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窗外的街景在眼前流动而过。
不用听广播,原拓也知道自己到了哪。
这座城市,他太熟悉。
熟到闭着眼都能走完。
可那又怎样呢?
城市大不大,不影响他吃饭睡觉。反正这里已经够他活了一辈子了,不是吗?
所以,为什么非要现在去英格兰?
那个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夜幕降临时,兜兜转转,他回到原点。
原拓站在单元楼下,抬头去看。
昨晚下雨,他怕雨会吹进屋内。
所以临走前,他将窗户关上了。
现在窗户仍旧是关的,灯也不亮。
柳冬意还没有回来。
窗台上的百合花又黄了。
原拓记不清这是第几束。
他只记得自己每隔两天就会去花店买新的,换上,然后把旧的丢掉。
似乎,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正事。
但换完花之后呢?
他仍旧不知道要做什么。
也就再没心情,去开灯和窗。
今晚月光并不清亮,尽管原拓每天都会来打扫,可屋内仍旧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无论他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索性躺倒在沙发上,任由那层月光抖落的灰,慢慢盖在身上。
她现在会在做什么?他忽然想。
还在处理周敛的后事吗?
可一个星期了,就算葬礼再怎么繁琐,她也该回来了不是吗?
除非…她还不想回来。
为什么呢?
是还没有得到他的答案?
或者她也在难过?也在混乱吗?
也需要时间,面对曾经爱人的别离吗?
问题太多,几乎淹没了他。
他索性起身,走到窗边,又走回来。
目光在客厅里无意识地游荡,每个地方都很干净,花瓶里的百合在昨天换了新,厨房里的餐具也摆得整整齐齐,屋里的一切都是迎接她回来的最好状态。
除了,他自己。
视线几番纠缠,最后落在电视机旁,书架最下方的两层抽屉。
原拓蹲下身,拉开上面一层。
那几本硬壳厚书还在那,但原本反扣在上面的相框,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盯着那块空地看了很久。
他知道那里面是谁。
他从来没问过,她也没提过。
现在它不见了。
她在处理那些他进不去的事。
他合上抽屉,打开下面一层。
常用的剪刀被他挂在了厨房,那盒《once》的碟片,仍旧躺在里面。
他拿起碟片,看着封面上并行的两人。
好一会,起身回到沙发旁,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将碟片放了进去。
他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看过这部电影了。
好像那个暑假之后,就再没看过了。
电影开始于都柏林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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