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四十六只小触手（1 / 2）

她怎么能真的爱上游戏里的npc呢？哪有玩游戏攻略npc真把自己的心送出去的？最重要的是，大小姐根本没说要和她谈恋爱，只是把她当狗而已！——祈树莺很想发疯，她从全息舱出来后在自己床上打滚。

她不想主动向大小姐要求稳定的关系，并不是她不想当大小姐的女朋友，她只是觉得这样很丢脸，特别丢脸。祈树莺骨子里是带着高傲的，她这样身份的人怎么能爱上游戏里的npc还如此低声下气地祈求一个名分呢？——可她也不想当狗！她一点都不想当狗！这才是真正没有尊严的事！但大小姐应该也没真的把她当作一只狗、一只宠物，贵族会随意和宠物接吻吗？祈树莺开始思索：可她认识的部分赛博上层人士会和仿真机器人做i。

毕竟伴侣、成人型仿真机器人技术高超、处处完美、学习能力顶尖还能提供十足的情绪价值，更重要的是量身打造！绝对干净、安全、隐私、便捷。

很烦。

祈树莺没法像之前那样以纯玩家心态去享受游戏了，她被大小姐牵动情绪，甚至在现实的梦里时常回味那个吻。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情丨欲丨旺丨盛？祈树莺反思片刻，购入一款道具。她在夜晚试着抒发了过盛的欲望，但效果不太明显，事后空虚感更盛。她仍忘不掉那个吻，忘不了大小姐。

在那天后，大小姐就算只要派人叫她，她都强硬拒绝了。那些派来的护卫围着她不放她就直接下线，这样做了几次后，只要她强硬拒绝，那些人就直接离开了。好似大小姐不再强求召回她的狗。

祈树莺应该是该高兴的，但她没有。她隐隐有些失落，还很是难过。心脏也闷闷的有些难受，导致她无论熬制魔药还是学习魔法时都开始分心，失败率节节攀升。

直到这天，她颓败着脸把失败的魔药倒进回收坩埚，将材料钱支付给自己的炼金导师后，店前风铃声轻响——

祈树莺看到了大小姐。

“是必须我亲自来，你才知道谁是主人吗？”

……要是大小姐是哑巴就好了。在那一瞬感动和不知名情绪升起的瞬间，祈树莺其实眼眶发红，但她很快听到大小姐蛮横的、饱含怒意的质问。祈树莺叹了口气，她回过头，发现炼金老师仍温温柔柔看着她笑，但她们之间那股暧昧的情愫似乎消失得一干二净，祈树莺在老师的微笑里品出了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祈树莺：“……”

“能不能小点声，我们离开这里说好不好？”祈树莺不自在极了，她主动朝大小姐走去，小声提议。

“哈，有什么话不能让她听到吗？”但大小姐似乎被激怒了，炼金老师仿佛事不关己地抱臂看热闹，这股轻描淡写的模样令大小姐情绪激动。她抬手揪住祈树莺衣领，扯得她一个踉跄，祈树莺完全没想到大小姐会这样粗鲁，是以她毫无反抗地被大小姐狠狠咬上唇——血腥味溢散。

祈树莺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大小姐拽着她，炼金老师笑盈盈地跟上，在路过魔法工会时，大小姐停步冷嗤一声，停了没一会儿祈树莺就看到自己的魔法导师也走了出来。冰山魔导师的表情更冷了，她们三人似乎在祈树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交流过，此时达成微妙的平衡。只有大小姐一个人在生气，但大小姐忍住没法脾气，只扯着她衣领拽着她往前走。她们就这么来到大小姐的庄园之内，在祈树莺完全插不上嘴的前提下开始交流。

最后，祈树莺的归属权被大小姐获得。

“我只是很看重她的炼金天赋，她聪敏勤快，还十分嘴甜，又懂得孝敬我，我很难不喜欢这小家伙呀。”炼金老师笑眯眯地说道，“但是它不喜欢这样花心的玩家，还劝了我很多次呢。我说我只是一时寂寞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谈恋爱，但它一直不信。现在好啦，它应该会相信我不会爱上别人的狗。”

祈树莺：我不是狗……

“只是空有皮囊与魔法天赋的虚伪骗子而已。”魔法导师冷漠评价，她看向祈树莺的眼神十分冰冷，“我不会再教导你课程之外的知识，你也不必再去搜集任何东西讨我欢心。如你所说，保持好‘导师-学生’的距离。”

