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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被夺舍(1 / 2)

赵敬言坐在地上,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含义,反复思索了半晌,明白陶芙说的守身如玉和夏梦言有关。

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呛死,所以陶芙是绕不过夏梦言了?她不让自己沾她身子,他为了让她睡个好觉选择打地铺,到头来她竟莫名其妙控诉他存歪心思?

“陶芙你可冤死我了。”

陶芙气得不轻,半跪着爬到床边,抬起脚踹了两下,正好踢在他膝盖上。赵敬言咧嘴抬头看她,俊逸的眉眼挑动,“消气了?”

陶芙脚搭在床边,他说完又踢了一下,这次是小腿。赵敬言痴痴笑着,再问:“还气吗?”

陶芙没想到赵敬言有这么圆滑的一面,任她如何耍闹都不气,反而腆着脸笑看她。一时之间陶芙有些不好意思,佯装咳了两声想要爬回床上。

不料他更快一步,拽着陶芙脚腕,暗幽幽开口:“踹够了是不是该我了?嗯?”

他嗓音又欲又哑,陶芙当即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脸蛋儿凝着雾气小声斥他,“你别乱来!妈和丽焱可都在!”

这是老房,隔音效果一般,况且他俩睡的这张床质量实在一般。不用说干坏事,人躺在上面翻身的幅度稍微大一点儿就吱呀吱呀响得不行。

赵敬言也考虑到这个问题,手腕松动让她得了空子,撅着屁股往里边爬,到一半让他欺身按住了。

“你跑什么?”

陶芙心里发慌,她不跑等什么?他就没存好心思,赵敬言怎么变这样了?!他以前对这事儿没这么执着。

赵敬言有苦难言,也不说荒了多久?自打在清水县回来,一茬接着一茬就没消停,终于赶上一个周六,他暗示一天,到头来她跑去闺蜜家又没能成。

赵敬言有一个令陶芙非常敬佩同时又非常惧怕的点,那就是他的自制力。其实陶芙能感觉到他的躁动,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临界点的欲望。

两人在一起生活三年,夫妻生活不算频繁但也和谐。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跌宕的幅度与耳边男人隐忍克制的吟声都在印证着即将失控的场面。

但他仅是趴在她身上,许久,为了泄欲手捏着她胸脯大力揉搓,牙齿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传到她耳朵里,好似鼓点,惹得陶芙心里七上八下开始打鼓。

她这会儿也有些动情,尤其是胸前被他揉的肿胀疼痛,有一股奇痒无比的异感逐渐吞噬着她的神经。

“赵敬言。”她声音出其的柔,他还虚贴在她背上,身下滚烫的某物抵在她臀瓣上,沉头贴着她耳后,呼出的热气带着千丝万缕的绵意。

对于陶芙的呼唤,赵敬言拼命克制着,脑子里却还在想着解决问题,“以后我会尽量避免与她接触,陶芙,我不想你和我吵,尤其是因为不相干的人。”

她怎么能算不相干的人呢?陶芙此刻被他揉的发晕,道理讲不过他,只知道点头摇头。

赵敬言看着她先点头,又摇头,就知道陶芙没懂他话里的含义。为了照顾她的认知,赵敬言掰开了揉碎了把话讲给她听。

“首先我对她没有私情,其次我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搞婚外情。作为一个男人,维持家庭幸福是我的责任;我是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家庭。我和你之间,只有你放弃我,而我绝不会背叛你。”

赵敬言用此极其考究,他说“只有你放弃我”,是在说陶芙可以选择各种理解抛弃他。而后他又强调了“我绝不会背叛你”,这句话结合他前面的“维持家庭幸福是责任”就是在表明,即便有一天我不爱你了,也还是会给你留足体面。

