亲眼看到她和萧寒山云雨,她都没能来得及解释,即墨谨转身离开。
即墨谨退了婚事,她被囚禁在别院里,萧寒山日日嘲讽她,说即墨谨就是个虚伪的人,一旦知道她和他做的事,就会厌弃她。
姜予宁被吓醒了。
她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把惊夏喊进来问:“左相大人取消婚事了吗?”
惊夏柔声答道:“左相大人正在准备婚宴呢,没有取消婚事,姑娘是做噩梦了?”
姜予宁愣愣点头,呢喃着:“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她回过神,又问惊夏:“那萧公子呢,他回来了吗?”
“主子今夜不会回别院。”
姜予宁愣了好久才将这个好消息消化。
她不敢相信,重复道:“萧公子他,今晚不回来?”
惊夏点头说是。
姜予宁险些笑出来,克制着心中喜悦,不敢让惊夏看出来自己的高兴,又试探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惊夏却说不知道,“主子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姜予宁思绪飞速运转,萧寒山不回来,该不会是与即墨谨说昨晚的事了吧?
他都已经得逞了,还要食言吗?
她急得快哭出来,想让惊夏打听萧寒山去了哪,又不敢这么做。
万一被萧寒山知道,惹怒了他,真告诉了即墨谨昨晚的事,她苦心忍受几个月才换来摆脱萧寒山的机会,就要没了!
可萧寒山既然认了她当义妹,应该不会再说?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萧寒山没有恶劣到极点,还有点善心。
姜予宁想出了神,没有听到惊夏问自己还有没有事要问。
惊夏提高声音又问了一句,她才回过神,说没有了。
等惊夏要退出去时,她忽然想到个问题,赶紧问:“那我出嫁,谁来送嫁,萧公子吗?”
惊夏笑了出来,姜予却听得浑身不适。
“主子日理万机,自然是没有时间送姑娘出嫁的,届时会有人送嫁,姑娘不用担心。”
她这话说的好似姜予宁非要萧寒山送嫁似的,弄得姜予宁方才的好心情散尽,没心思再和惊夏说话,让她在房间外守着。
惊夏其实没有多余的意思,是姜予宁自己敏感,想多了。
不过经历了昨晚的事,加上两人身份差距太大,怪不得她多想。
得知萧寒山今夜不会回别院,姜予宁难得不用提心吊胆,晚上用膳时,胃口都好了许多。
今日比昨日还要冷,惊夏问她是擦身还是沐浴,她直接说了要沐浴。
整个人泡在温水里,只想把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洗干净。
她其实也不怕被惊夏看见,但心里别扭。
惊夏却什么都没说,拿来药膏给她涂抹。
这要是之前,姜予宁肯定会问她是不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是不是看不起她。
现在她只想安安稳稳地等着这几日过去,坐上去相府的花轿。
奇怪的是,萧寒山那晚没回来,直到相府迎亲的花轿来,他都没回来。
姜予宁不觉得他真的是发善心,不怕他回来对自己做什么,开始怕他在即墨谨那边捣鬼。
一直提心吊胆到喜婆带着侍女过来帮她上妆,穿上嫁衣,牵着她出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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