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去报仇(1 / 2)
靳可拽着陶芙走在前面,徐肃臻顶着一头扎眼的绿毛走在后面,桃花眼半眯着,脚边的碎石被他踢得哒哒响,成了路上唯一的动静。
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和三人间的寂静撞在一起,压得陶芙胸口发闷。刚到教学楼下,她猛地挣开靳可的手,蹲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发颤。
靳可吓了一跳,慌忙弯腰想扶她,被徐肃臻出声拦住:“你先去交作业,我在这儿陪她。”
靳可犹豫,徐肃臻不容置疑伸手将人推进教学楼。
陶芙抱着胳膊蹲在地上,徐肃臻方才的话像一团滚烫的火,硬塞进她胸腔里,灼得喉咙发紧,连脾胃、心脏都跟着抽疼。
“好疼。”
她的声音极轻,徐肃臻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温度,因为男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活该。
念头落,他还是扯下身上那件扎眼的外衣,抖了两下,铺在她脚边的台阶上。
陶芙心里憋着气,想推开却被徐肃臻一把按在了衬衫上。
三月的风是把钝刀,割得人皮肤发紧。
她眼含雾气仰头看他,发现他脱了外衣就只剩件单薄的白t恤,瞬间落寞缭绕了雾气,眼角湿润。
她撑着地面起来还衣服,徐肃臻低笑一声,再次按住她的肩膀,“你再骂我几句身子就暖和了。”
眼底的愧色消散,陶芙骂他,“有病。”
“呦嗬!”徐肃臻突然笑开,眯缝着桃花眼,“会开玩笑了?”
风从西北来,陶芙喘息过后抱膝坐在台阶上沉默不语,粉色衣袖垂在脚边轻晃。身后的徐肃臻背对着她站着,恰好挡下由北至南的穿堂风。
风将枯叶摧出波浪,流至陶芙脚边起舞,她依旧是孤独的。
靳可交完报告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陶芙背对着他们,只觉得那个声音异常熟悉,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她。
直到两人走到陶芙身后,赵丽焱带着迟疑的声音响起:“陶芙?”
陶芙单薄的肩头微微一颤。
靳可与徐肃臻不约而同看向赵丽焱,靳可率先开口:“赵老师,您认识阿芙?”
“还真是你。”赵丽焱没接靳可的话,几步跨到陶芙面前,低头睥睨着她,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来这儿干什么?”
陶芙捡起地上的落叶,眼神描摹着干枯的纹路,心里暗叹倒霉,脸上却波澜不惊。
靳可不满她话中的讥讽,侧身将陶芙护在身后。
“她是我朋友,来这儿有什么问题?赵老师难道还看人下菜碟?”
赵丽焱嗤笑一声,无视靳可,转而望向徐肃臻,眼中的嘲讽更浓:“这人是谁?你跟他什么关系?”
陶芙仍坐在台阶上,默不作声。手里的枯叶被风卷走,徒留斑驳的痕迹在掌心。她在想要怎么摆脱赵丽焱,她跟她哥一样,总不让她安宁。
头好痛……
徐肃臻察觉到陶芙的异样,急声喝道:“你谁啊?别在这儿挡路,让开。”
赵丽焱被徐肃臻吼,脸上挂不住,不禁对着陶芙破口大骂:“陶芙你真行啊!光天化日就跟小白脸勾勾搭搭?我这就告诉我哥!”
赵敬言?
“哎……”陶芙轻轻叹了口气。
四天只发两条消息,忙得不见人影的赵敬言?
陶芙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笑话,她还没来得及劝赵丽焱“你哥未必有空接电话”,那头的电话却已经通了。
陶芙嘴角向上的弧度凝固,讥笑留给自己。现在连哭都不想哭了,真的。
她每次给赵敬言打电话都要做许久的心理建设,同样赵敬言也要过许久才会接起,像赵丽焱这样秒接,真没遇见过。
赵丽焱言之凿凿把陶芙塑造成了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靳可与徐肃臻听得满脸错愕,快步凑到陶芙身边,压低声音问:“赵丽焱就是赵副市长的妹妹?”
陶芙苦涩点头:“亲妹妹。”
“靠!”靳可低骂一句,鄙夷地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赵丽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陶芙追问。
“哎,算了!”靳可摇头,拉了拉她的胳膊,“没什么!我们走,别理她。”
“好。”陶芙不再多问。
靳可搀着她起身,顺手拾起地上的衬衣。还没走出两步,挂断电话的赵丽焱就追了上来,横眉冷对拦在她们面前。
“陶芙,你最好认清现实!我哥和梦言姐才是天生一对!你除了会捏泥巴还会什么?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
好烦……
陶芙终于有了反应,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调也是出奇的静:“是,我认输。那又怎样?你把我当假想敌,有什么意义?”
给赵敬言打电话又有什么意义?她当着赵敬言的面与徐肃臻拉扯不清他都不会在意,又何必在电话里多此一举?
“哼,我就是看不惯你耍手段逼人!当初要不是你拿资助之恩逼我哥娶你,他和梦言姐没准儿现在孩子都有了!”
孩子?梦言姐……
呵,是赵敬言给她的底气吧?陶芙忽然觉得身体格外轻盈,赵丽焱的话像一把尖刀,蓦地挑开了陶芙隐藏许久的遮羞布。终于!不必再害怕秘密被揭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