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檐下风 » 第20章。贺除夕

第20章。贺除夕(1 / 2)

“敬言在里面?”刘敏君打趣笑着,伸长脖子向屋内看,陶芙脸颊通红用身子挡住门板。

“妈!”陶芙含羞反手将门关严,推着刘敏君往楼下走。

客厅里陶剑正拿着白绸在盘葫芦,色泽醇厚的葫芦足有成人小臂长,表面浮着一层厚实且明亮的包浆。在灯光的照应下如同瓷器的釉面,光滑细腻、珠圆玉润。

“敬言来了?”陶剑看到陶芙下楼,漫不经心问她,陶芙点点头没说话,推着她妈继续往餐厅走,“我饿了,吃什么呀?”

刘敏君宠溺地笑,在她腰上摸了一下,“瘦了?”

陶芙止住笑意,顺势逃开刘敏君的手。看样子陈妈是没把这段时间的情况给刘敏君说,要不然她现在肯定不能笑意盎然打趣她瘦没瘦。

陶芙和赵敬言闹矛盾这些天一点儿荤腥没沾,在厨房站了没一会儿小腿开始发抖,刚好陈妈在炒菜,怕油烟呛到她,催着她离开。

刘敏君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看样子是喜事儿,见陶芙走了过来便伸手招她过来,走进了才听清原来电话对面的人是赵母。

陶芙眼神闪烁,有些不自在,她那天负气转身就走,不知赵敬言母亲会不会同刘敏君讲。她有些担心,但看刘敏君开心的模样,大概率没提这茬儿。

“哎!”刘敏君叹息一声,眉眼弯弯瞥了陶芙一眼,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继续道:“大姐你就听我的!别推辞,眼瞅着天就黑了,两个孩子都在临风,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我这就派司机去接你们娘俩,咱就当提前过年了!”

提起过年,刘敏君想到什么,不等赵母拒绝又说:“您在医院住了那么久,敬言又忙,我自己的女儿什么样我心里清楚!年货定是一点儿没备,这还有不到一天就过年了,再去买年货也来不及,你听我的,来临风。”

赵敬言思想老旧,怎么可能在丈母娘家过年?!陶芙越听刘敏君的话心里越慌,拽着她妈手掌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刘敏君就跟没看到一样。

陶芙无可奈何看向客厅里与陶剑喝茶的赵敬言,他也跟没事儿人似得!分明刚才刘敏君的话他都听到了,现在是什么意思?只有她一个人着急上火?

陶芙见他事不关己的悠哉模样,心一横,随意吧,反正别扭的不是她。

刘敏君派出去的司机很快将人接了过来,途中赵母还一直念叨着不去不去,被赵丽焱出声打断,“不想去的话就坚持到底啊!为什么上了车还要无休止的念叨?”

赵母唉声白了赵丽焱一眼,她为了什么?!还不是你哥和你嫂子吵架这些日子,我心里放心不下!她哪里是去过年的,分明是想亲眼看看儿子有没有将媳妇儿哄好。

司机将车停在院子里,起身为赵母开车门,赵母没受过这种待遇,有些无所适从,手脚尴尬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

这时赵丽焱从另一边走下来,接过司机手里的伞,含笑说道:“谢谢,我来。”

与此同时,屋内的人听到动静急忙出来迎,赵母看着就快要走到身前的亲家母,神色紧迫拽着赵丽焱手臂嘱咐:“你哥和你嫂子的事儿不许多嘴,听着没!?”

赵丽焱像父亲,圆脸,圆眼,嘴唇泛清,嘟囔着脸时就显一双眼睛,赖赖唧唧反问:“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赵母见她这副样子反倒放心了,含笑与刘敏君握住手,陶芙站在刘敏君身后,小声喊了一声,“妈。”赵母欣慰点头,笑着回身看赵丽焱,赵丽焱只是不喜欢陶芙,对于她父母的资助,心里还是充满感激。

微笑着喊了一声,“阿姨。”

本以为至此结束,不想赵母脚步没动,眼神再次扫过赵丽焱,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喊了一声,“嫂子。”

陶芙心里冷笑,实在没必要。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得体的模样,点了点头。

赵敬言与陶剑在客厅下棋,见到她们一群人进屋便停了棋局。陶剑笑眯眯招呼赵母来沙发上坐,一旁的赵丽焱适时又喊了声,“叔叔。”

“大姐身体可还好?”陶剑为赵母倒了杯茶,关切地问。

赵母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面含微笑点头,“一切都好,亲家公放心!”

