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1 / 7)
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龙涎香与酒气铺天盖地袭来,皇帝那手跟铁钳子似的,掐着她下巴颏儿往上一抬,五指陷在脸颊软肉,掐出五个小坑。
温棉“唔”了一声儿,话头全给堵在嗓子眼儿里。
他?眼底的醉意?混着狠劲儿,像熬稠了的麦芽糖,黏糊糊糊糊糊地裹住她。
热烘烘的酒气喷了她满脸,照着那两片哆嗦的唇就啃了下去。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咬。
磨着唇珠,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一股子龙涎香混着烈酒的味道直往她喉头里钻。
温棉手抵着坚硬的紫檀木榻沿,前头是他?烧得?滚烫的胸膛,后背是他?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儿跟夹在烙铁缝儿里似的。
他?呼出的鼻息喷扫着她脖颈,痒得?让人瑟缩,可又被他?箍得?死紧,动弹不?得?半分。
那掐着下巴的手顺着腮帮子往下滑,拇指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的脖子,停在锁骨上里打转儿。
衣裳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两颗,露出里头雪白绫子的中衣。
温棉让他?亲得?气儿都喘不?匀了,只觉得?那股子滚烫的龙涎香气儿从口鼻直往肺腑里钻,霸道得?像是要把她囫囵个儿拆吞入腹,填满了才罢休。
她又恼又羞,又气又怕,心慌得?厉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手抵着他?胸膛猛地一推。
皇帝没防备,竟真让她推得?向后半分,唇齿脱离,发出“啵”一声轻响。
他?醉眼一横,里头那点温存霎时散了,伸手就把温棉腕子给攥住,不?由分说往榻上一掼。
温棉后背撞进明黄的软褥里,吓得?魂飞魄散,在皇帝再度压下时,狠狠咬了一口!
“嘶……”
这回咬的可不?轻,皇帝嘶嘶抽着气,撑着胳膊,鲜血从嘴唇破口处流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温棉,你长?行?市了!”
真真是牙尖嘴利,素日说话能噎得?他?哽死自?个儿,这种事上也不?遑多让。
温棉缩在床角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万岁爷,您醒醒神儿,奴才也是为着您的万世英明着想之故,不?得?不?如?此。”
外头赵德胜竖着耳朵听里头动静,那一声呼痛声把他?吓得?一激灵。
心说怎么听着倒像是主子疼了似的,这温姑娘总不?至于胆儿肥到敢对万岁爷动手吧?那必是万岁爷教训她呢!
他?这儿正胡思乱想,里头却忽然?静了下来。
温棉咬完就后悔了,没想到会咬的这么严重。
皇帝嘴唇上差点叫她咬穿了,血流得?止不?住了一样。
她想往下溜,去请太医也好,寻药也好,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吧。
可皇帝那身?板又沉又结实,山似的压着她,哪儿挣得?动?
两人就这么贴着,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混着一股血腥气。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西洋钟嘀嗒响。
半晌,皇帝道:“你不?说点什么?”
温棉忙道:“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皇帝舔着伤口,臂膀用力?箍住她:“不?必,你好生让朕抱一会儿就行?。”
温棉身?子都僵了,她觉出点儿不?同寻常的硬挺硌着自?己,这下她更不?敢动了,唯恐再度临危受命,以手抚膺,请巫山出云雨。
她绷着身?子,由着皇帝把自?己当抱枕,耳根子烧得?厉害。
皇帝没有旁的动作,整个人沉甸甸地压着她,像床厚棉被,还带着滚烫的酒气。
他?闷声在她耳边说:“俗话说,太岁头上动不?得?土,你倒好,自t己数数,你在朕头脸上招呼过?几回了?”
温棉心里头那股子愧疚才冒了个尖儿,转念一想,这能怪她吗?还不?是他?先动手动脚的?
「活该!」
“你敢在心里骂朕?”皇帝猛地撑起胳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奴才没有!”
温棉赶忙辩白,该死,他?好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怎么自?己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皇帝盯着温棉:“好好好,温姑姑真是女中豪杰,连死都不?怕,既如?此,你可知冒犯天颜,是多大的罪过??”
温棉怎么可能不?知道,冒犯天颜以至于龙体有损,是等同谋逆,皇帝现?在如?果想,直接命御前侍卫把她拖下去砍了,御史?都不?会说这有什么不?对。
她讷讷道:“皇上,是您有错在先。奴才这么做,算不?得?冒犯,顶多算是犯言直谏。”
皇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声调凉飕飕的:“嗬,犯言直谏?你倒会给自个儿脸上贴金。”
温棉一听这话头,立刻打蛇随棍上,顺着杆子就爬。
“皇上明鉴,奴才就是这么一个死心眼儿的规矩人,眼见着您这万世英明的明君称号要出岔子,奴才实在是不?得?已,才斗胆冒犯您的龙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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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哦?温姑姑竟是个这么讲规矩的人?那早上跟外男眉来眼去的,又算哪门子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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