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投敌卖国,越州沦陷(2 / 4)
让他享乐可以,让他去冲锋陷阵,那可不行。
田中心里冷笑,心想这越王也不算是酒囊饭袋,便收敛笑容,淡然道:“非也,大王误会了。军府的意思是,眼下我军数次大捷,吞并吴越只是时间问题,哦对了,大王不要抱有侥幸认为京城方面会出手,我们军府在大凉朝廷上也能说得上话,这次战争,也并非只是我们的野心。”
话说到这,越王已经明白了,心里了然,心想怪不得东瀛人胆子那么大。区区弹丸小国竟敢垂涎帝国江山,原来是和朝堂上的大臣有密谋。
“大王,您是聪明人,眼下局势已经很明朗了,说句不好听的,您要是听话,您还是越王,甚至是整个越州的王;您要是不听话,某虽不才,也能当一当这个王。”田中阴笑一声。
句泉面色一变。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句泉心里清楚,田中说的话是对的,连程守玉百万大军都在垂死挣扎,抱着必死之心,他区区几万兵马,欺负老百姓还行,真要跟东瀛人真刀真枪的干,处境比禾城、鄞城好不到哪里去。句泉为赵王,掌管数百万人生死,也不是软柿子,他虽然胸无大志,但不能这么稀里糊涂把自己的基业交出去,便说道:“大人的意思是,小王当如何?”
“大王是聪明人,某也就实话实说了。眼下程守玉如瓮中之鳖,他定然不会坐以待毙,相信程守玉的结盟信已送到了您的手里。”
句泉颔首:“不错,可我没回复。”
不是他不回复,而是没必要回复,他就几万人的可怜兵马,自顾不暇,去支援也是杯水车薪,回复个啥?
“大王,眼下我军想攻克越北无异于探囊取物,只是为了避免人员伤亡,这才不得已找上您。大王,若您这次帮了我们,您就是军府的功臣,日后我东瀛控制吴越,您还是越王,还能这样行乐一辈子,若您不同意……”田中的话戛然而止,威胁意味浓厚。
“大人需要小王做什么?”
“简单。既然程守玉求盟,那大王就发兵相助,军府打算调5万精兵乔装打扮,换上你们越南的盔甲武器,打着幌子去会盟,深入越北腹地,打一个出其不意,里应外合,如此这般,越北军队必定在年关前败北,到时候,大王,您也能过一个好年。”
句泉闻言,整个人愣了一下。
心想好狠。
东瀛人五万精锐扮作越南军队,前去会盟,无异于在程守玉的心脏上安插了一枚钉子,本来程守玉就忙得焦头烂额,如此内外夹击,里应外合,程守玉必败无疑。
“大人是把小王推到水深火热之境地啊。”句泉苦笑,他如果这么做了,岂不是吴越的千古罪人?不知道多少人要暗地里骂他,这岂不是遗臭万年?他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大王自己考虑吧,某还会在绿谷待上三日。”田中说完,放下酒杯,转身就奏。
句泉沉默了。
他看着田中的背影,咬牙切齿。
不得不说,东瀛人是彻底拿捏住了句泉的脾性,知道此人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只想在自己的封地上作威作福,安度余生。这是一步死棋,句泉别无选择。第一,他只有几万人的可怜兵马,不敢反抗;第二,田中先是打一巴掌再给个蜜枣,他要是帮忙了,他就是东瀛人的功臣,他以后还能是越王,如果拒绝,他就是东瀛人的敌人,日后他就是阶下囚。怎么选择似乎早已注定?
越州南部谁都可以走,唯独他句泉走不了,因为他是越王,在绿谷,他是王,是当之无愧的王,可一旦离开了绿谷,他就没有军队,没有安全感,他就什么都不是,他不能走。那么他的选择呼之欲出。
但毕竟是重大决定,句泉也要掂量掂量。
于是,这一日,他把自己锁在祠堂,跪在列祖列宗灵牌前的蒲团上,认认真真上了三柱清香,磕了几个响头。
“列祖列宗啊,孙儿无能啊。”
“孙儿也是没有办法,现在脑袋被人用刀顶着,那群东瀛人凶残狡诈,孙儿要是敢拒绝,说不定就横尸街头了啊。”
“孙儿也有苦衷啊。”
“咱们越州南各郡,有数百万百姓,孙儿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百姓们考虑啊。”
“要是孙儿敢反抗,孙儿死了是小,几万大军白白当了牺牲品,数百万百姓都要饱受战乱摧残,孙儿真是苦啊。”
昏黄的烛光下,句泉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讼自己的不易,阐述自己的处境。
他越说越起劲,把自己描述得如何爱国爱民,说自己是曲线救国,是迫不得已俯首东瀛人,是为了避免战火侵袭,是不愿看到百姓们流离失所。
和句泉三日的患得患失诚惶诚恐不同,田中可谓是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他享受着越王搜刮来的各地的美女,吃着山珍海味,十分滋润,十分快活。最终,句泉下定了决定,同意了当东瀛人的狗,他只有一个要求。
“大人,你们东瀛皇军取得吴越后,万不能忘了我的劳苦功高啊。”句泉哭丧着脸说着。
田中哈哈大笑,像是对待哈巴狗一样拍了怕句泉的头:“放心吧,等活捉程守玉,你就是真正的越王,整个越州十城,都是你说了算。我们东瀛对你,就像我昨夜对你的王妃一样柔情似水。”
……
余杭。
程守玉愁眉苦脸,一连十日,无一支军队来会盟,密信如泥沉大海,没有溅起一丝水花,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密信半路被东瀛人截获了?
一行武将一行谋士也都是垂头丧气,这几日,防线外,东瀛人聚集了大军约四十万人,整日在防线外叫嚣,但各路联军都没有收到程守玉的军令,只能压抑着怒火按兵不动,都憋着火。他们不知道程守玉在怕什么,五十万大军还怕什么?程守玉确实怕,他就这么一点家底,打一仗就损失一点,打完了就没了。和平岁月太久,程守玉早就忘了什么叫战争,当战争真的发生,他才知道有多么惨烈和沉重。
十来年前的荆州之战,似乎只存在与沉重的文字背后,人们津津乐道,却忽略了战争背后的沉重。
程守玉也有说不出的难言苦衷。
说到底,程守玉锦衣玉食过惯了,从未领导过战争,只在史书上听到过战争,如今战争真的爆发了,他觉得缩手缩脚,瞻前顾后。
吴王没有支援。
程守玉不在意,吴王和越王那点可怜兵马,自顾不暇,就算来会盟,能来多少人?他在意的是吴州牧习深的部队。习深坐拥吴州北边广袤的土地,兵马情况与他不相上下,可现在习深没有回复,他很着急。
苦等十日,他绝望了。
上将军唐浩数次来报,说是防线外的东瀛人整日练兵,随时有大举入侵的意图,还请指示。
昨日更甚,说是一群东瀛人夜里偷袭,洗劫了一座县城,损失惨重,死伤了三百多士兵,粮仓失火。此举惹怒了联军,唐浩点兵点将,只等程守玉一声令下就要发动对东瀛盟军的全面反扑。
程守玉拒绝了,依旧是按兵不动。
他在等。
等各路兵马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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