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4)
她看起来倒是比之前要精神很多,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调,眼睫湿润,像是含着雾蒙蒙的水汽。
“卫风行?你们怎么来了?刚好,我的身体检查也做完了,那我们现在就一起过去吧!”
季池予下了床,就主动推着卫风行的后背往外走,想跑路的心很是迫切。
她真的不想再被简知白抓着放松肌肉了。
虽然的确管用,但好痛啊……明明以前都没有这么痛的!果然简知白就是夹带私货,在下狠手、蓄意报复她吧!
要不是卫风行及时打断,季池予都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快要跟简知白求饶了。
对不起祖宗,她不是那种威武不能屈的好同志。
季池予现在只想跑得越快越好,生怕又被简知白抓住了。
卫风行也就这么一脸茫然地,乖乖被推着离开了。
余野芒却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看着简知白。
直到简知白用指尖勾住绷带的一角,将这个临时的“眼罩”扯下来。
余野芒看见了那对被故意藏起来的亚麻色眼睛。
她冷静评价:“你的眼睛里全是欲.望。”
也没打算在余野芒面前遮掩什么,简知白扯了扯唇角,带着不知道是“餍足”,还是“浅尝即止的不满足”。
他漫不经心地承认了,淡淡道:“不然为什么要藏起来?”
余野芒忍不住皱眉:“你很危险。”
即便从某种角度来说,简知白算是她的老师,但余野芒还是很难亲近这个人。
虽然简知白好像也不喜欢她就是了。
余野芒想了想,又在心里纠正:应该说,简知白不喜欢除自己之外的、围在季池予身边的所有人。
只不过简知白很擅长权衡利弊和伪装。
而且,他很听季池予的话。
至少目前来看还是。
简知白却嘲弄地嗤笑一声。
“别急着把自己摘出去,好像你是什么无辜的好孩子一样——余野芒,你和我们都是同类。”
余野芒注意到关键词。
她歪了歪头,跟着重复了一遍:“‘我们’是谁?”
可简知白不再打算同她闲聊,只是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余野芒没办法勉强简知白。
……好吧,主要是因为现在还打不过。
离开前,她驻足站在门边,短暂地回头瞥了一眼。
简知白向后仰躺在床上,陷在了刚刚将季池予囚困住的方寸空间里。
他穿着纯白的衬衣,倒在深色的床榻之间,黑白分明,矛盾又有种奇异的和谐,让人莫名挪不开眼。
窗外的光影落在简知白身上,却没能将他染上温暖的色调。
他一只手攥着刚才摘下的绷带,又反手将手背搭在了眼睛上,只是一言不发地躺在那里。
垂落的阴影笼罩了他,将他真实的情绪藏起,让余野芒看不清他的神色。
简知白什么都没做。
可即便如此,他半挽起的袖口、滚动的喉结、乃至每一次呼吸时起伏的胸口,都仿佛渗着欲.色。
是和他在季池予面前时,完全不同的样子。
余野芒却莫名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有一点……是该称之为“脆弱”的东西吗?
她不是很明白。
没有再打扰简知白,余野芒轻轻关上门,快步追上了先走一步的季池予和卫风行。<
没有过太久,重新收拾妥当的简知白,也拎着医疗箱,人模人样地来到了三楼的会客厅。
余野芒下意识多看了对方一眼。
那对刚才还欲壑难填的眼睛,现在已经将欲.望尽数藏起,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
那抹偏暖的亚麻色,再度盈满了实则凉薄的虚假温柔。
注意到余野芒的视线,简知白还不紧不慢地冲她微笑了一下。
别的不说,脸皮倒是真的厚。
余野芒撤回目光,只是继续默不作声地跟在季池予身边。
季池予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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