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结婚吗?当有钱寡妇的那种。
【065】
在那封用火漆印着一截花枝、做足风雅格调的邀请函上,落笔的字迹却与精美的信纸不太相配,一笔一划的,只能说是认真,连工整都算不上。
季池予一边喝着打工人吊命专用的三倍浓缩咖啡,一边盯着这封邀请函,若有所思。
她初步排除了这是场鸿门宴的可能。
如果是夏因昨晚反悔、临时去跟夏家告密的话,来试探她的人,就算不是夏荣才本人,也应该是夏伦才对。
毕竟,以昨晚宴会上的表现来看,萨茜夫人在夏家的地位并不高。
她畏惧丈夫的权威,会温驯地听从夏荣才的所有命令,甚至在夏因想要争取、有不同意见的时候,还会反过来劝夏因听话,不要惹丈夫生气。
连大儿子夏伦,对她都大多是无视的状态,看不出几分尊重。
在夏家,她虽然是妻子、是母亲、是女主人,但看起来,她才是家里最弱势的那一个,还会下意识躲到夏因身后,祈求小儿子的庇护。
这样的人,是干不好“刺探情报”的工作的。
同理,和其他夏家人不同,她应该是那种很容易被套话的简单目标。
瞌睡来了送枕头,季池予将剩下的咖啡都一口气灌下去,倒是开始有点好奇,萨茜夫人这次是想找她做什么了。
至少她觉得,这封邀请函应该不是夏荣才的授意,而是萨茜夫人自己的主意。
吃完早餐,季池予随意挑了件常服,正准备换下睡衣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墙上的圣母像。
没了昨天被黑色晶石窥镜赋予的、类似无机质的空洞目光,圣母闭上了眼睛,唇角含笑,沐浴在背景的暖色金光中,温柔而圣洁。
但她已经知道,隐藏这幅画像后面的密道。
就像夏家给她留下的印象一样——包裹在纸醉金迷和华丽包装下的,是千疮百孔、早已腐烂化脓的真实。
季池予又莫名想起了,夏因昨晚仔细为窥镜涂上颜料的侧脸。
她默默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转身去了浴室换衣服。
萨茜夫人约她在花园一起喝茶。
出于礼貌,季池予按照邀请函上的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左右到达,但萨茜夫人却比她到得更早。
和昨天一样,萨茜夫人穿了条纯黑的裙子,在富丽堂皇的背景下显得有些突兀。
让季池予一眼就锁定了对方。
对方显然很局促,一看到她就立刻站了起来,干巴巴地问她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像是没什么底气的学生在背课文。
季池予迅速扫了眼周围:夏因果然不在。
当她询问夏因怎么没一起出席时,萨茜夫人就更加吞吞吐吐了。
“……夏因、夏因他,生病了,所以,需要在房间里好好静养。这是医生说的。”
季池予故意接话:“这么严重?明明昨天看起来还好啊。我能去看望一下夏因先生吗?确认他的身体素质,也是监督员的职责之一。”
萨茜夫人慌张地连忙摆手。
“不是的!不严重!一点都不严重!夏因他很健康的!他从小身体都特别特别好,他在培育苑的体检报告也都一直很好!他是s级的omega,他、他很完美,他没有瑕疵的!是我说错话了!”
季池予甚至都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萨茜夫人便低下头,手指拧到一起,一副自责又无助的样子。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总是不会说话。我太笨、太没用了。对不起,对不起。请您不要在意。”
她甚至看起来已经快哭了。
季池予藏在桌下的手微微颤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能让萨茜夫人变成这样——天地可鉴,她甚至都还没开始故意给人上压力啊!
这种感觉就像是双方对阵,按照常理,彼此开局都会保留实力,先走一回合的试探,看看对面是什么路数的。
而季池予这一发平a还没打过去,萨茜夫人就已经倒地了。
简直像被碰瓷了一样。
季池予看着面前的萨茜夫人,除了茫然之外,只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说夏荣才和夏伦父子像两条毒蛇,夏因是看似温驯、实则爪子锋利的猫,那萨茜夫人就像是一团泥。
懦弱、胆怯、无害、任人摆布,好像谁都可以踩她一脚。
她也不敢反抗,可能连呼痛都不会,顶多蜷缩起来、拼命地道歉和忍耐,企图靠这个来求对方停手。
让季池予很难想象,夏因和夏伦会是萨茜夫人生出来的孩子。
眼见萨茜夫人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了,季池予硬生生拽回了理智,艰难地换了个话题。
“那我就放心了……说起这个,夫人今天邀请我过来,难道只是单纯为了请我喝茶吗?”
萨茜夫人连忙止住眼泪:“我、我是想和您多说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季池予的脸色,感觉对方并没有生气之后,才小声地解释。
“难得有机会和您见面,我想陪您看看夏因的生活起居、他以前得的奖,还有,还有他从小到大的很多很多事情!他真的很优秀!我想让您,也多了解夏因一点。”
萨茜夫人连讨好都显得很拙劣。
虽然同样是为了促成季池予(或者说陆吾)对夏因的好印象,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倒是比夏荣才和夏伦更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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