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其实你已经来过好几次，每一次跟之前相比，都有很大的进步——因为，游泳姿势都很简单，不换气的话，单纯憋气你是敢把脑袋放进泳池里，然后借助浮板或者袖漂和背漂，往前游一点的……能游多远取决于你能憋多久的气。

虽然很快被老师叫停了，还是先让你打腿：“在泳池中间不可以随便站起来，这真的很危险。”

为什么？但老师没说，只是继续让你在泳池边练习。

但你觉得问题不在于打腿，而是换气。虽然老师说目前不学这个部分，可以先把其他的都学了，你能勇敢地把脑袋埋进水里并且游起来已经很棒了，可以说是非常棒，你克服了自己的害怕！

其实你根本没有。你只是告诉自己：这里是游泳池，你的教练是一对一，你的身上绑满了漂浮的东西，你完全不会淹死，如果感觉会淹死，你只要站起来就好。所以，你可以放心的下水。

可能这边就是鼓励教育吧……但哪怕是鼓励教育，手，腿，都学完之后，还是得学换气。

其实，如果换个角度思考，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问题。是的，这就是水的问题吧！

因为哥谭在高纬度地区，你去年刚来的时候就发现哥谭秋天的天空看起来跟国内好不一样，甚至太阳光看起来都不一样，就是因为哥谭的纬度要更高！所以天空会更蓝，所以哥谭太阳的光线和影子方向也不一样。

所以，这里的水应该也跟国内不一样吧！虽然你在国内也没游过泳。洗完澡换好衣服之后，你又蹲在旁边玩手机，你搜了一下，不同的水里氧气含量是不一样的，浮力也不一样，很多游泳运动员会去赤道附近集训……不管是不是，反正你就当是这个理由了！

所以今天上完课之后，你决定去吃个冰淇淋。不为什么，就是想吃。

你走出游泳学校，看见路边的消防栓上，蹲着一只金色眼睛的，全身都是黑乎乎的小猫。看见你出来，他的尾巴还稍微抬起来一点，好像是在跟你打招呼。

你立刻蹲过去：“……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玛利亚平时最多到公交车站来接你！这里离你家是有那么一点远的！

玛利亚用脑袋蹭了蹭你的手，你立刻就消气了，不如说本来就没多生气。

“是因为你想我了，所以才来这里找我吗？”你把玛利亚抱起来，刚才你看他蹲在消防栓上，你就想起来他刚来的时候也这样，但那会，他看起来小小一只，现在嘛……只能说你喂的不错，他真的沉了。

玛利亚又用脑袋蹭了蹭你的下巴，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吧，小猫能有什么错，小猫只是想你了。于是你开着导航，去最近的冰淇淋店，然后跟玛利亚强调：“小猫不可以一个猫出门！外面的世界对一只小猫来说太危险了。更别说，你还是一只特别的小猫……”

你说一句，玛利亚的耳朵就动一下，你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懂。你觉得你真的得跟达米安学一学猫语了。

你推开门，走进一个商场，发现里面破破烂烂的。你又看了看手机，导航确实提示你往这里走。

“难道是，在装修吗？”你左看右看，如果按照导航的话，确实勉强能找到一条路。

但是算了，你选择了另一家冰淇淋店，这里你总觉得不太安全，也就是多走一点而已。

你拿着冰淇淋，一边走一边吃，这样你肯定抱不了玛利亚了，玛利亚自己出门没带牵引绳——好吧，不带才正常，就没有哪个小猫喜欢牵引绳的。你只能一边吃，一边注意玛利亚有没有跟在你的脚边，然后还要注意路。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感觉越走，人就越少。有点像是，你前段时间看见精灵王的时候——难道，这些非人类出场都自带清场特效吗？

看来是的。因为，你又看见了精灵王——一身绿色的衣服，绿色的帽子，这次没带他那金色的手杖了。这次你也不会记错他的名字了。

他在你靠近的时候就立刻注意到了你，看你停住脚步，还快速朝你走来。

说实话，你有那么一点害怕。因为平时，精灵王的精灵身份要占大头，但现在，从远处看的话，他是一个成年人，人类的体型在你的印象里面要占据更多的地方。而且这周围好像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店铺。你后悔走这里了，但这就是去公交车站的路啊，平时都很正常的！不像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果然不正常的是精灵王吧。

