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下棋(1 / 3)
口齿彻底被撬开,属于商秦州的浓厚气息灌了进来。陆晓研觉得他甚至不能算是在口勿她,而是在进食,一口接着一口,将她吃入腹中。
“唔,唔……”口乌口因逸出。
她站不住,没有力气的月退不断往下打弯,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她本就相对矮小,这个姿势让商秦州更感不便。他稍稍退开了些,然后托住她,往上抱起。
突然的悬空感让陆晓研下意识抓住了他的羊绒衫。
布料柔软,底下是他坚实温热的胸膛,心跳沉稳有力,
仓促里,她吸入一大口氧气,像醉氧似的,还未缓过神,大片的吻又落了下来。
陆晓研今晚喝了很多,但商秦州却滴酒未沾。他的头脑异常清醒冷静,像一具精密完美的仪器,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又想做什么。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双手托着的通红面颊。
眼睛微微合着,嘴唇也因突如
其来的呼吸过度而半张开,露出了整齐结白的牙。
是她先吻的他。
所以,接下来无论他想做什么。
都已经被许可了。
最开始的急切被强行压制下去。
他变得不急不缓,徐徐图之。
吻绵长而细致。
他慢条斯理地巡弋那些没来得及认真拓展的位置。舌木艮和牙床,上颚,还有藏在唇下的坚硬的牙齿,每一处都不肯放过。像在解有趣的谜题,一旦触碰到不同的位置,就会得到不同的反应,发出不同的悦耳动听的声音。
她的身上散发着酒精发酵的香味,呼吸声时急时缓,有时候会发出低低的仓促呼吸声,听起来像被捂住嘴哀叫的小动物。这些声音、气味,酿成奇异的药。
无不挑战着他的神经和道德。
外面的走道隐约传来谈笑声和脚步声。
时远时近。
有一次,那对话声几乎就停在门板外。
“你快去拿啊。”
“客人在等呢。”
听到声音,陆晓研几乎发起抖。
她抓着他的袖口,轻轻推搡,“外,外面有人。”
“我进来的时候,关了门。”他继续追逐她一张一合的唇。
“你进来前就这么想吗?”她似乎觉得自己中计了,语气有些懊恼。
“没有。”
他懒得再接话,专心吻。
男人与女人的身体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他是磐石,她是柳叶。柔和坚的对比越鲜明,带来的快乐也越显著。
陆晓研起初是呆愣愣的,甚至有点怕他,不断地往下滑往后躲。他便将她的手臂挂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将她环进自己怀里。
他有些憾然。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没太藏好,又咬又撕,不然大概会更加甜蜜。
但随着熟悉,陆晓研越来越习惯,渐渐也学会了微小地回应他。
缠绕在他脖颈上的手会轻微地收紧,模仿他的样子,给自己寻找快乐。学着口允,学着纠缠。虽然这种回应非常微小,甚至可以算得上愚笨。但每一次只要陆晓研尝试了,他感觉到了她的允许和回应,他的头颅里就仿佛流过了一道电流。
走廊里又有人走动。
“唔,唔。”细微的声音被吞没在布料摩擦里。陆晓研不断往后倒,背脊靠在货架上。
隔着一层柔软的毛衣,他的手一寸寸向上游移。羊毛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推挤,卷起。手探了进去,毛糙的阻碍消失了,掌心之下竟然是一捧微凉的雪。
商秦州猛地停了下来。
他摸到了陆晓研左侧最上方的肋骨,再往上,是一圈坚韧而有弹性的束缚。是内衣下围的钢圈,像一道沉默的防线,守卫着最柔软的宝物。
商秦州突然刹车,让陆晓研也回过神来。
毛衣下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说不清是冷还是烫。
她靠在货架上,茫然地看着商秦州突然退开。
“怎,怎么了?”
商秦州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同时呼吸着。
“没什么。”他沉沉地说。
至少不能在这儿。
充满灰尘,杂物,肮脏又逼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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