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迷惘城(1 / 2)
赵敬言从驾驶室出来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靳可和陆风正坐在地上,不约而同缓缓抬头,猝不及防撞上他冷若冰霜的脸,又齐齐把头低了下去。
陆风悄悄丢掉烟头,凑到靳可耳边小声嘀咕:“你也没说陶芙老公年纪这么大啊!”
靳可:“……”
这根本不是年纪的问题!是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被他盯上一眼,后背瞬间就能渗出一层冷汗。
“嘿嘿,赵副市长好。”靳可见赵敬言款步走进,仰头打招呼,声音里带着点发虚的颤音。
赵敬言的西装外套放在车后座,上身只穿了件天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
他瞥了眼靳可和陆风,没说话,径直弯腰去抱陶芙。
陶芙睡得正香,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下意识挥了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赵敬言的下颌上。
陶芙还趴在靳可腿上,赵敬言弯腰没捞到人,那张冷冰冰的脸就这么明晃晃地悬在靳可面前。
平白挨了一下,他眸色更沉了。<
靳可牙齿都在打颤,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伸长手臂往前推,同时腿往后撤,一气呵成把陶芙塞进了赵敬言怀里。
赵敬言自始至终没说一个字。
直到把人稳稳抱在怀里,他才再次看向靳可,开口问道:“他送你?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领导!”靳可斩钉截铁回答。
陆风适时站起身,面对赵敬言时,心里莫名有点发虚。但还是强撑着挺了挺胸脯,语气严肃道:“我一会儿送靳可回家,放心。”
得到答复,赵敬言只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陆风转头看向靳可,扬了扬下巴,“进去?”
“走呗,”靳可撇嘴,“咱又没家室,回去这么早干嘛。”
“酸了?”陆风坏笑,“陶芙老公看着比她大不少,你说他俩晚上……能有性生活吗?”
靳可翻了个白眼给他,单看陶芙升杯的速度,也能猜到小两口私下里定是蜜里调油,哪用得着旁人操心。
“你们男人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些黄色废料。”
“nonono!”陆风摇着手指,“这可不是黄色废料,是婚姻幸福的终极奥义。”
靳可:“……”
人在极度无语时,思路反而会格外清晰。她挑眉看向陆风,t“这么说,你已经领略过婚姻的真谛了?”
“哟,”陆风单手插兜,故作惊讶地瞥她一眼,“学会给我下套了?”
他嬉皮笑脸地答非所问,靳可顿时没了耐心,冷着脸转身就走:“谁稀得管你!”
陶芙窝在副驾驶座上,脑袋随着车身晃动东摇西晃。赵敬言怕她磕到头,只能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虚托着她的后脑。
车停稳时,他那只托着她的手已经麻得没了知觉。
陶芙醉得彻底,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赵敬言体力实在惊人,五层楼梯,他一手抱着近百斤的陶芙,另只手拎着她的包和外衣,竟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中途还腾得出手在口袋里摸钥匙。
待把人轻放在床上时,陶芙忽然鲤鱼打挺般猛地坐起身,眼神发直盯着他。
赵敬言站在床边,呼吸骤然一滞,试探着轻唤:“陶芙?”
她没应声,嘴角向下撇着,忽而又垂下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膝盖。赵敬言见状,耐着性子在床边蹲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陶芙,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明知她醉着,却还是忍不住想解释。说不清为什么,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里就堵得发慌。
昨天她在医院缴费大厅转身离开前的那个眼神,至今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们的婚姻始于恩情,可毕竟携手走过了三年。有时赵敬言会觉得,陶芙身上有着超乎她年龄的成熟。
从前他觉得这样很好,能省去不少相处的麻烦。
可今晚看到她身边那些朋友时,他才猛然惊觉。若不是早早嫁给他,陶芙此刻本该和他们一样,享受着年轻肆意的时光,哪怕挥霍无度也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想到这儿,男人心头更沉了,握着她的手愈发温柔,卡在喉咙里的亏欠无从诉说。
最终只能垂头解释,“陶芙,我和夏梦言真的没什么。昨天夏教授突发疾病,我去医院是看他的。”
赵敬言擦着湿发走出浴室,目光倏地凝在床上。
陶芙不知何时踢开了被子,睡裙卷到腰际,挺俏的弧线泛着莹润的光。
赵敬言喉结微动,眸色忽地沉了下去。有几滴水珠滴落在锁骨处,渗出一小片凉意,却压不住陡然升腾的燥热。他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才迈步走近,动作轻缓钻进被子。
许是吵到了她,陶芙无意识哼出声,身子一翻就滚进了赵敬言怀里。温香软玉猝不及防撞了满怀,赵敬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男人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最后一丝冷静彻底碎裂。
他不是重欲之人,没结婚以前对这些事儿压根儿提不起兴趣。直到跟陶芙有过以后,才渐渐食髓知味。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过分放纵,今晚沾她身子纯粹是没忍住!自两人在清水县回来后还没有过,唯一赶上的周六又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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