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世子殿下,亲征苏州(2 / 4)
樊褚老老实实说道:“越北来信,说是鄞城郡守宁致远指挥不利,白白葬送了大军。”
陈词冷笑:“官场的话就不必跟我说了,那群人迫切想找个背锅的,真相是什么重要吗?哼,宁致远是读书人,鄞城聚集了越北各郡的联军,这些联军颇有怨念,一定是自恃身份,不听从指挥。”
如果鄞城的联军上下同气连枝,怎会这么不堪一击?
樊褚不说话了。
陈词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鄞城是第一道防线,鄞城失守,东瀛的军队会从辽阔的海域抵达舟山群岛,然后从舟山,抵达鄞城,再开始长驱直入,全面发动战争,现在当务之急是收复鄞城,将东瀛军队阻击在舟山群岛上。如果要避免全面战争,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控制鄞城,只有这样,东瀛军队只能在舟山屯兵,到时候他们人断了粮谷,马无了草料,自然兵败。如果把吴越比作铜墙铁壁,那么无疑,鄞城失守已经让这座高耸坚固的城墙破碎了一道口子,东瀛人必将乘胜追击,依靠这个口子继续深入,直到把战火烧到整个吴越。
未来战事会发展成什么样,就看越州牧怎么打这场仗了。
“报——”
“驸马爷,吴王邀请您前往王府议事。”有一军士行至庄院,跪下行礼。
“好。”陈词和樊褚刚出门,公主就走过来,他自然是听说鄞城陷落的消息,女人感性,只觉得一座城池完全陷落,一定是伤亡惨重。
“公主,早日休息。”陈词微笑一下,走过去和公主浅浅拥抱了,公主纵有千言万语,但看到陈词身后跟着的几名军士,也不好什么,微微颔首,轻语道:“夫君,路上小心。”
王府。
吴王收到了越州牧的来信,第一时间就召集了广陵军团各级将领议事。
王府内很热闹,气氛却很严肃。
除了吴王,世子殿下慕容桐,广陵军团总督大将军余昌龄,副将许开阳,吴王的军师祁连子,还有乾山兵站大将军张莽,坤山兵站大将军宋敛,南山兵站大将军杨东,北山兵站大将军陈岳阳。陈词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由于持续半年的军改和清剿,以及扩军,四大兵站的军队数量都激增到了15旗左右,也就是说,整个广陵城,可调动的兵马有超过80旗,约8万人,相比之下,陈词拥有的2旗兵马,数量就显得稀少了。
“言卿,坐。”
“多谢。”
陈词坐在末端席位,樊褚立于他们身后,这次来参加会议的四大兵站的将军,身后也都站着副将。
“先生,你说吧。”吴王看向客座左边席位的一精神矍铄的白发老头,恭声开口。
陈词好奇地盯着这个白胡子老头。
祁连子。
吴王最器重的军师,据说也是慕容桐的老师,也是吴王的老师,此人在吴南政坛存在感极低,但却是德高望重,影响力很高。
祁连子据说在吴王的父亲那个时代,就被先王纳入麾下,据说是西域人,早些年参与过西域的玉门关大捷,取得无数军功,许多北方诸侯都眼馋祁连子的德贤,多次抛下橄榄枝。至今,祁连子已经是九旬老人,按理说,他早已该卸甲归田,也是,若非是局势紧张,吴王也不会请祁连子再次出山献上妙计,因为吴王早已忙得焦头烂额。
祁连子捧拳,对四座执礼,说道:“鄞城之战,意味着东瀛人已经全面做好了开战的准备,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等待越州牧的下一步动向。”
“先生,当增兵援越北否?”吴王询问。
“不必。”
“为何?”
祁连子指着地图,目光灼灼:“东瀛人的目标是鄞城,苏州也是突破口,我们应该增兵苏州。”
鄞城是港口,苏州也是港口,苏州对于吴南的战略意义和鄞城对于越北的战略意义是一样的。如果东瀛人想要发动对吴州的全面战争,必定只能从苏州方面北上。但问题在于,东瀛人打了鄞城,就不会打苏州,因为此举就会拉长东瀛人的战线,同时面对两个敌人,得不偿失,所以,东瀛人会全力对抗越北,简而言之,现在战事才刚开启。
吴王忧心忡忡:“先生,那依您之见,我们该不该驰援越北?”
其实他也有私心。
虽然吴越两地共计四路诸侯,虽说唇亡齿寒,但毕竟都各自为政,他也乐于看见东瀛人和越州牧决战。再说,越州牧号称有雄兵百万,短时间很难败北,能支撑好一段时间,足够其余三路诸侯坐岸观火。从常理来讲,越州牧就足以抵挡住东瀛人的入侵,不然他百万大军都败了,那他这个州牧大人,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可话又说回来,东瀛人毕竟是蛮夷,是入侵者,这个时候更应该放下私心,各路诸侯组成联盟,讨伐倭贼。
祁连子眯起眼,“不必,我们只要把重心放在苏州,切不能走鄞城的老路,眼下东瀛人之所以能轻易攻克鄞城,几乎不费兵卒,反而突破了越北第一道防线,归根结底是鄞城郡守的失责,也是越北军队的掉以轻心,我们要吸取经验。”
的确,鄞城之战,按理说当东瀛人登陆前,是要由鄞城水师和东瀛舰队打一波海战。海战一打,相当于敲醒了警钟,鄞城的守军都能得到消息,然后由郡守整理联军,下达军令,如此一来,哪怕是海战失利,也不至于被打得抱头鼠窜。起码,坚持三天,不……坚持十天,是轻而易举的,只要能坚持三日,越州牧就会得到通知,从而下发军令,召集各路兵马前去支援,可偏偏,现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鄞城的水师战船不战二败,是如何覆灭的。
吴王颔首,立马看向慕容桐,面无表情道:“传我军令,书信苏州,命水师舰队务必十二时辰随时戒严,做好战斗准备,军中实行宵禁、严禁饮酒、赌博,违者,斩。其次,命各路军团皆掉15旗增援苏州,守好战线。”
慕容桐点头,立马蘸上笔墨,开始书写起来。
祁连子欲言又止。
“先生,还有什么顾虑?”吴王询问。
“大王,老朽担忧,苏州重蹈鄞城的覆辙。”
“先生可否说的具体些?”
陈词笑了笑,捧拳道:“吴王,鄞城兵败的本质原因,我们一定是要吸取经验的,但现在看来,似乎吴王宫本不明白鄞城陷落的实质。”
吴王讪笑,面露难色。
他并没有因为陈词抢话而感到生气,便说道:“世侄,还请解惑。”
祁连子也没说话。
他毕竟年过九旬,指不定哪天就魂归西去了,所以他也想看看军中是否有能挑大梁之人。
陈词不负众望,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他也不卑不亢,说道:“吴王,鄞城陷落的本质原因有三。其一,是鄞城水师的失职,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东瀛人的动向,反而一声不吭被全歼;其二,是因为各路联军驰援鄞城,但郡守宁致远无法服众,军力无法贯彻,以至于难以最大限度指挥战争,战事爆发,各路联军各自为政,盲目参战,以至于十分混乱,最终无奈溃败;其三,是兵马太少,依我之见,既然是第一道防线,就应该调更多兵马前去。”
祁连子闻言,微微颔首。
吴王听完,也是深以为然,他说道:“世侄的意思是,我不仅要增援苏州,还要空降一名能独揽大权指挥三军的大将?”
“是。”
“唉。”吴王叹息,这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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