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守夜的婢女不过打了个盹,就见房门大开,原本在床上的人不见了,吓得连忙出来寻找,却见‘活祖宗’在廊下淋雨,这要叫那位爷晓得了,还能得了!
赶紧拿了伞和披风,上去为她遮住。
“夫人睡不着吗?可以叫奴婢的,奴婢陪您说说话,怎地一个人出来淋雨了?快进来些,受了凉是要生病的。”
嘉言回过神,很听话往里挪了挪。
小婢女见状又去搬了凳子拿了巾帕出来,给她擦拭干,披上披风,拉着她坐下,好一顿忙活,嘴里还念叨着:“您要是生病了,主人回来晓得了,奴婢可就
惨了。”
“抱歉,”嘉言满怀歉疚地说,“让你操心了。”
婢女忙摆手:“您快别这样说,奴婢这是奴婢分内之事,奴婢并不觉得操心。”
天,这可是活祖宗啊,稍微伺候不周命都没了,哪敢说什么操心不操心的。虽然夫人也没什么架子,对下人都很好,可是主人临走前特意交代好好伺候夫人。
平日有什么都是让霍加吩咐,这次却是主人亲自来叮嘱,谁敢怠慢?
嘉言并不晓得因为自己给这小婢女带来这么多压力,她只是单纯睡不着,心生不安,人也烦躁,想出来吹吹夜风,看看落雨。
“今天夜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我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眼皮也一直跳。”
婢女道:“许是您这两天没休息好。”
嘉言摇头:“在我老家流传着一个说法,眼皮跳会有事发生,不是好的,就是坏的。”
陆平生走了好些天了,走时只说办明镜山的事,也不晓得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还有宴池哥,那件事有没有瞒过明镜山?若不小心被发现了,能不能全身而退?
她从未有过如此不安的时候,想起过往种种,不知究竟是思念多一些,还是伤愁多一些。
“夫人别乱想了,主人那么厉害,而且说很快就回来,霍加也一直在跟他联络呀。”
这也是嘉言担心的地方,陆平生把霍加和奉靳都留了下来,且吩咐他们二人,无论是谁来,都不允许动自己分毫。
是明镜山会来吗?还是旁人?
她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婢女见她心情低落,忙说:“要不还是进去吧,奴婢陪着您,雨夜风大,容易受凉。”
嘉言也不再坚持。
就这样,那小婢女和她一同进了屋,又放了热水让她沐浴,忙前忙后的拿干净衣服,熬姜茶,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她出了什么毛病。
等嘉言洗完了,换好衣服,已是寅时。
她躺在窗旁的榻上看了会雨,想要休息,却始终心神不宁,又起身去书案后,一会儿看看那支玉笛,一会儿又翻了翻陆平生平日里看的书,只是她心思并非在这上面,所以没翻多久,就开始走神,不知道思绪又飘到了哪里。
“咚咚咚——”<
门忽然被人排响,那小婢女这会儿可不敢打盹儿了,连忙起身开门。
“夫人。”霍加低沉的声音穿透雨声飘忽而来。
嘉言先是一惊,继而有些结舌:“你……”虽说对他的神出鬼没已经习惯,但黑夜里像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有些害怕。
“霍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嘉言起身,不料动作过大,早已被推至案角的书册骤然掉落在地,夹在其中的一张地图也随之呈现在三人眼前。
“这是什么?”
那张图在书册之间尤为显眼,嘉言一下就发现了,弯腰捡起看了看,问霍加,“这图……”
她不是猜不到,只是不敢相信。
霍加一眼就看出那是樊宴池给殿下的图,是明镜山地下密室的图,而在他沉默的这一刻,嘉言也由猜忌到肯定,确定了这张图是什么。
“他不是要去处理明镜山的事吗?为什么这张图没有带走?”
许是太过激动,伸手的时候,力道大得都快把那图摔在霍加脸上了。
霍加颔首时,眸光飘过她还没干的长发上,面有异样。
“你说啊,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霍加迟疑片刻,还是告诉了她,“殿下没用那张地图,他不信任任何人,当初说那些话只是在试探。他要确认的是,明镜山身边的人也不是那么忠心。”
也不是那么忠心?
这叫什么话?
就为了确认这个费那么大劲?
地图送上手也不用?
就没见过如此自以为是的人!
她真要被气死了!
“所以他现在是凭着自己那点聪明,勇闯明镜山的密室去了?”
“也……也不是。”霍加声音越说越小,落在嘉言眼中就越是心虚遮掩的表现。
“那是什么,你说啊!”
霍加被逼得退无可退,无奈之下,只得和盘托出:“殿下已经联络几位将军,发兵攻打北朝了,他说眼下并非只取一个林胡的好时机,也是拿下北朝的机会。明镜山何等聪明,断不会叫手下把真地图传来,那里多半挖着陷阱等他,只要不去,趁着明镜山全力守株待兔时攻打北朝,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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