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周天上午9点半,原拓和张博远跟着何风穿过狭窄的通道,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挑高的空间,墙壁上布满斑驳的水渍和发霉的痕迹。黑漆写下的英文单词和骷髅头重叠在一起,爬满了四面高墙。
“嚯,这地方挺酷啊。”张博远赞了句,“你们从哪找到的。”
“斯贝找的,我们看一直没有人来过,就把这里当排练室了。”
原拓放下吉他包,看向角落已经架好的架子鼓,“黎斯贝呢?”
“她说她早上突然有点事,”何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应该马上就到了。”
“没事,那就等一会吧。”
两人这头说着话,那头张博远走到了架子鼓旁,用手指轻轻敲着踩镲的边缘,发出细微声音。
“学霸,这是你的鼓啊?”他转头问。
何风摇头,“这是斯贝的。”
“真的假的,”张博远眼睛一亮,“我还第一次见打架子鼓的女生,牛啊。”
何风嘴角微微上扬,还想要说些什么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地下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抱歉抱歉,处理了点私事。”黎斯贝气喘吁吁地扶着墙,一看就是狂奔过来的。
何风见状,赶忙放下手里的吉他,拧开矿泉水递了过去。
猛灌了一大口水,呼吸稍微缓过来些,黎斯贝注意到架子鼓边的陌生面孔,“你是?”
原拓解释,“这是我昨天和你们说今天要过来说室友,张博远。”
张博远配合着抬手,“嗨~”
黎斯贝记起来,一边走向架子鼓,一边问:“你会什么乐器不?”
“那个…”他叉腰的双手放下,讪讪道,“吹口哨算吗?我能用口哨吹一整首歌呢。”
她噗嗤一笑,“你这人真有意思,诶,上次说好了今天我迟到,待会午饭我来请。”
“那哪能,我来请,”张博远豪爽地拍拍胸脯,“不能白看你们的表演不是。”
“这么大气,”黎斯贝也不跟他推辞,“那行,作为回礼,我就把我们乐队排练的第一首歌交给你选择。”
张博远满口答应,掏出手机就开始选歌。
两人的互动原拓都看在眼里,他下意识看向坐在边缘一直没说话的何风,对方正垂着头,手上扒拉着吉他上的弦,发出几声闷闷的弦音,全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何风。”他喊了一声。
何风抬头,眼神恍惚,“怎么了?”
“吉他好像还没插到音响上。”
他看向地上,果然有一节黑线。
“哦哦,好,谢谢。”
等何风插好吉他,张博远也选完了曲子,是原拓之前在酒馆里唱过的,三人都很熟悉的歌。
前奏的木吉他响起,何风的吉他和黎斯贝的鼓声一齐跟上。暂时没有麦克风,原拓也没开口唱。
不过唱不唱的也没有什么差别,乐器与乐器之间抢拍漏拍错拍的声音,就已经听得人耳花缭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特别是何风的吉他,弹错了好几次音,仿佛游离在旋律之外沉浸在自己的轨迹里。
黎斯贝吼了他好几次,才终于回到了正轨。
不知不觉,两个半小时过去,三人才终于在最后一首歌的副歌部分奇迹般地对上节拍。
“看到没有!刚刚咱们合上了!”
黎斯贝兴奋大喊,手中的鼓棒高高举起。
“不容易啊不容易,”张博远将手从耳边拿开,“终于有首能听的了。”
“我们这是第一次排练,对不上拍很正常。”黎斯贝回怼他,而后看向两人,“怎么样,还要再来一遍吗?”
原拓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从这里到希希排练的剧院要坐一个半小时的车,他耽搁不了太多时间。
“可以,”他满脸歉意,“但排练完这一首我可能就要走了。”
“啊?你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啦?”张博远问。
“嗯,你们吃吧,我妹妹今天下午排练,我要过去看看。”
“行吧,”黎斯贝摊手,“那咱们最后一首练啥?”
三人互相看了看,似是都在抉择,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让张博远来敲定的最后一曲。
吉他和鼓声响起,原拓清了清嗓子,
尝试着,小声地,进入旋律。
“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
唱到第二句时,他下意识抬眼,
从高墙上的涂鸦缝隙里,看见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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