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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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蝙蝠洞,布鲁斯刚刚从营地回来，他确认了达米安的安全，想带达米安先回来进行检查，但达米安拒绝了。

当然,明天,不,天亮之后他还有更多事情要做，但现在他需要跟老爹进行视频通讯。

布鲁斯将他在梦境核心所见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微缩的哥谭模型、哥谭意志被降维成棉花娃娃，试图抢夺这个棉花娃娃的天使,以及,“……最后,她把那个玩偶放回了原位。整个过程satan都没有直接出现,只有一个自称‘天使’的个体试图抢夺。”

镜头那边的老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哎呀！老爹知道了！异世界来客会被这个世界排斥，而那只猫,因为是小女孩的猫,所以可以留下来。但那个恶魔可没有！”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声音低沉,“所以,他需要一个漏洞,一个不会被规则察觉的漏洞。没什么比一个孩子的认知更适合被利用了——在孩子的世界里,万事万物皆可理所当然。”顾时宜叫他“娜塔斯”,认为他是一个快递员，认为他会魔法，这一切都很合理——而satan就是利用的这样的合理。

“他就是一个小偷,自己翻不了墙，就骗家里的小孩给他开门！”老爹气呼呼地推了推眼镜，“所以,老爹才没办法抓到他的尾巴！”

“露西的梦境是‘门’，游乐园的关卡是‘锁’，而她本人，就是那把钥匙。satan甚至将哥谭意志降维成一个孩子会喜欢的玩偶，告诉她这是她的奖励。”布鲁斯的声音里面透露着寒意。

“他做这一切，就为了获得‘哥谭意志’，来帮助他更好的留在这个世界？”

“还有更糟的！”老爹严肃起来，“只要小女孩是‘自愿’把玩具交给他，那就等于是在规则的保护下，亲手把家里的宝贝送给小偷，到时候谁都拦不住！”

“所以这不是偶然。”布鲁斯说，“她不是被选择，而是被利用。”无论是天使，还是satan，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纵容一切的发生。

“那份契约是关键。”布鲁斯说，是的，他们一直想帮助露西解除契约，但对露西来说解除契约就是和小猫分离。

“她对他毫无戒心，satan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她，而是她所能接触到的一切。他躲在小女孩的影子里，利用她作为最好的伪装。”

就像今天这样，satan将整个过程设计为梦境里面的一场游戏，因为孩子不会质疑规则，不会拒绝游戏，不会怀疑梦境。只要露西主动将“玩偶”交出去，哥谭意志就会被视为“自愿转移”。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说，既然你们都分析完了。”

他的声音里面还带着一丝不耐烦，“问题不就是那条通道吗？既然他把那孩子的梦当后门用，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把门给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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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睁开眼睛之前，你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毛茸茸的东西在拱你！于是你睁开眼睛，发现是玛利亚！他就一直用脑袋蹭你，看你醒来，才坐在你枕头旁边，乖巧地看着你。

夏天天亮的很早，整个世界包含在一种淡淡的蓝色里，你能透过窗户看见远处天空微微泛白。房间里面的乐琪和辅导员都在睡觉，四周安静地你能听见她们的呼吸声。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你和玛利亚醒来了。

今天是夏令营的第四天，六月初的早上，从窗外吹来一丝微凉的晨风，将夜晚所有的倦怠都吹走了。

“玛利亚……”你眯着眼睛思考，一边摸玛利亚的脑袋一边小声对他说话，“果然，是之前都没睡好呢。昨天好好睡了一觉，所以今天就很有精神，这么早就醒了！”

然后你开始看手机，一边看手机一边撸猫。因为现在距离起床时间还早，你大可以玩一会手机再刷牙。

你发现小玉给你发了消息，时间还是在凌晨，她居然这么晚还不睡：【你还好吗？】

【你：我很好啊，怎么啦？对了小玉我跟你说，我跟达米安和好了。】

小玉居然立刻就回复你了，这到底是没睡还是通宵啊？不过现在暑假，玩到通宵也很正常……你也想通宵玩！

【小玉：我知道。】

小玉怎么知道的？你跟她说过了吗？你想往上翻翻聊天记录，又看见小玉说：

【小玉：你在梦里跟我说了。】

【你：？？？你梦见我了吗？】

【小玉：是你梦见了我！】

你昨天确实做梦了。你梦见自己滑了一个大滑梯，然后看到一个丑丑的玩偶，还看到了地球！就是你不记得是在哪一颗星球上看见的地球了。哦你还看见了蝙蝠侠！他跟你说，你得醒了，所以你就醒来了。奇怪，你为什么要梦见蝙蝠侠？

你把这些全都发给小玉，然后说：【大概是我忘记了吧，反正我就记得这些东西了。】

【小玉：……唉，我知道了。】

玛利亚的尾巴轻轻搭在你的手上，你看向他，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去，是达米安。

他抱着他的猫，悄无声息地站在窗外。他怎么也醒这么早？你想了想，悄悄从窗户翻了出去——翻窗户真的很好玩，还是住一楼好！

落地之后你跟达米安打招呼：“早上好达米安，你昨天没睡好吗？”你发现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不像平时那样精神饱满。

他在你翻窗的时候就靠在了旁边的墙上，沉默地看了你好一会，你都开始紧张了——对了你还没梳头，该不会发型很搞笑吧？

但他没有说你的发型问题，只是淡淡吐出一句：“看起来你睡得很香。”

“对啊。”你毫不犹豫点头了，然后跟达米安说起你昨天晚上的梦，虽然很多你都不记得了，还有小玉刚才说的那些，“小玉还说她梦见我了呢，可惜我没有梦见她。”

“对了，我还梦见了地球呢，不知道我当时在哪一颗星球上，可惜我没看见太阳，没办法确定我的位置……”

他没有打断你，只是安静地听着。在你说完之后，他才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我今天就要离开了。”达米安说。

啊，原来如此，他是来跟你道别的，难怪起这么早，“那好吧，再见达米安，祝你暑假玩的开心。”

虽然说你们的暑假前几天就已经开始，但你感觉夏令营这么多活动，跟上课没什么区别，好歹上课也就到下午，晚上就是你的个人时间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达米安回过头，重新看着你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是你看不懂的情绪，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你从未听过、极为严肃的语气说：

“照顾好自己。别再随便相信任何人。不管是人，是天使，还是恶魔。”

说完，他没给你回答的时间，抱着他的猫，消失在晨光里。

你回过头，玛利亚就蹲在窗户上一眼不眨地看着你，你走过去摸了摸他：“玛利亚你饿了吗？我给你喂点小零食？”

玛利亚摇了摇头。好吧。你突然就没有那么期待今天的课程了。

你回去又玩了会手机，差不多到平时起床的时间，就去刷牙，刷牙的时候妈妈给你打电话了：“露西，怎么样？过的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