“那就好!”陶剑继续道:“您可要养好身子,到时候还得看孙子呢。”

陶剑贸然提孙子,那不就是变相催生吗?陶芙坐在一旁脸颊腾地红了,赵敬言坐在她身侧面色平淡没有太大反应。

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到上桌吃饭,都没能逃过催生的话题,几乎都是陶剑和刘敏君在说,中心思想无非是以陶芙年纪小,生完好恢复以及赵敬言年纪大,再不生就晚了。

这绝对是陶芙吃过最难以下咽的一顿饭,偏偏赵敬言一句话也不帮她说!连赵丽焱都有些听不下去插了两句嘴,还不等陶芙应和,便又让赵母一瓢按了下去。

就在晚饭即将结束之际,赵敬言这尊大佛终于开口了!

“爸、妈,陶芙还小,一旦生了孩子那么她的后半辈子就相当于被捆住了手脚,我不想她早早失去自由。至于我的年龄,不算太大吧?再过几年应该没问题。”

“陶芙,你说呢?”他不等陶剑和刘敏君说话,反而把问题抛给陶芙,陶芙说什么?说她其实很想要一个与赵敬言的孩子?说她甘心情愿被捆住手脚?赵敬言会不会觉得她疯了?l

算了,陶芙淡淡笑道:“赵敬言说的对,我还年轻,早早被孩子拴住岂不是很可怜。我不要生,这件事你们也不要提了。”

陶芙与赵敬言有个相似的点,那就是一样的倔强。她说不生那么就一定不生,就像当初她说要嫁给赵敬言一样,陶剑与刘敏君不同意,那好!我会有办法让你们同意,无论是软的还是硬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可怜只有赵母一人是真的因为赵敬言与陶芙不生孩子而难过!她的身子她自己清楚,说不准哪天就倒下,若是趁现在要个孩子,也许她还能见到孙辈,等几年?怕是再也不会有机会。<

晚上,赵母心事重重躺在床上,回想自己年轻时与丈夫的点点滴滴,苦涩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一路的艰辛怕是只有谈笑间才敢提起,夜凉如冰,是万万不敢回忆过往的路程。

赵敬言前三十年一直在吃苦,只有娶了陶芙后尝t到些甜头。而这甜,他一旦沾上,就无法轻易舍弃。

陶芙房间在三楼,这一整层楼只有她一个人住,她房间边上是次卧,也就靳可来家里会住上一晚。床单被罩都是陈妈新换的,赵敬言住正合适。

“小姐真的要这样吗?”陈妈一脸无奈,万一被先生太太发现怎么办?姑爷好不容易来一次,你还让他睡次卧?

陶芙耸肩冷笑,赵敬言正陪陶剑下棋呢,一时半会儿上不来,“放心,他最重面子,才不会主动找我爸妈告状。”

陈妈唉声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离开,陶芙此刻敛下笑意进到房间,不是不喜欢孩子吗?那就别碰她,最好一直都别碰。

陶芙正郁闷呢,电话响起,是靳可。

“你回来啦?!不是去北海道看雪了吗?”

靳可上周给陶芙发来一张被白雪覆盖的阿寒湖,纤细唯美的冰花铺设在菱形湖面,远远看去天际仿若与湖面连成一条平行的线,很美!害得陶芙好生羡慕。

“回家过年啊。”靳可笑嘻嘻说道。

陶芙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才不信。”谁不知道靳可的性子,无拘无束像匹野马,在她心目中自由永远高于一切,“老实说!北海道和谁一起去的?”

靳可忽然消失在镜头里,看样子像是用手捂着摄像头,声听压得很低,但陶芙还是听到些什么,好像是在说,“别闹?”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