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3）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猫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什么bgm。想必是错觉。

“倒是你，一只体型过大的猫，还有这里，所以你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拥有巨大家具的家？不过你的眼神不错，很深沉，有点我的风范。”玩具蝙蝠侠甚至对黑猫点点头，“你的毛发也不错，油光水滑，很哥特，我喜欢！”

猫觉得人类可能是疯子。每个人类都是。拥有人类智慧的那就都是人类。

这位玩具蝙蝠侠说：“好了，我要去夜巡了！哥谭的罪恶可从不休眠！”

“我猜，这里应该不是你的哥谭。”猫阻止了他。猫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手机，用来跟其他人沟通，因为他并不确定这是否是satan用来引开他的借口。并且他印象里面的蝙蝠侠应该不是这样的一个性格，“这里的蝙蝠侠你也不长你那样。”

“什么？”这位玩具蝙蝠侠愣住了，气势瞬间垮掉，“那我的蝙蝠洞呢？我那价值百万的跑车呢？我那九块腹肌的睡袍呢？”

猫：“……都没有。”很好，现在更确定了，真的不是一个人。

玩具蝙蝠侠开始陷入生无可恋地状态：“……那阿福做的龙虾大餐……”

“我这里只有猫粮。”猫并不介意将自己的猫粮分享出去。但是塑料玩具能吃猫粮吗？

“no—————！”玩具蝙蝠侠捂住胸口，“没有龙虾的人生，就像没有黑色和深灰色的乐高套装一样，毫无意义！”

玛利亚对此保持沉默。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玛利亚下意识炸了毛，而玩具蝙蝠侠一个翻身又藏在了沙发下，动作十分灵活，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塑料玩具。

“玛利亚，你怎么自己一个猫跑出来了？”你揉着眼睛走了出来，“而且我刚才听见有人说话，在说蝙蝠侠蝙蝠侠……难道是白天达米安老说蝙蝠侠，所以我现在做梦都是蝙蝠侠吗……”

玛利亚心虚的看着窗外，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你发现玛利亚炸毛了。你走过去给玛利亚顺了顺毛，玛利亚也蹭了蹭你：“我吓到你了吗？对不起，但是不开灯我看不清。而且我晚上醒来看不见你，还以为你走了呢。你是起床吃饭的吗？”

随后，你发现，玛利亚蹲在一堆玩具中间。天呐。“玛利亚，你在给玩具开会吗？”你立刻激动起来，“你好可爱！那为什么白天我邀请你参加茶话会你拒绝了？”难道是不好意思了吗？那就更可爱了啊！

“我知道了，你在学达米安是吗？达米安白天给我讲课，所以，晚上你给这些小玩具讲课！”小猫真的太可爱了，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你忍不住抱着玛利亚蹭啊蹭，玛利亚完全没拒绝。

然后你又跑去拿手机给玛利亚拍照，直到妈妈的房间传来动静，你才收敛了一点。

好在玩具蝙蝠侠没说话，露西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玩具少了一个，玛利亚成功地将自己的主人送回了卧室，并把她哄睡，然后才带上门，再悄悄走到客厅。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玩具蝙蝠侠站在一堆玩具中间，刚才这边太黑了，所以他没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迪克，卡珊，和杰森。但他们没有任何生命特征，他怎么做他们都没办法醒来。

“在这个世界，你们只是玩具。”玛利亚又回头看了一眼，确保这次不会被发现。

“好吧，我大概知道了。”乐高蝙蝠侠说，“所以，那是你的主人？你是一只会说话的小猫。那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看起来你似乎知道点情况。”

玛利亚把露西的手机顺了出来，他用尾巴点开，然后找到联络人，用他本来很灵活，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屏幕就会各种飘移的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屏幕打字，给达米安发了信息：【蝙蝠侠在我这里。】

【达米安：？你这么晚不睡觉？】

【露西：我是玛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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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深夜的公寓天台，两位蝙蝠侠正在对视。玛利亚发完消息没多久，蝙蝠侠就带着罗宾来了，具体说应该是没能甩开罗宾自己来。

除此之外，他还带了一个人——那个总是叼着烟，头发乱糟糟的法师，康斯坦丁。他还举起手，对猫打了个招呼：“大猫，你还没走吗？”

玛利亚默默移开目光，其实他觉得把这个塑料蝙蝠侠交给蝙蝠侠就得了，露西不会发现少了一个玩具的……当然就算发现了她也不会怎么样，只是又让小猫背锅而已。而这次也确实是玛利亚将玩具带了出来。

“你是谁？从哪里来？”蝙蝠侠问。

玩具蝙蝠侠站在栏杆上，努力挺起胸膛，仿佛自己身后还有披风在飘，虽然风无法让塑料披风摇动。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面前巨大号的蝙蝠侠：“哇哦，是另一个我！一个活生生的，真人比例的我！”

“你的战衣材质不错，但是，为什么没有一点光泽？这也太低调了。伙计，英雄就应该闪亮登场！”

“回答我的问题。”蝙蝠侠无视了他的那些话。

“放松点，另一个我。”玩具蝙蝠侠说，“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痛苦……就像是一首没有鼓点的死亡金属，你需要释放！来段beatbox怎么样？biu~ka~ka~biu~”

蝙蝠侠的身后传来了偷笑的声音，他假装听不见，开始询康斯坦丁：“是satan的力量吗？”

康斯坦丁走了过去，“嗯……不是。没有召唤的痕迹，也没有契约的残留……是你吧，大猫。”

他看向了蹲在一边仿佛事不关己的黑猫，黑猫也看向了自己，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疑惑：“我？”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圈，夜风将烟雾吹远，“对，就是你。这个小家伙的身上，没有地狱的硫磺味，也没有天堂的圣光，只有一种，十分纯粹的……‘可能性’。”

“而这个味道的源头，就是你。”

猫很想说，是不是人抽烟多了抽疯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跨世界召唤的能力？他要是真有还这么忌惮satan干什么？而且这可是这个世界的路西法亲自认证——他现在只是一只猫！

蝙蝠侠的目光在康斯坦丁和黑猫之间移动，“解释清楚，康斯坦丁。”

“急什么，老蝙蝠。”康斯坦丁走到栏杆边，看着同样蹲在栏杆上的黑猫。果不其然，黑猫又将他的烟头冻掉了。

“你，签订了一份契约。所以，在这个世界的眼里，你就是小女孩的小猫。只要你还是小猫，世界意志就不会太排斥你。”康斯坦丁没太在意，继续说，“但是，当小女孩承认，你就是恶魔，那么，你就是恶魔。猫不会突然变成恶魔，但因为你本来就是恶魔！”

“你，belial，你本身就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异世界生物，一个坐标，一个巨大的、活着的锚点。你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久，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就越深。当你是小猫的时候，世界不会拿你怎么样，但当你变回那个恶魔，世界意志就会开始自动平衡。”

“因为跟她签订契约的，是一个小猫，不是一个恶魔啊。”康斯坦丁倒是笑了，“参考satan，你本身的位格应该足够扭曲部分现实，但现在你只能蜷缩在猫躯里、无意识地散发自己力量。”

玛利亚的耳朵竖了起来，他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康斯坦丁指了指这个玩具蝙蝠侠：“这个小东西，他不是被召唤来的，是被‘吸引’来的。他来自一个充满希望和……塑料的宇宙。吸引他的，不是什么宏大的魔法阵，也不是什么召唤，而是一件小事。”

罗宾忍不住开口：“什么事？”

康斯坦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昨天，是不是选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