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做饭(1 / 3)
指纹感应区响了一声,商秦州又握着她无名指,录入备用指纹。
陆晓研有些发愣,任他摆弄自己的手指。
商秦州不提还好,一提,房间里的大象就再也逃避不掉了。
眼眶情不自禁地泛起一股酸涩,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头。他身上有干爽的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他自己的气息,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安心。
“你的调令已经下了吗?”她闷闷地问,声音全埋在了他的肩上。
“嗯,”商秦州如实告诉她,“在走流程,大概这个月。”
他搂了搂她,手臂收紧了些,掌心安抚似的拂在她后背上。
陆晓研不说话了,脸埋得更深一点。
好不想他走。
怎么回事呢?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她一个人多好,从不是黏人的性格,每天该干嘛干嘛。可现在,光是想到他下个月就不在这座城市,她就觉得整个世界的颜色都暗淡了下去。
她在心里暗暗嫌弃自己,一下子娇气成这样子了……
商秦州拍了拍她的后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异地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就算异地,也只能暂时异地。一年,顶多一年半,就必须结束掉。不能稀里糊涂地拖着。这对你不公平,对这段感情也不公平。”
“那你想怎么解决呢?”陆晓研说。
“要么我过来,要么你过去。”商秦州平静地说:“第一个方案,你跟我一起去北京,在总部继续工作。你的工作很优秀,总部也想重用你。第二个方案,留在这里,等王磊升上去后,接他的位置,我一年后回来,在华中区域公司继续做管理层。”
翼巡总部在北京,商秦州未来会从父亲手里接棒,那是他的来处,也是他的归途。
而她的职业道路呢?她默默在心中衡量自己的分量。
她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这些年,积累了一些人脉和口碑,但这些东西和商秦州的根基相比,客观上说,似乎显得十分微小。
两害相衡取其轻,她和他之间,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动,那这个人只能是她。
陆晓研听完商秦州摆出的两个方案,默了默,问他:“你希望我选哪个?”
“我希望,”商秦州说:“你选你自己想选的那个。”
他的声音淡而平稳,但他任何时候都条理清晰利弊分明,怎么可能没有权衡过这两个方案的利弊?他只是这一次,将她的意愿,放在了私心之前。
“可你是要回去继承家业吧,”陆晓研说:“怎么可能又跑回来。”
“这话我爱听,”商秦州失笑了一声,说:“我爸可不爱听。”
“啊?”陆晓研微愣。
商秦州说:“他才五十多,身体又好,每天早上晨练一小时才去公司,离退休早着呢。至少还有二十多年,还不止。这么久,我没必要一直留在北京干等着吧。”
“噗嗤……”陆晓研不由被这番话逗笑。
他现在跟她说这些,就是在告诉她,他们之间,并没有牺牲这两个字。任何困难,都可以一起想办法。
两个选项平等地摆在了她的眼前。
北京,当然好。
那是全国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全国最顶级的资源,都在向那里集中。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吸引着全世界的青年才俊。她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去那里看看,在那个更大的舞台上试一试自己的斤两。
可是……
最好的东西,并不就一定是最适合她的东西。陆晓研放不下这里,她喜欢这里的大江大湖,喜欢江滩傍晚被夕阳染成的金红色,还喜欢春日樱花落在她的肩头。
这里有她熟悉的一切,有她一点点攒起来的生活,叫她怎么放得下?
她把脸往商秦州的肩上又埋了埋,说:“让我再想想吧。”
“好。”商秦州的手掌落在她的脑后,轻轻揉了揉。<
这件事太压抑,她亟需找点事转移注意力,而窗外的灯火又是那么浪漫,星星点点,宛若一船清梦。
她昂头,掂起脚尖,狡黠地用鼻尖故意碰了碰商秦州的下颌。
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满肚子都是坏水的模样。
“今天晚上,”她对着商秦州的耳垂轻轻吹气,柔声说:“就只做这个饭啊?”
呼吸钻进耳廓,痒/意从耳根一路蹿到脖颈后。
商秦州的眸色暗了暗,黑如点漆。
陆晓研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突然一轻。商秦州掐着她的月要,直接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里走。
“等,等等……”身体悬空,她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颈,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有那个东西吗?”
这么久都没有做过,家里会不会没准备?
商秦州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的颜色,让陆晓研心里直咯噔。
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一口吞下。
“有。”商秦州回答,就一个字。
“陆晓研,你未免把我想得太绅士了。”他话里有话地说。
月色如水,从落地窗倾泄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灰色的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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