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刚好季池予想和夏因谈的内容,也和他的画有关,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夏因带她走密道,一路直达画室。
夜晚的画室,跟白天看到的感觉又很不同。
或许是因为光线昏暗又安静的缘故,配合那些用色大胆、浓艳诡异的画作,让季池予莫名觉得有点毛毛的。
该怎么说呢,感觉还挺适合恐怖片取景的。
季池予还在心里犯着嘀咕,正试图给自己壮胆,却见画室突然一亮。
是夏因开了灯。
时刻谨记他们是偷偷摸摸的身份,季池予下意识要扑过去关灯,怕灯光会引来其他人。
夏因却摇了摇头:“已经到时间了,不会有人来这里的,你别怕——坐到那边去就好。”
见夏因说得这么笃定,季池予只好信了。
她没给别人当过画画的模特,按照夏因说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之后,又问对方,自己需要摆什么姿势。
在季池予的印象里,除非是铅笔速写或者简笔画,这种要对着真人模特画的画,好像都要固定一个姿势,而且要画挺久的。
夏因却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乱动也没关系。只要你在这里就好。”
季池予有点茫然。
但可能天才就是不按基本法来的生物吧,她也乐得轻松,就窝在沙发上刷终端,顺便把周围挂的画都偷偷拍下来,打算明天拿去给卫风行研究。
画室的窗帘都被拉上,两盏打光用的高脚凳摆在沙发两侧,将周遭的一切都晕染上了温暖的色调。
夏因说的没错,外面的走廊始终都静悄悄的,在夜间亮起灯光的画室,并没有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在寂静的、仿佛一切都沉沉睡去的深夜,季池予只能听见夏因用炭笔在画纸上起稿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牵引到了坐在画板前的少年身上。
夏因画得很认真,目光专注,侧脸的轮廓线条也无可挑剔,本身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被画家倾注心血雕琢的完美造物。
季池予倒是觉得比起自己,夏因才更适合当入画的模特。
谁说长得好看没用的?长成这个样子,多看两眼,干坐着都没那么无聊了,只觉得赏心悦目。
就是有点催眠。
季池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等她醒来时,夏因却没在画板前,而是默不作声地跪坐在旁边,手臂趴在沙发的边沿,安静地守着她。
季池予下意识看了眼终端上的时间:还好,只是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她带着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着了。你画完了吗?我可以看看吗?”
夏因点点头,把画递给了她。
季池予一眼扫过去,原本准备好的夸奖都快滚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大脑震惊到过载蓝屏了。
——画里的主角的确是她没错,但是!但是!夏因怎么画的是春宫图啊?!
并不是那种为了露.骨而露.骨的构图,甚至连“她”的衣物都基本是完好的,穿得很规矩,没有裸.露.出过多的肌肤。
可即便如此,“她”将另一人压在身下的姿势,“她”俯首去追逐对方唇舌的动作,“她”含着笑意的、雾蒙蒙的眼睛,都将那种黏腻而浓稠的情.欲氛围,跃然纸上,叫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更不要说当事人本人了。
季池予人都懵了。
她吓得先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确认没有被弄乱的痕迹,才一脸还没回过神的茫然,语无伦次地质问。
“我?你?不对,我不是、我可没这么干过啊!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些东西!”
明明是自己画的东西被当事人看到了,夏因却显得格外平静。
事实上,也是他连遮掩都没有,就亲手拿来给季池予看的。
“是佣人们说的。”夏因温声细语地解释。
“他们说了你和那两个beta的很多细节,就好像亲眼见过了一样……不过,这里也每天都在上演差不多的东西就是了。不管是爸爸、夏伦、还是佣人们,好像都很热衷这件事。”
夏因在密道里,窥探到过很多藏在阴暗处的淫.秽秘密。
但他向来不明白,为何人们总是痴迷于放纵性.欲的快.感,也完全没有兴趣去了解。
他只是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冷眼旁观他人沦为欲.望的奴隶,看他们轻易受身体支配的丑态。
可现在,他忽然开始好奇了。
他听到佣人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下.流细节,说那个叫“卫风行”的beta身上的痕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季池予的脸。
他开始好奇,如果任由季池予摆弄的那个人是自己,在那个瞬间,对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季池予拒绝了他。
他不想做季池予讨厌的事情,就只能用画画来填补想象了。
“这种事会让你很愉快吗?我没有做过,所以只能靠佣人他们的描述,假装是我在陪你玩。”
夏因用指尖,轻轻触碰画面上属于季池予的脸——在他的画里,另外一个人的脸是模糊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