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4 / 5)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陆平生当成什么了?”
嘉言懒得跟她多说,也不晓得哪来的力气,狠狠将他推开,跨过他的腰就要走,结果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男人伸手一捞,抱她坐在自己身上。
嘉言又气又恨又烦,火气一下又拱了上来:“你放开我!你怎么这么没皮没脸!”
可任她如何挣扎,搭在腰上的手纹丝不动,无奈之下,作势又要咬。
陆平生头偏头躲开了。
嘉言冷道:“怕了就放我走。”
结果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说:“别咬脸。”
嘉言动作猛地一滞,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声音懒散:“留疤岂不是很丑?”
“……”嘉言又气又无语,翻到床里侧去了。
跟他说话迟早气死,还不如睡觉。
他倒不生气,在一旁躺下,还不忘告诉她:“我要睡了,想杀的话动静小点,最好等我睡着了再动手。”说着还不忘拉来被子盖住她,“习武之人,有点动静就会醒,条件反射误伤了你不好。”
说完就再无动静。
他的呼吸始终平稳,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没睡,嘉言在床里侧死死瞪了他一个晚上,直到破晓时,实在撑不住睡去。
第二天一早,陆平生就给王大虎下了个命令:捉王小虎。
这事别人办还不行,偏要王大虎去,奉靳两次想把这个活揽下来,都被霍加拉住了。
王大虎也不是不愿接这活,只不过——
“殿下,我那个弟弟脾气倔强,且素来与我不和,真要硬抓,只怕会两败俱伤。”王大虎跪在地上,“我虽与他不和,但是亲手杀他,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
“不和?”陆平生看了他两眼,戳穿,“这么说,当初不顾死活放你走的另有其人?”
“殿、殿下?”王大虎被堵得哑口无言。
“行了。”陆平生挥挥手,“把镜子拿来。”
铜镜很快呈上,男人看到脖子上的伤口时,十分不悦。
王大虎还跪在地上,被他的举动惊住,心里十分奇怪。
殿下从来不是在乎容颜的人,今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将脸和脖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看到脖子上的伤口皱眉,看到脸上完好如初才稍有缓解。
好像对样貌有些过分在意了。
他看向霍加,毕竟霍加最了解殿下。
霍加直接无视,上前一步,提醒道:“殿下在襄城已经有些时日了。”
“嗯。”陆平生反复查看,确认脸上没受伤才放下铜镜,“三日后启程。”
霍加迟疑:“殿下……”
陆平生睨了眼依然跪在地上的人,不耐烦了:“王大虎?”
“有!”王大虎还以为殿下要收回成命,结果只是一声冰冷无情的:滚!
人走后,陆平生又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语气不紧不慢,“说吧。”
“司马洵葬在了云泽山,大丧过后,新帝就要即位。”
霍加可以说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很多事陆平生都不会瞒着他,譬如新帝的血脉。
“这事您当真不管,要眼睁睁看着明镜山霍乱北朝江山,让北皇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皇帝不急急太监,说的就是现在的霍加。
陆平生毫不在意地冷冷一笑:“路指给陆长生了,轮得到我操心?”
“您是想让陛下插手这件事?”
“他不是嫌皇帝当得憋屈?”
现在不憋屈的来了,成了就是天下之主,不成就继续在他的东朝当缩头乌龟。
“可陛下如何插手北朝的事?”
总也要有个由头手,贸然起兵弄到最后失了民心两败俱伤不说,搞不好还让虎视眈眈的胡人捡了便宜去。
“没理由不会自己找?”
路都指明了,那废物皇帝难不成还等着给他把理由也找好?要不要顺便帮他把仗打了,把北朝收了,最后他还舒舒服服守着江山,自己再背上点骂名?
陆平生沉着脸教训他:“轮不到你操心。”
这么多年过去,每次说到金銮上的陆长生他都十分不爽。
说恨,也没有带兵杀上金銮,夺了他的皇位,说不恨了,又丝毫没放下。
现在二殿下已经不在了,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完全可以杀进皇宫,可他又没有这么做。
霍加其实不明白他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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