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4)
没有姜予宁,即墨谨不会这么快答应萧寒山,帮他夺得皇位。
当初萧寒山还是太子时,萧帝已经有了罢黜他,另立太子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将萧寒山赶至宗阳郡那等危险的边境之地。
萧寒山在宗阳郡蛰伏多月,精心筹划,卷土重来。
而这时朝堂上拥护三皇子的大臣众多,他只有拉拢即墨谨,才能增加夺位成功的把握。
姜予宁就是他在宗阳郡寻到的一颗棋子,这颗棋子出奇地好用。
就连他都要被她蛊惑,竟然舍不得放手。
那晚的滋味确实让人回味无穷,但比起皇位,她算不了什么,给了就给了,他没必要为一个女人和权力过不去。
但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东西让出去。
“孤给爱卿准备的大礼不重,一句话而已。”他脸上慢慢溢出充满恶意的笑,向即墨谨附耳道:“
孤与她……”
即墨谨瞳孔骤缩,垂下的手握紧。
“这份礼大吗?”
即墨谨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什么都没有说。
萧寒山放声大笑着坐回龙椅上,拂手让即墨谨离开。
天色渐渐暗下来,即墨谨处理完公务,离开皇宫。路上遇到的大臣向他行礼,却没有一人知道他今日娶妻。
即墨谨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请婚假。
没有人知道,他怕宴请的宾客认出新妇与那人极为相似,他要把她藏起来,藏在自己府里,只有自己一人能看见。
所以他并不在意她与萧寒山做了什么,只要洗干净了,就是他的。
即墨谨回来时,姜予宁睡得正沉。
婢女一路跟在他身后,回答他的问题。
“她都做了些什么?”
喜鹊恭敬回禀道:“夫人入门后,吃了几口糕点,问主子你何时回来,便歇下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响在暮色中:“准备汤池。”
即墨谨行至婚房前时,脚步放轻,一进去就看到姜予宁躺在床上,只盖了被褥一角。
他走过去,将人轻轻扶起来,她睡得很沉,这都没惊醒她。
他揭开盖头,施了脂粉的女子艳丽无比,只是那双眼闭着,无法看到里面那颗琥珀般的眼球。
即墨谨一点点地拆了她的发冠墨发披散下来,他抱起她,往湢室走去。
喜鹊已经准备好汤池,他抱着人一进来,她自觉地退出去。
水汽弥漫,晃人眼。
即墨谨先是将姜予宁身上的衣裳褪去,将她放到汤池边上靠着,再褪了自己的外裳,穿着中衣下水。
他的眼里平静无波,搂着姜予宁的腰,将她往水里放,直到淹没肩头。
姜予宁还是没有醒。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光洁的肌肤,她的身躯在透彻的水中,一丝阻拦都没有,看得一清二楚。
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丝毫被蹂躏过的痕迹。
但即墨谨知道,那是假象。
清冷的眉宇间染上戾气,他的手逐渐用力,擦拭着她的肌肤,一块一块,逐渐搓红。
在他眼里,不论是什么东西弄脏了,只要洗干净,就能继续用。
搓拭的力道越来越重,从锁骨到胸口,双臂,腋窝,再到腰间,腹部,再往下,就是那隐秘之处。
他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不停,继续擦拭。
汤池池水流动,带进去,又带出来。
即墨谨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表情,既看不出来愤怒,也看不出来心疼。
他好似是个冰雕,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姜予宁是被巨大的力道弄得疼醒的,她一醒来就看到感觉到有个人在碰自己,慌忙往边上躲。
“谁?是谁?”
即墨谨扫过她慌乱的样子,开口道:“是我。”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姜予宁立刻露出笑:“左相大人!”
即墨谨就在自己面前,惊慌过后,她惊讶道:“左相大人,你回来了。”
困倦瞬间散去,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声音里带了埋怨。
即墨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她。
姜予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得到回答,本能地害怕,下意识以为是萧寒山对他说了什么,小心翼翼试探道:“左相大人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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