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一代悍将,青史留名(4 / 5)
“将军,我是东瀛本州军府派来的使臣,是来劝降您的,将军……”
使臣急了,这个将军不按套路出牌啊,怎么这么暴躁。
“推下去,凌迟处死。”陆沉压根不想听他扯淡。
使臣是真的急了,赶忙挣扎道:“将军,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将军,你不能杀我,我是本州军府的使臣,将军……”
陆沉嘴角上扬,走上前来,他披头散发,相貌很恐怖,眼球布满血丝,他走上来,压迫感十足,结果,使臣吓尿了。
“刺溜”
恶臭席来。
大小便失禁。
“我知道你的使臣。”
“将军,那你为何要杀我,总得让我回去传话吧……”使臣是真的怕了,内心恐慌。
“传什么话?”
使臣语塞,但小命被拿捏着,使臣大气不敢出,声音颤抖,“将军,您不能杀我,我是使臣,是来劝降的,杀了我对你没好处,反而会引发我东瀛人的仇恨,您……”
陆沉不耐烦得说道,“老子命都不要了,还怕你们的报复?推下去,老子要看着你们一刀一刀剐了他。对了,传我军令,把将士们都叫来,一起欣赏。”
使臣不可置信,心如死灰,还在哀求着,但已经被两个士兵架着出去。
有陆沉的军令,无数士兵都自发走来观看。
须臾,便聚集了数千人。
在城楼前,有士兵一刀一刀操持着,在使臣哭腔声中,凌迟三千刀。
“把尸体悬于城楼。”
“遵命。”
陆沉下令凌迟处死使臣,并且有数万士兵围观,都大呼解恨,本来他们都憋着火,这几日更是死气沉沉,等待战争,慷慨赴死,现在看着折磨而死的东瀛人,都活跃起来,振奋了军心。、
……
同一时间。
禾城东关外二十五里,东瀛军本州军团驻地。
东瀛号称“千岛之国”,有北海道、本州、九州、四国四大岛屿,这个国度采取的是“军民共同体”,政治上由天皇行决策权,下辖设立“内阁”和“军府”两个机构。政治上,由首相为总理,天皇的大小决策由内阁群臣投票决定;军事上,四大元帅分庭抗礼,维持军府秩序,简而言之,这个民族内部的政治结构复杂,但却像个运转的大机器一样有条不紊。
自鄞城之战大捷,东瀛本州军府的由藤野谦信领导的第7集兵团进驻鄞城,上个月,露出从舟山群岛转入了东瀛北海道军府由松井男爵领导的第11兵团,四国军府的由宿海一领导的第13兵团,九州军府的由东条润领导的第33兵团,在鄞城会盟。
东瀛军府的结构也是错综复杂,各军之间虽严格执行军府和内阁的统一调动,但彼此之间都有争斗。这次初兵伐越,各军府都调兵遣将,以军功为以后战争结束后分得好处。这四名将领中,只有藤野谦信年岁最小,而且只有他是刚被授予的军衔,但军府下发了文书,任命他为前锋总将军,拥有对盟军的最高指挥权。另外三名将领心中自然不忿,但不敢违抗军令,夜深了喝了点酒,免不得冷嘲热讽一句,自嘲道:“哼,人家是小千叶剑道馆的武士,剑道六段。”是的,就凭他是小千叶剑道馆的武士,剑道六段,这一点就足够了,他是此次先锋盟军的军魂,是不败的旗帜,谁敢不服?
前往禾城的使臣迟迟未归,中军大帐,藤野摆开文书,细细研读,他一早就听说越州牧斩杀了败军之将沈喆,火速空降了一名悍将到禾城指挥战争。他的案桌前,竹卷上赫然是关于陆沉的资料信息。(虽然纸张已经大规模普及,但军中和朝廷的重要文书,都习惯性用竹卷记录,一是庄严性,二是易于保存,纸张不防潮,容易干裂,不适合这种重要信息的保存)
“陆沉,太安元年投军入伍,太安五年湖州军武举人。”
“莲池起义后,响应号召,奔赴荆州作战,江城一役,屡立奇功,荣归余杭后,被授予蓝宝石军衔。”
“太安一十五年,剿贼有功,在军中大将推举下,晋升红宝石,任越北右将军。”
“……”
资料很详细。
比起沈喆顺为继承得来的左将军之位,陆沉几乎是靠着军功。
藤野知道,像这种人非常难缠,想策反劝降陆沉,几乎是不可能。藤野临危受命,年纪轻轻就站在了这个位置,军中非议很多,普遍认为藤野是出自小千叶剑道馆的年轻武士,身世背景深厚,是来军中镀金的,假以时日,他回了东瀛,就会退居幕后,在军府或内阁都是说得上话的大官。关于这些,藤野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他年轻,却不冲动,有极高的战略眼光,因此命大军按兵不动,只等禾城内部自己发酵,现在时机成熟,只要使臣一回来,他立马就命大军强行攻城。
然,等待半日,使臣迟迟未归,再后来,有士兵来汇报,说是禾城军把使臣宰了,凌迟处死,被拨皮抽筋,浑身没一块好肉,悬在城楼桅杆之上。
藤野闻言一怔,旋即苦笑,看来,禾城军要作困兽之斗了。
他决定亲自带兵前去作战。
原因无他,一则,他由衷敬佩像陆沉这种纯粹的军人,若不是阵营敌对,他都想坐下来和陆沉青梅煮酒论道英雄;二则,斩杀陆沉这种大将,也是一桩军功。
“传我军令,引兵八千,去关前叫战。”
……
郡守府,陆沉正在饮酒,他在思索自己的一生。
“想我少年从军,凭借一杆长枪,便要与群雄逐鹿,便要去夺得那不世之功勋。”
“江城一役,我舍生忘死,只凭三百兵马,便与那贼军血战三日,如今功成名就,却不想葬送了自己的名声。”
他在考虑。
青史将如何评判他?
但旋即,他又自嘲笑了起来,大江浪淘,滚滚洪流,英雄人物何其之多,他不过是挟裹在历史中的一人,太过渺小。
赢得身前身后名,太过遥远。
此时,擂鼓声传来,有军士徐徐走入大殿,跪下行礼道:“将军,东瀛军引兵来关前叫战。”
来了。
陆沉扔掉酒坛子,面无表情,提携着自己的长枪,随军士策马赶赴城楼,果然,城下黑压压的一片,飘扬着数支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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