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钓鱼之道,整顿军纪(2 / 3)
他像是被抽掉了全部的力气,一时间没了战意,像是屈服般低下头,“先生,以您之意见,该当如何?”
祁连子苍老的容颜下无喜无悲,像是早已料到这个结局,并未感到意外,他详细分析了越州兵败的前因后果,然后说道:“大王无需忧虑,我吴南在战前做足了充裕准备,实行了军改,杜绝了吃空饷以及氏族垄断的现象,各级各部,军令贯彻,严格执行,东瀛人想要从外部击碎,尚且需要时间。”
吴王唉声叹气,他失了底气,就算兵马再如何的精锐,战线再如何的巩固,却始终避免不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兵力太少了。
眼下他真是孤立无援,北边的吴州牧习深,没有半点动向。
前几日,吴王数次书信习深,习深是这么回应的,大意就是说自顾不暇,实在抽不出兵力,再说,他食大凉君禄,只听从朝廷调遣,深表歉意的同时让吴王好自为之。这让吴王气愤不已,习深的态度表明了是要坐山观虎。其一,吴州牧控制的区域在吴北,暂时无需担忧倭人侵略,可高枕无忧;其二,如果东瀛人全面发动对吴州的侵略,朝廷必定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颁布讨贼文书,诏令天下诸侯达成盟军,于吴州牧会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习深才能有恃无恐。
“先生,要撤民吗?”吴王苦涩询问。
祁连子犹豫了一下:“撤吧。”
有越州的前车之鉴,吴王没有底气,与其等战争开启后仓皇撤民,不如现在就开始撤。
……
余杭。
曾经“上天的恩赐,人间的天堂”,现在被战火洗礼,满目疮痍,放眼望去,全是被集中管理的黑压压的难民。
东瀛盟军副统帅上杉祁入驻城主府,召开了表彰大会,先是对死去的士兵慰问,再是论功行赏。如今攻占了越北,越南又俯首称臣,军府和内阁要派遣官吏接手并治理各个郡城。
现在当务之急是几个政治和军事上的战略方针。
第一,秩序问题。越北诸个郡城县镇,一千多万百姓,这是相当巨大的数字,一个处理不好,激起民众反抗,他们这数十万东瀛军队,短时间很难镇压,要是再爆发出什么农民起义或者武装冲突,很难收场。别看东瀛盟军以雷霆之势强势攻占了那么多郡城,但实际上,东瀛军也元气大伤,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生息。秩序上,上杉祁采取怀柔政策,即开放粮仓,赈济灾民。上杉祁深知一个道理,世界上永远是穷苦人多,他深知程守玉在位期间,政治腐朽,许多官吏和氏族利用职务之便,抽油榨税,吃老百姓的肉吸老百姓的血,所以,上杉祁就利用这一点。东瀛军队进城后,没有烧杀抢掠,没有入侵民宅,反而集中管理难民,安抚平民情绪,他命军队攻入那些世家豪门的庄院,抢占金银和物资,分给百姓,以度过这个冬天,如此一来,上杉祁就获得了百姓的好感,虽不说是百姓的支持,但也安抚了情绪,稳定了秩序。
第二,政治问题。既已全面拿下越州,越州滞留了千万人口,当采取新的秩序,第一是各军为巩固其政权,陆续分批进驻各大城镇,并且招募兵马,成立“伪军”,因百姓称东瀛盟军为“皇军”,所以这伪军就叫作“皇协军”。上杉祁深知人心险恶、人性复杂,利用这一点,招募大量的伪军,协助东瀛军管理百姓。百姓愚昧,缺乏家国和民族情怀,为了小小的官位就患得患失,更别说如今东瀛人当道,当了伪军,既能保全家庭免遭战乱,又有过冬的俸禄和粮食,何乐不为?几乎是在上杉祁下发文书的第一天,告示一经贴出,无数百姓响应,一时之间,投军的不再少数。这和程守玉征兵不一样,程守玉招兵买马是为了打仗,东瀛人招兵是为了管理百姓,说白了,许多人就是混口饭吃,既能保护家人,又能赚一笔银子,何乐不为?
