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免费旅行团22.(1 / 2)
走上大概十来分钟,通道只余整齐脚步声。
空气飘来潮湿感,有风声呜呜鸣响,出口很近,按这方向看,离河岸很近。
常总那伙人离开匆忙,出口就这么大喇喇放着,喻逢等人没遭到阻拦。
夜空之下,镰刀似的月牙朦胧,落在四周高耸入云的杉树林间几乎没用。
如喻逢所言,十多年前这片地方不在开发选项内,十年后风向并无太大变化,即便常总大手一挥重金修建庄园,开放部分区域对外营业,也难改方圆十里荒郊野岭的事实。
这片地方没路灯,靠不住自然光线,万幸随行携带照明设备。
但真在这时候开灯追凶,等于明牌告诉对方,你们被盯上了。
喻逢思忖再三,忽然想到件事,他临时拉过来充公,什么都不知道很正常。
而邢予梵作为这场行动总指挥,不该是一问三不知,两手空空就来抓人,那突发情况岂不要命?
他扭头看向不远处打电话的邢予梵,游刃有余到更像是常总那批人落网了。
大概几句话过后,邢予梵轻声肯定:“东南方向前行三公里。”
步行三公里对常年训练的小队队员们轻轻松松。
喻逢摸摸袖口,摘下容易丢失的珍贵物件掏出领口方巾包好塞进口袋:“他们没上车?”
“有,停在八公里外的乡镇公路。”邢予梵呼吸平稳,走得很轻松,“这一片全是树林,车开不进来。”
南城这片郊外素有清肺之岭美称,皆因这片望不到头的八公里茂密森林冠名,政府有意保留原始生态,故而没对周围过多开发。
树与树间隔较小,除开步行和骑术教好的山地车通行,甭管三轮还是四轮都进不来。
喻逢一想常总费尽心思挖个逃跑密道,结果出口开在树林和河边就好笑。
当初计划的时候没考虑过实用性吗?
也不对。
这条河流是花硫港口众多分支之一,假设没发生展纹妤海面爆炸身亡一事,海警不会临时封锁二十四小时,那按常规来,常总完全可以乘坐游艇离开。
虽然夜色浓重,但他看见出口左边有块超大超宽阔的空地,足以容纳下两架私人飞机,是邢予梵申请的空中管制堵住另一条出路。
八公里外乡镇道路那辆车是常总逼不得已之下的选择,不出意外,接应那伙人已被捕,自己人正赶过来,和他们前后包夹。
回顾完整场逮捕计划,喻逢想到个成语——瓮中捉鳖。
“为什么要策划这场追逐逮捕?”
这是目前唯一困扰喻逢的地方,之前以为参加酒会喂常总更多钱是为了拿实证给罪行加码,真是那样,在常总邀请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收网。
事实却是邢予梵愣是放长线任鱼游到了快要脱离掌控的边缘,很不符合抓捕原则,除非一开始制定计划的人就别有目的。
脚下路坎坷,林间多有凹凸不平之处,喻逢踩进树叶腐败营造出的假平地,脚一歪,身形跟着微晃,似要摔倒。
前后左右的人纷纷伸出手想来扶他,邢予梵快如闪电,大手掌在他腰侧,身体靠过去充当墙,给他当个踏实垫子。
“继续前行。”邢予梵沉声下达命令,令那些关心喻逢的队员们安心,这才低头看呼吸稍急的人,“有没有事?”
喻逢摇摇头,搭着邢予梵掌在腰侧的胳膊站到旁边再走,这次多留意脚下,跟着前面人脚印。
邢予梵垂下手,脑海有点乱,眼看和触摸实物截然不同,现在只有一个感触。
——喻逢的腰很软很细,格外好掌控。
这时候不该乱想,邢予梵竭力拉回跑偏的注意力,声音有些飘:“还记得管沅那些没抓到的同伙吗?”
“不是说他们偷渡回哥托港了吗?”
临近出院那几天,喻逢问过万景龙,当时得到的答复是南城角角落落没找到这批人,通过曹泽那边调查得知,这批人听说管沅被抓,吓得连夜跑回老巢,暂时不会顶着国内悬赏令再露头。
“藏起来了。”那段时间搜查很严,基本逃不出去,邢予梵怀疑过偷渡真实性,但没证据,“前几天和展纹妤联系过,也许想要钱,也许想重新回归组织。”
没办法,各个挂着悬赏令呢,以南城市民的积极性,这些嫌疑人基本露头就秒。
生存无门,只得再次求救,没想到展纹妤也翻车,眼下找上常总,应该也想搭个顺风车。
喻逢:“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请曹泽帮忙。”邢予梵刚来市局没多久和曹泽打过交道,“他很乐于助人。”
喻逢愣是听出几分真情实感帮忙拉好感的味道来,不过他没点破:“这么说八公里外接应的就是那些人。”
“嗯,万队已经抓到人了。”邢予梵说,“有他们在,管沅应该主动开口。”
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喻逢内心立即燃起对快点抓到常总等人的斗志,不自觉加快脚步,走了几步又回头:“今晚突审管沅吗?”
“不了。”邢予梵回他,“别想偷师,人人都像你,审讯室外面得站不下。”
喻逢乐了:“干嘛不让看?我再学就是个皮毛,再说你也不乐意认我这个学生。”
邢予梵和万景龙确认完距离,拉住他要去撑树的胳膊:“教会学生饿死师傅,不收你。”
借了下力让喻逢又想笑了:“行,我知道。”
都是因为他太聪明,真把邢予梵看家本领学走了,市局的王不见王就得改改。
分明没明说,邢予梵从他话音品出一二来,嗤笑:“别想太多,我不收你是不爱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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