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姜予宁本想问他回去的具体时间,可只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她再跟上去问,倒显得她太着急。
按捺下来,她转身,摸索着回去。
方走了几步,就听惊夏的声音在前头响起,她停下来,等着惊夏过来扶她回去。
“姑娘怎的走到这来了,奴婢找了好一会。”
姜予宁解决了一桩棘手事,心情好了许多,说话时语气轻快了些:“我怕弄脏被褥会给你带来麻烦,想去帮帮你,可我又看不见,不知该往哪走,所以才走到这来。”
惊夏是亲眼看着她出来的,也不拆穿她,压低声音道:“被褥已经换好了,奴婢带姑娘回去。”
姜予宁轻轻点了头,说好。
饭菜已经凉了,惊夏重新热好,姜予宁吃完,洗漱过后,安心歇息。
担心的事全都解决,剩下的便是跟着萧公子去京城。
一想到要去京城,心情激动。在宗阳郡待了十八年,从未离开过,也不知外头是什么样。
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她这辈子还长,干嘛要死磕在楼府,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还得不到善待。
只要她离开了宗阳郡,跟着太子,日日有人伺候,还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不比待在一眼能望到头的楼府好。
姜予宁双手合十,低声说:“晏大哥,妾会带着你的那一份好好活着,你就在地府等着投胎,投一户好人家,不要再当将军了。”
三日后,惊夏帮她敷药时,将要走的消息告诉她。
姜予宁一颗心怦怦跳。
“这是真的吗?”
惊夏帮她缠上纱布,道:“姑娘跟着主子去了本家后,千万记得要小心行事,断不能再像那晚一般冒然出去。”
姜予宁嗯了一声,一时享福和永久享乐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待惊夏收拾好东西离开,她缓缓起身,摸索着走到窗边,这些日子她几乎已经将这间屋子摸透,小心一点,不会被绊到。
嗅着窗外新鲜的空气,她第一次展露纯粹的开心的笑颜。
女子双手撑在窗柩上,探出身子,笑容明媚,即使闭着眼,也丝毫不掩她的美貌。
外出刚回来的萧寒山一眼便看到她静静倚靠在床边,美得如同一幅画。
他确实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般不含杂质的笑容,目光瞬间被她吸引。能成为青楼头牌的女子,容貌定然是千里挑一。
楼晏福浅,早早死了,不过既然是他动的手,将她带回去,也算是帮楼晏照顾他这位未亡人。
不,姜予宁已被剔除楼家族谱,现在与楼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寒山知晓楼母将她这儿媳从族谱中剔除时,多少有几分诧异,想来楼母不愿一介青楼女子做自己儿媳。
思绪收回,他没再看一眼,径直去了西厢房。
姜予宁只听到脚步声,没敢出声,这个节骨眼上,断不能出一点差错。
又过了一日,惊夏来帮她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离开宗阳郡。
姜予宁喜不自胜,克制着自己的喜悦,由着惊夏来帮自己收拾东西。她东西不多,很快收拾好。
萧寒山特地安排了单独的马车载她,要出屋子时,惊夏忽地叫住了她。
“姑娘,戴上这个,你眼睛见不得光。”
姜予宁伸手去接,没碰到,惊夏直接走到她身后,为她绑上眼纱,连句请示都没有说。
抿了唇,她没说什么。正如惊夏的话一般,她现在的身份见不得光。
眼纱质地顺滑,刚绑上去冰冰凉凉的。
姜予宁忽地想起这些日子因怕日光伤到眼睛,白日里从未出去过,原来绑上眼纱便可出去么?
惊夏先前怎的不说?
有些事不能深想,一想便觉得难受,她只当不知道,没有问,被搀扶着出去,外头没什么声音,她问了句萧公子在何处。
惊夏笑道:“主子先出发回去了,姑娘身子不便,主子特地嘱咐了叫姑娘晚些出发,路上慢慢走,不着急。”<
姜予宁怎么能不着急,萧公子先走,路上出了事,她找谁庇佑。
心下一急,攥住惊夏手腕,问:“那公子可说了,回去的路可安全?”
“姑娘放心,有家丁跟着,不会出事。”
姜予宁还是不安心,被惊夏提醒要上马车时,又问:“我去了本家,住在何处?”
惊夏耐心道:“这些公子早已安排妥,姑娘去了便知。”
姜予宁这才安心,乖乖上了马车坐好。再等等,等到她去了京城,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惊夏跟着上来,在她对面坐下,见着她静静坐着,低着头不说话时,宛若一座精致的木雕,看着甚是赏心悦目。
“约莫两日,便可到本家,委屈姑娘在马车上将就这两日了。”
姜予宁摇了头,露出笑来:“不委屈的。”
惊春没有再说话,马车行驶,姜予宁没准备好,身子一个趔趄,惊夏还未去搀扶,她自己已经坐了回去。
她也是知道的,不可表现得太过柔弱,免得叫她们以为自己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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