他在距离你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了。

“……精灵王。”你决定做一个礼貌的小孩，先跟他打招呼。

“闭嘴！”他一下就生气了，“不许再喊那个称呼！”

是的，爱德华·尼格玛，aka谜语人，又一次从离开了阿卡姆。上一次，那个暴躁的罗宾一边笑一边当着大家的面喊出这个称呼，甚至把他送去阿卡姆的时候，也说的是这个恶心的称呼……！！有些人甚至都觉得，他就是想换称号了！！毒藤女甚至联系他要不要把哥谭变成森林之都因为精灵就是生活在森林里……该死，这些人都是在侮辱他！

为什么他这么生气啊？！你真的很难理解，第一次见面，你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跑了，第二次见面，你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还是跑了。简直像是那种，那种……呃，算了。其实你也不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既然打过招呼，你就准备走了，总之先去人多的地方，但是他又喊住了你：“小鬼，站住。”

果然他就是冲着你来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是这么说，但你还是站住了。因为他比你更快！他三两步就走到你面前然后转身拦住你了！

你震惊地看向精灵王：“你要堵我？为什么？”就因为你上次喊错了称呼吗？难道是人类跟非人类的习俗不一样？好怪！

“是回答我的谜题！”谜语人说，“我，爱德华·尼格玛，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你一点都不想回答。如果他不是圣帕特里克节，出现在树林里的小精灵，那你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

“好啊。那你问吧。”你现在突然一点都不害怕了。因为如果只是脑筋急转弯的话，你完全不在话下，你有点觉得，精灵王可能就是因为，前两个你都回答上来，所以他面子上过不去——大人就是这样，总是有很多奇怪的面子，最怕丢脸，然后因为怕丢脸所以做出一系列丢脸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问你：“听好了——有些人的噩梦，有些人的救世主。我的手冰冷而绝望，伸向那颗温暖的心。我是什么？”

你看着他，他现在的表情是期待和傲慢，仿佛你绝无可能解开这个脑筋急转弯。

其实，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但你不想说出来。因为你不喜欢这个答案。

于是你说：“我不知道。”是的，你就要这样说。如果你回答上来，他会不开心，那如果你没回答上来呢？难道他给别人出问题，就是希望别人没办法回答吗？

谜语人露出了扭曲的狂喜的笑容：“那么，现在，你应该向爱德华·尼格玛先生拜服了——”来吧，说出那句话，臣服于他爱德华·尼格玛的智慧，只有他，才是哥谭真正的谜语大师！才不是那个见鬼的精灵！

在他期待和高傲的目光注视下，你下意识摸了摸玛利亚的毛毛，玛利亚也抬头看了你一眼，你抱紧了他，他的温度让你稍微安心了一点。你说：“现在，我，要使用一个愿望。”

“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当做我回答正确。”是的，你就想这样做。不能只是他给你出问题，而什么都不用付出吧？以前过年，老家的广场那还有人猜灯谜，猜对了就能拿奖励呢！

谜语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随后他说：“不可以。女孩，你似乎弄错一点，你没有选择权。”

“那，如果不可以实现愿望，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你毫不畏惧，“如果可以实现愿望，那我也已经回答对两次，你还欠我两个愿望。”

“而我决定将一个愿望用在这里，而且，因为这个愿望导致这个问题答对了，所以，现在还是两个。”你觉得你的说法没有任何问题。

“绝无可能。”他说。你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感觉，他似乎变得很危险。就是那种，随时要跟你动手的感觉。

“是啊，不可能。如果你不是小精灵，你不是精灵王，你不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那你为什么觉得，所有人都要回答你的问题？”也许他真的不是小精灵。你突然想，是的，他只是没有否认你说的而已。你跟他一样，都在自说自话。

但起码，你还回答了他的问题。也许他只是不想实现你的愿望而已，你知道很多大人根本玩不起，特别会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