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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放开我(1 / 2)

“你叔叔找的这位中医到底权威不权威啊?”陶芙握着手机充满疑惑问靳可。

“咋了?出啥事儿了?”

“他给敬言号脉,只说肝火躁郁,没别的毛病。我把西医的病例给他,他看都不看,非说吃几幅中药调理调理就好。”

陶芙和赵敬言一大早从临安驱车赶进京市,连口气都没喘匀就扎进诊室,前后不过十分钟就出来了。

赵敬言去药房拿药,她独自坐在走廊长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也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慌。<

靳可那边也懵了:“不是吧?会不会是我叔叔找错人了?别是个骗子!”

靳可越说底气越弱,“你等等,我这就打电话问他!”

陶芙挂了电话,抬眼看向诊室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求医的恳切,那位坐诊的李老先生鬓发花白,眼神清亮锐利。

这么多人慕名而来,总不能都是假的。

等靳可那边再三确认,陶芙才知道这位李大夫是全市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中医权威。

“我叔叔说只要李老点头说没事儿,那就是真的没事儿,错不了。”靳可语气笃定。

可陶芙还是无法接受,按临安西医的说法,赵敬言的病情已经很危急,再拖下去极大可能恶化成癌,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没毛病?

她咬了咬牙,趁赵敬言还没回来,又一头扎进诊室。小心翼翼堆笑,把病例重新推到李大夫面前:“老先生,麻烦您再给看看呗!我先生他这病真没那么简单……”

李大夫正低头写着病历,抬眼瞧见又是她,眉头顿时皱起。

他摘下老花镜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几分训斥:“你这后生!我都说了没病没病!怎么着?非得我给他找出点病来你才甘心?”

陶芙急切解释:“我们那边的医生说他这病真的很严重,再不治疗就成癌了!”

李大夫嗤笑一声,反问:“你既信那边的医生又何必大老远跑来找我?”

“这……”陶芙被问得哑口无言。

陶芙不甘心,胸腔里堵着一团棉絮,呼吸堵塞鼻腔使她开始缺氧。这一刻,脑子竟格外清醒,中医不行就看西医、西医不行就去国外,总有能治病的地方。

那口气憋在她胸腔渐渐沸腾,反正一定要把他的病治好!

陶芙不甘心跑这一趟,声音裹着酸涩碎碎念:“我丈夫是公务员,每天有开不完的会,处理不完的文件。他心里有群众有民生,有城建有改革,唯独没有他自己。”

“我是个妇人,不懂城市建设,只经常听他念叨这些,久而久之就记到心里。我有时候挺气的,气他不顾自己,连最基本的三餐都不能按时解决。”

“我们结婚四年,他用在我身上的时间不足百分之一。”

陶芙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老大夫说这些,但是说完她心里就敞亮些了。诊室有半晌沉默,当她再抬头,就看李大夫脸上的不耐逐渐褪去,神色变得沉郁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为驱散胸中的浊气,笑着问:“照你这么说,你丈夫是个大官儿?可我瞧着他也就三十几岁。”

陶芙苦涩笑笑:“谈不上什么官,就是个基层干部而已。”

“哟,那我可得好好再看看。”李大夫说着,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病历本,忽然抬眼问,“他这名字我倒眼熟,临安有位年轻的市长,听说挺能干实事,跟他什么关系?”

“是他。”陶芙点头。

李大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一次,他没了方才的敷衍,摆了摆手:“你把他喊回来,我再仔细瞧瞧!”

赵敬言以为出了大事,挂断陶芙电话连药都顾不上拿,抬脚往楼上跑,到诊室还没坐稳就又被陶芙按在椅子上。

结果还是一样,肝火旺盛,其余一切正常。

诊完赵敬言,李大夫看向陶芙:“你脸色看着不太好,坐下我瞧瞧。”

陶芙愣住,她是来带赵敬言看病的,怎么反倒成了自己要诊脉?她半信半疑坐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李大夫两指搭上她的脉搏,神色渐渐凝重,黑眼珠微微向上翻着,那模样把一旁的赵敬言吓得手心冒汗,下意识攥紧陶芙另一只手。

“大夫?她没什么大问题吧?”赵敬言气息还没喘匀,被支配的焦虑加上陶芙突然的情况让他陷入恐慌。

赵敬言声音发紧,“大夫?您倒是说话啊!”

“你们这两个后生!”李大夫抽回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带着点嗔怪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被迫害妄想症是吧?刚才她非说你有病,一遍不信又来一遍,结果还不是一样?现在我给她号脉,你又来捣乱,怎么着?今儿打定主意要掀我摊子?”

“怎么会!”赵敬言反应极快,立刻赔笑脸解释,“我只是担心我太太的身体,绝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您别往心里去。”

“嗯,我知道。”李大夫点点头,“你没什么问题,不过倒是她……”

“您别大喘气啊!”赵敬言难得耐不住性子,这节骨眼上吊人胃口?太磨人。

李大夫被他气得没脾气,无奈道:“死人不喘气!你们俩铁了心要砸我场子是吧?”

陶芙此刻反倒冷静下来,伸手按住还想说话的赵敬言,满脸堆笑:“李大夫您别生气,他就是太担心我了。”

“嗯,我看出来了,你们俩是真爱,都想给对t方找点病。”

嘿,这老头儿!说是真爱,其实满满都是嘲讽。不过陶芙和赵敬言也没真跟人家较真儿,一笑而过后静静等他往下说。

“你这是气血两亏。”李大夫缓缓开口,“回家多吃点补气血的东西,别太劳累。对了,有孩子了吗?”

一说起孩子,陶芙的心跟着沉下。

她抬头看向李大夫,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之前胎停育过一次,会不会跟我这气血不足有关系?”

“那可不就对上了。”李大夫点头,“我摸着你的脉象,底子是受损的。回家好好补一补,但也别补过头,适可而止就行。你还年轻,底子不算差,容易怀。”

李大夫把完脉,抬手让陶芙出去,独独留下赵敬言。

“大夫,我妻子她……”赵敬言眉头皱着,话到嘴边又顿住。为何单独留他?难道还有其他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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