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咖喱饭(5 / 6)
王问行一听,这倒不好再拦,便点了头。
谁承想,就这一送,人?竟没了影儿。
王问行当时吓得?脸都白了,魂儿差点没飞了,赶忙跌跌撞撞地跑去问温大毛和王春娥,可这俩人?谁也没见着?温棉。
王问行急得?跟什么似的,一面?打发人?在?园子里四处翻找个遍,一面?又赶紧遣了人?骑上快马,奔皇宫里头送信儿去了。
皇帝听了这一番内情,脸色跟数九寒冬的冰霜一样,正要发怒,王问行哆哆嗦嗦地捧上一封信。
“娘娘留了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皇帝一把夺过来,信上写着?“子正亲启”,他拆开。
信纸上用炭笔写了几行字,一看就是温棉的笔迹:
「京城待得?太憋闷了,我去南方转几个月,过阵子就回来。
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等安顿好就给你?寄信。
爱你?哟。」
皇帝的怒火腾腾地往上窜,窜到一半,看到最后一行字,那股气便跟扎了针的气球似的,噗嗤一下,泄了。
以为他是什么愚夫不成,几句好话?便能拿捏住他了?
皇帝心中忧怒参半。
她一个女人?家,跑那么远做什么?
他压着?火,问:“宸妃娘娘既要游幸江南,就由她去吧,身边都有谁跟着??”
王问行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回主子爷谁也没跟,娘娘她一个人?跑的。”
皇帝整个人?都要炸了。
“什么?!”
王问行赶紧磕头:“奴才已经点人?去追了,只是娘娘脚程快,奴才的人?还没跟上。”
皇帝指着?他的鼻子,气得?直哆嗦:“废物!都是废物!”
他在?御案后头来回踱着?步,心里的火还一跳一跳的,又是恼又是忧,又是怒又是怕。
恼怒的是温棉一声不响就跑出去,忧怕的是她一个女人?在?外头,身边还没人?跟着?,万一遇到什么事儿可怎么得?了?
王问行脑门?嗑青了一片:“主子爷且宽心,娘娘聪慧,福星高照,必不会有事的,奴才已谴人?追上去了。
料过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娘娘。”
皇帝咬了咬牙,如?今才清算了多尔济,朝堂未平,他不能这个时候抛下一切去江南。
他狠狠道:“等她回来,朕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温棉乘着?船,一路南下。
船到广州,已是二月初的光景。
她站在?船头望去,那珠江边上,桅杆如?林,大大小?小?的商船挨挨挤挤,一眼望不到头。
码头上人?声鼎沸,穿着?各色衣裳的人?摩肩接踵。
有梳着?长辫的启人?,有裹着?头巾的色目人?,还有那些?个高鼻深目的西洋人?,叽里呱啦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空气里混着?海腥味和香料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热闹劲儿。
船行至码头,温棉终于脚踏实地了,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坦了。
她来广州,不为别的,就为那幅画。
那日在?圆明园,皇帝给她看的那幅西洋画,画的是夏娃,笔触细腻,光影柔和,一看就是大家手笔。
她当时就问赵德胜,这画是谁画的,赵德胜说是从承恩公府抄出来的,听说是个叫布歇的西洋画师画的。
温棉登时就愣住了。
布歇!
那可是名载绘画史上的画具,洛可可艺术最典型的代表人?物。
蓬巴杜夫人?就是他画的,她临摹过不知多少回。
赵德胜还说,那画是承恩公府今年?才得?的。
听说是见了一个法兰西的画家,那画家跟着?商队出海,来到东方,想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
温棉当时就动了心思。
她想见见自己的偶像,但不想让皇帝下旨传召,一传召,那味儿就变了。<
她想自己去看,以画会友,平等地跟人?说说话?。
于是她就来了。
如?今皇帝总不能因为她跑了就降罪于她的家人?和朋友吧?更别说她还留了信。
温棉怀揣着?自己攒的银子,和从小?邓子那里骗来的几套男装,直接坐船到广州。
粤海关?是大启唯一一个能与西洋通商的关?口?,温棉在?广州暂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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