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小月子(1 / 3)
“我知道夏梦言是什么人。”
刚走出赵丽焱公寓,赵敬言坦诚地说,“除夏教授这层关系,我和她毫无交集,偏那两次碰面,还都被你撞见。”
陶芙听得出,他对夏梦言真的别无二心。
其实她已经释怀,至少在夏梦言的事情上是这样。
就像陶芙所说,他们的问题仅有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来源于夏梦言,最主要的,还是赵敬言对她的态度。
哪怕没有夏梦言,赵敬言对她未必就比当初好,他单纯认为婚姻只是一场利益互换,他付出责任,她付出感情。
这本就不对等,幸好她幡然醒悟。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路上,锃亮的皮鞋与她纤细的高跟鞋错落半臂距离,陶芙始终不适应大庭广众下与他牵手。
路灯下的影子又细又长,几个穿连帽卫衣的大学生经过,笑声朗朗与赵敬言笔挺刻板的衬衫相撞,更显得他古板强势。
尤其是他的手,察觉出陶芙有挣脱的迹象,不容抗拒紧了紧手掌,将她攥得死死的。
“放开我。”陶芙为挣开他的手,故意放慢脚步。
赵敬言偏头看她,深邃的眸子似要把她吸进由他编织的陷阱。陶芙心间慌乱,加大反抗的力道。
然而,她不仅没能挣脱,反被男人大力拽进怀里。
陶芙沉闷撞进怀里,下一秒腰就被他扣住,连挣扎余地都没有。她瞬间想起上月的亲热,那种近乎失控,向死而生的烈焰,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快到酒店时,陶芙心里把说辞过了一遍,就怕他又要缠着同住。
可赵敬言这次倒反常,办完入住,把房卡塞给她,转身进了隔壁房间,都没用她开口。
还是上次的房间,吊灯花纹投在墙上,兰花影像层薄纱。陶芙靠在床头,想起最近的事。她居然一次又一次拒绝赵敬言的求和,并且赵敬言竟然为了她对亲妹妹发火。
出门时赵丽焱还在哭,被赵敬言一句滚回呼市吓得花容失色,边哭边喊嫂子救我。
陶芙原是想替她求情,怎耐赵敬言气压太低,加上她本身也对赵丽焱没什么好感,所以就放弃了替她求情的心思。
疲惫袭来,陶芙没力气再想。冲了澡,吹干头发,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隔壁房间,赵敬言沉寂地站在窗前,思绪不知飘到哪里。月光洒进来,给他宽厚的臂膀盖了一层银雾。
经过最近这些日子的反思,他清晰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同时他又十分清醒地认识到他对陶芙的感情。
这绝不仅仅是责任与义务,包括身体相近,他不能否认自己随时随地会被陶芙勾起欲念,但这份欲念一定是基于爱的基础上。
否则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只对陶芙一个人产生过邪念。
墙上的钟指向十二点,赵敬言摸出从前台要的备用房卡,轻手轻脚走进陶芙的房间。
床头灯亮着,陶芙蜷缩在床边,被子滑到腰际,大半身子露在空气里。赵敬言皱了皱眉,俯身帮她把被子盖好,又把她换下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脸色沉了不少,大腿根儿鼓着,显然是憋了火。
赵敬言捂着裤子口袋,强迫自己移开眼。烦躁又郁闷地带上了房门,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天还没亮他就走了,陶芙醒来看到车钥匙摆在床头柜上,简单收拾过后开车去接靳可,两人往江大走。
路上陶芙一直追问靳可的神秘男友,她说什么也不肯透露半分。
话锋一转又把矛头指向了陶芙。
“你昨天说离婚,开玩笑的吧?”
“离婚协议已经给他了。”
靳可听她认真的语气,才知道陶芙要来真的。
眉头拧成疙瘩,反问她:“赵敬言是什么人?你和他离婚,跟把金元宝扔水里有什么区别?”
金元宝?形容的还挺贴切,估计不了解赵敬言的人都会这样以为。
“没感情的婚姻就像没根的花,谈恋爱时再甜,结婚后面对日复一日的冷漠照样会枯。”
陶芙不甘的是自始至终都没甜过。
靳可听她满腹哲理的话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规劝的理由,摆摆手,转移话题,“先陪我去买姨妈巾,我快到日子了。”<
“姨妈?”陶芙心里咯噔顿住,上一次来姨妈是什么时候?
她暗叫不好!
顾不得看路况慌忙踩下刹车,好在后车距离她们还有一定距离。
靳可吓了一跳,攥着头顶的把手看陶芙。
“咋啦?”
陶芙手掌抑制不住在抖,靳可察觉出异常,立刻把车熄火。
等陶芙摸出手机点开app。
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来了,她瞳孔骤缩,随后把手机递给靳可。
靳可一看就急了,把她塞到副驾驶,直奔医院:“你这糊涂蛋!这么大的事都能忘?赶紧去查!”
b超室里,探头带着冰凉的耦合剂在小腹上移动,陶芙望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赵敬言的脸。
黑漆漆的屏幕上有一处闪烁的光,那是……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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