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4)
不是说权利斗争最为残酷吗?
如果有一天皇帝羽翼丰满,再也容不下哥哥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她一脸担忧让陆平生很不爽:“国玺好好的,玉笛好好的,怎么,你不好了?”
感受到他眼中隐忍的怒意,她连忙辩解:“我就是觉得太贵重了,要不然还是还给你吧。”
她朝他伸出手。
陆平生垂眸看着女孩手心细细的纹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贵重?
这笛子确实比她想象中贵重得多。
为了做这个笛子,导致邺都皇宫里的那块传国玉玺还缺了一角。当时,玉石的料子只能够做成一件,但他哪里是愿意将就的人,宁可让国玺缺一块,也不能让玉笛少一角。<
国玺缺了一小块,众人还以为是匠人粗心所致,因此事当年还枉杀了二十多名匠人。
只是如此珍贵的东西,他也未曾放在眼里,说送就送了。
如今然时过境迁,过往种种早已浮云于如梭飞转的世事中,不可挚维了。
“喜欢就收着。”陆平生懒得抬手去接。
他大方,嘉言也不客气,收回手将笛子细细打量,“大人,你不是说不会吹笛吗?那这么好的笛子,是送给谁的?”
霍加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
好问题啊。
“是送给二哥的吗?”嘉言自己猜测着,完全不给男人开口的机会。
当然,陆平生也不想开口。
“可是我没见二哥吹过。”她忽然想起笛子和那堆北国送来的贺礼放在一块的。
“是送给北皇的吧?他知道你成婚,又送了回来。”
面对女孩的疑问,这回陆平生倒没那么坦诚了。
他不屑撒谎,也不想回答,索性沉默着不说话。
嘉言以为他是默认,便将笛子重新系在腰间,“那我要好好收着了。就是可惜你不会吹,不然还能教我呢。”
不会吹?
霍加闻言看向男人,欲言又止。
陆平生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他现在只想把那个不请自来的小皇帝给弄走。
…………
陆长生在江城并没有待多久,一来是国政繁忙,二来,哥哥不允许。
长途跋涉,才吃了一顿饭,屁股都没坐热,哥哥就下了逐客令,只得向那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嫂嫂求助,可是每次还没靠近嫂子,就被大哥能杀人的眼神给逼退。
他是为了北朝和林胡的事而来,然而无论怎么恳求耍赖,也没从哥哥嘴里得到一句保证的话,反倒是要命的威胁收到不少。
无奈之下,皇帝只得垂头丧气地离开。
临走时,嘉言安慰了他几句,几番好话说下来,小皇帝的嘴角终于又露出了笑。
“好嫂嫂,我就知道你待我好,不会看着大哥白白欺负我!你若是哪日回邺都,可记得提前书信我,我一定大摆宴席,为你接风洗尘。”
“要是回去,一定告诉你。”
“那就一言为定。”陆长生说罢伸出手,要与她击掌。
嘉言可不敢随便跟皇帝击掌,而且她压根儿就没打算回去。
可长生举着手,巴巴望着她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拒绝,正犹豫不决时,陆平生开口了:
“霍加。”
少年身形一动,就把长生吓得收回手,屁滚尿流地跑了。
嘉言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惊讶极了:“他是皇帝,竟然害怕霍加。”
男人转了转脖子,嗤笑一声:“能当皇帝的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嘉言不解,陆平生却懒得多说。
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如果说他有八百心眼,那陆长生起码有六百个。
*
院外,随行的侍从长靖见到皇帝出来,立马迎上去:“陛下,如何?”
陆长生脸上的笑在一瞬间尽数敛去:“先启程罢。”
上了车后,长靖随即将门扇关闭,驾马离去,一路追风疾奔,直到出来江城,车厢里才传来皇帝的声音。
“他和司马洵是生死之交,朕只要知道,林胡和北朝之间,他没参与进来就行。”
长靖疑惑:“陛下如何得知?”
陆长生说:“被新婚的喜悦昏了头,根本不知道北朝如今的局势。北朝的消息虽密不透风,但既然朕都能探到,手眼通天的大哥会不知道?他一向骄傲自负,可他的反应告诉朕,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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