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他知道,这些话自己没有资格
说。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这个拥有正大光明的身份的男人,丝毫不懂得珍惜,一次又一次挥霍着他求之不得的权利。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扯。
咖啡馆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是安静的钢琴独奏。
良久,男人才缓缓开口:
“因为我也只是个外人。”
听到他的话,原拓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抱歉,我应该早点自我介绍的。”
“我叫唐文聿,是绘珊的哥哥。”唐文聿无奈笑了下,“不是周敛。”
这个消息砸下来,原拓怔愣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纷乱的理智。
“珊姐的哥哥?”
他不可置信地又确认了一遍。
“对,”唐文聿声音低了下来,嘴角那抹苦笑更深了,“和冬意没有任何关系,说是朋友,大概都有些勉强了。”<
原拓回想起与他见过的两面,在酒馆里在剧院里,那些酸痛还有逃避,现在想来实在可笑至极。
可如果他不是柳冬意的丈夫,那那个叫周敛的男人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出现?
“现在,可以麻烦你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了吗?”
唐文聿的声音将原拓拉回现实。
“确实是冬意姐自己想开了。”
他并非搪塞,也的确是这么觉得。
“而且她不是抗拒回到舞台,只是因为太渴望回去,所以会犹豫和害怕辜负了以前的自己。”
窗外,最后一波观众也散去了,剧院门口恢复了冷清,只有灯光依旧明亮。
“所以,她现在不害怕了对吗?”唐文聿问。
“应该吧。”
“因为什么?”
这个问题,原拓也想知道。
是吉赛尔,是她自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却无从知晓。
没有答案,唐文聿没有追问下去。
至少,他没有听到自己不想听的原因。
“谢谢你能抽出时间,”唐文聿拿起搭在椅边的外套,“今天打扰了,待会费用我来付就好。”
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原拓却突然开口。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闻言,唐文聿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很快就又坐了回去,将外套重新搭在椅背上。
“可以。”
“周敛…”原拓喉咙剧烈地滚了一圈,“是个什么样的人?”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唐文聿镜片后的眼睛颤了颤。
他抬手推了下眼镜,声音不再似方才那般客气,而是变得十足冷硬。
“一个不负责任,很逊色的人。”
天已经全暗,风比昨日舒缓,却比昨日刁钻。即便穿着衣服,也挡不住它们无孔不入地钻进原拓的身体。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只是坐在车站外,望着远处发呆。
很逊色的人。不负责任的人。
唐文聿的评价反复在耳边回响。
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那萦绕在柳冬意眉宇间的黯然。
但,有了答案之后呢,自己又能怎么办?只是知道了她难过的源头,却还是没有办法替她分担。
就算有,可还能轮得到自己吗?
和事业有成的唐文聿相比,他轻得就像一片毫无重量的叶子,落在天平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混着无奈与茫然的叹息,随风飘散。
原拓低下头,手伸进口袋。
掌心在眼前摊开,是一片百合花瓣。
他指腹轻抚着花瓣上的折痕,动作轻柔,不敢用力,一如那晚在公交车上抚平她手心的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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