赵敬言讲话滴水不漏,如果不一字一句的深究,很容易掉进他的陷阱。譬如此刻的陶芙,只听到了浅显的意义,还在为了男人信誓旦旦的承诺沾沾自喜。

他有几分真心?陶芙压根儿参不透。赵敬言的理智凌驾于欲望之上,本无可厚非,可怕就怕在他独善其身的态度。

陶芙是他的妻子,在面对她时,他一如继往选择用圆滑的方式规避风险。哪怕真的有那么一天,赵敬言依然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对你是忠诚的。

周一清早,赵丽焱和赵母由赵敬言的秘书带着前往医院,陶芙是想跟着一起去的,毕竟那也是她的婆婆。可惜不凑巧,一大早又和赵敬言妹妹吵了一架。

大致原因是陶芙请赵敬言帮忙拿内衣,她的内衣在阳台晒完以后便直接放到阳台边的衣柜里,家里有外人在她不便直接出去,就想着让赵敬言替她拿一下。<

好巧不巧让赵丽焱看到,背着他哥和陶芙把这事儿和赵母说了,赵母不愿意掺合夫妻俩的事情,扭头训了赵丽焱一番,嫌她管得宽。

“别说替你嫂子拿内衣,他就是愿意,给她洗内衣也不关我的事儿。”

赵丽焱一看她妈非但没有站在她这一边,反而替陶芙帮腔,她便记恨在心。等陶芙和赵敬言前后脚自房间出来后开始讲风凉话。

“这人啊,就怕没苦硬吃。”

“投胎也是门技术活,像我,从不敢指使别人替我做这做那。”

陶芙不傻,自然听得出话里的含义。没苦硬吃是说她放着几层楼的别墅不住,跑来这儿和她们挤,在骂她傻。投胎、指使,就更好理解,是在控诉她让赵敬言帮自己拿内衣。

真是好笑,这是他老公的房子,她在指使自己老公做事,与她有何干系?

陶芙冷笑回怼她,“就怕有的人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赵敬言站在一旁脸黑的好像包公,哼了一嗓子把陶芙和赵丽焱震在当场。陶芙不肯认怂,怒气冲冲在他腰间掐了一下,看他咬牙切齿闷着不吭声的表情心里特别舒畅。

“怎么?我在这个家里连话都不能说了?”陶芙阴阳怪气问责他,不等赵敬言开口,赵丽焱看到他哥腰上的手不乐意了,“泼妇,你放开我哥!”

赵敬言面对清水县漫天的雾霾时都没有此刻绝望,他无法共情女人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尤其是陶芙的手,掐在他腰间狠狠转了半圈,又疼又痒。

“赵丽焱你闭嘴。”赵敬言忍无可忍,t“昨晚就属你闹得欢,能住住,不能住回家,别在这儿撒泼耍混。”

陶芙第一次见赵敬言发火,还是冲着他妹妹,那是她第一次察觉到赵敬言有种“活人微死”的状态;在这之前的三年时间里她一直以为赵敬言是个“活死人”。

陶芙站在中央,看着赵丽焱被她哥吼得眼眶泛红,有点儿心软,拽着赵敬言衣摆,小声说道:“也没那么严重……你太凶了。”

赵敬言昨晚的火就没泄,一大清早起来又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头昏脑涨骂了赵丽焱一通,以为陶芙会开心,不成想到头来竟又成了他的不是。

要不是赵母从卫生间出来,这场官司还要继续打下去。陶芙被赵敬言送进房间,坐到梳妆台前,“我替丽焱向你道歉,别生气可以吗?”

陶芙对坐镜前,看他站在自己身后沉声道歉,不真实感觉再加一,赵敬言好像被人夺舍了。

他会在意她的感受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陶芙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赵敬言肝火旺盛无处排解,左右翻身长叹,听得她心里一阵痛痒,真怕他压不住欲火翻身扑过来。

中午和君娆在附近面馆吃了一碗拉面,不巧碰见徐肃臻,他也来吃面,看见陶芙,端着面碗不请自来。

“旁边没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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