说完这些，她看向大小姐：“除你之外没人会对品行低劣的狗感兴趣。”

祈树莺：我真不是狗……而且我也没到品行低劣的地步吧！我那时候的真心你难道感知不到吗！

祈树莺觉得很冤，但她敏锐感知到魔法导师远不如她表面上这般冷漠平静。祈树莺只能沉默，并在沉默中生出些许愧疚来——好吧，她或许……她确实对npc们过于轻浮。

因为她是玩家，她们都是npc，她在现实里当然不会对同阶级的朋友这样，可在游戏……好吧这不是借口。她在现实也并非纯良无害，赛博世界哪有那么纯白的人？魔法导师说得是对的。

“最好如此。”大小姐冷笑，她抬脚踹了一下祈树莺小腿，“听见了吗？不受人待见的狗，如果你想流浪，就继续叛逆下去。”

“……”她不是叛逆，而且她真的不是狗。她……唉，算了。祈树莺叹了口气，她看向大小姐，又看向老师和导师，而后站直身体，对她们深深拜下，“真的，很对不起。”

祈树莺没说“我没想要”“我不是”“我没有”如何如何的解释，她只是深深地道歉。

她深深低头、鞠躬。魔法导师冷眼盯着她好一会儿，冷嗤一声：“我回去了。”

没有接受她的道歉，但也没再说什么。

炼金老师倒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下次来学习记得带三倍学费作为赔礼哦~如果没钱可以让星澜来出。”

“我的店来客人了，就不多留了。再见~”

两人都离开了。

祈树莺一直没抬头，直到大小姐再次踹向她小腿：“过来。”

祈树莺这才直起身，她低着头走近大小姐，直到大小姐挑起她下巴逼迫她不得不抬起头。

“哭什么？”大小姐好像又生气了，因为她哭，因为她为别人而哭。

祈树莺想要说些什么，但完全说不出口。她张嘴又闭上，最后可怜兮兮地从喉间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

大小姐沉默了。她取出贴身手帕给祈树莺擦了泪，又给她灌了一瓶恢复药。在祈树莺呜呜咽咽往她怀里钻时，大小姐迟疑了一瞬还是抱住祈树莺耐心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情绪稍微平复后，祈树莺简直不想面对现实，太丢脸了！可都已经这么丢脸了，她难得脆弱地再次蹭着大小姐胸口，低声说：“……我不想当狗。”

“你别让我当狗好不好？”

“只给我当狗也不愿意？”大小姐又有点想发火了，但她揉着祈树莺头发，想了想说，“你私下给我当狗，我不告诉别人。”显然，这是她难得是退让。

祈树莺：“……”

祈树莺犹豫了一下，仿佛下定某种决心：“那不私下的时候呢？星澜，我们是什么关系？”

祈树莺抬头看向大小姐，在发觉大小姐眼底酝酿的怒火时，她刹那明悟了什么，忙说道：“我们绝不是‘雇主-护卫’的关系，也不是普通的朋友、挚友、知己。我、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我私下当你的小狗，那其余时候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回答她的，是衣领被拽起后，一个奖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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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显然对炼金很感兴趣，单单只是看炼金小屋里摆放的各种材料就让文瑛目不暇接看了很久很久。这显然不是有世界意识凭空捏造的产物……文瑛指的是，这跟谈青秋领域内的那些种子、作物等等东西完全不一样，这是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材料，是世界生成、发展中自然产生的特产，属于世界内的资源。

“好厉害，就像做实验一样把各种素材倒进坩埚里加热、搅拌就能制作魔药吗？”文瑛戳了一下挂在柜子上不知名动物的皮毛，又凑近玻璃橱窗去看里面封存的类似草籽一样的炼金材料，她甚至还看到了风干的水母？那是水母吧？还是说只是奇怪的蘑菇？

“为什么店里没有人？”文瑛戳了戳光球问。不过她并不着急，这里有很多她十分感兴趣的东西，她一指材料，世界意识就会告诉她这些是什么，所以文瑛听得津津有味。

“好像出去了。”因为谈青秋就在身边，所以光球不是很敢发散意识肆意探查自己创造的游戏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