第三是军事问题。军府和内阁的计划实施了一半,在越州战场投入了1/3的兵力,当趁热打铁,一举拿下吴州。只有雄踞两州之地,才有足够的筹码与大凉帝国的朝廷谈判。
会议上,上杉祁宣读了天皇陛下的诏书,大意是暂时军府的大军将于十日后抵达东海湾,让上杉祁做好准备,三个月灭亡吴州。
大殿,酒香扑鼻。
“为我军胜利,干杯。”
“干杯!”
晚上,上杉祁走向城外,巡视一番,他对下属严厉,对士兵有极高的纪律要求,所过之处,巡城官兵都伫立对他行礼。然,路过一府邸前,忽然听见内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府内旖旎不绝于耳,上杉祁皱眉,面色铁青,刚走过去,两名士兵浑身一震,“统帅。”
“府内何人?”上杉祁态度很冷漠,他三令五申,进城后不得扰民,毕竟秩序才刚刚建立,要想让东瀛人的统治巩固,就得顺应民心,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有人欺男霸女,岂不是让前线牺牲的二十多万将士白白流血?
士兵神色惶恐,“是田中将军。”
“让开。”
“遵命。”
上杉祁进了府内,耳畔哭声更大,断断续续,十分凄苦,还传来田中放浪形骸的阴笑声,他默默推开门,泛黄的灯光下,田中赤着膀子,正把一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逼在墙角,地上满是破烂的衣衫,除此之外还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胸口上插着一柄长刀。女人的丈夫尸骨未寒,田中却行歹毒之事,忽然,他见女人抬头,田中似乎意识到什么,转过身来,就看到了面色铁青的上杉祁。
“扑通”
田中慌忙跪下,他的样子十分滑稽,赤裸着上身,大腹便便,全是恶心的肥肉,一点不像是习武之人,反而像是浪荡酒客。田中暗道一声糟了,心中胡思乱想,想着该如何狡辩,便恭恭敬敬道:“阁主……”
“叫我大帅。”上杉祁语气很冷。
“大帅……”田中哆嗦了一下。
“田中仁大,你身为军中四品骁领,自知军法,为何藐视本帅的军令?”上杉祁盯着田中。
田中冷汗涔涔,低下头,一句话不敢说。
“你就当真管不住裤裆里的那一两寸的家伙?”
田中感受到上杉祁杀意的目光,慌忙磕头求饶:“大帅,我不敢了,我错了,饶命啊。”
上杉祁看着角落里似乎像是被吓傻了的女人,目光微微一变,手一张,直插男人心口的长刀“咻”的一声飞到了他的手里,他手起刀落,只听田中惨叫一声,下面血肉模糊,田中杀猪般的声音在夜里传出很远,他在地上打滚。
两名士兵听到动静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皆感到下体一凉。
好狠……
“把此人押下去,一早午时,斩首示众,以抚民怨。”
正痛苦不堪的田中闻言惊愕,也不哭喊了,当即连滚带爬到上杉祁脚下,痛哭流涕道:“大帅,你不能杀我。”
“大帅,我是田中,是小千叶剑道馆的武士,我是您的师弟啊。”
“大帅,我斩杀程守玉有功,您不能杀我……”
“……”
上杉祁面无表情,转过身去,一挥手,“拿下。”
两个士兵看着上杉祁高大的身躯,不敢说什么,当即将田中架着走了出去,上杉祁看着角落里的女人爬着来到那具尸体面前,痛哭起来。上杉祁犹豫了一下,闭上眼,此时,长刀轰鸣,顷刻之间,女人的人头落地,上杉祁大踏步走了。
这一日。
上杉祁雷厉风行,展开了清剿行动。
凡入室行凶者,奸淫民女者,不论军衔品阶,都被一一捉拿。
持续了一夜。
次日一早,余杭城楼前,就被五花大绑了一百多东瀛人,官阶最高者,例如田中仁大,官阶最小者,也有许多普通士兵。
城楼前聚集了数万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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