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山神的新娘05.(1 / 2)
喻逢手一扬挥开,脸上带笑又不见笑意:“你有病吧?”
“是啊。”顾锡本来就有病,喻逢这么骂他也没错,“你不是早知道我病得不轻,还让我爸看牢我。小喻逢,听话,好好和我成亲,以前那些账一笔勾销。”
“哪些账?”喻逢问,“是高中我不和你混被你霸凌,还是我为了能活着,被你爸苦苦央求说会管好你不让我报警?真要算起来,我是债主,你才是欠债的。”
仗着颠倒是非,就到他面前张牙舞爪刷存在感,是不是太不要脸啊。
令喻逢没想到的是不要脸的还在后头,顾锡眼睛笑成一条缝,如蛇般伏在桌面来寻他的手,好脾气地说:“好,那现在我把自己抵给你还债,以后你打也好,骂也行,随你处置。”
和神经病说不通,喻逢倏然起立,后退两步,眼睑半垂冷冰冰的:“我只要你彻底从我面前消失。”
顾锡的笑容消失了,仰头晦暗不明地看着他,直到喻逢稍稍偏头,他撑着桌面起身。
“那你想见到谁?”
“和你无关。”
“是那个开着迈巴赫,拿走我送你玫瑰花的西装男吗?”
喻逢手指蜷缩,这很正常,顾锡会注意一切出现在他身边的活物,高中那会儿是校园四处流浪的猫猫狗狗,现在是稍微亲近的同事。
“怎么不说话?”顾锡问,“我记得他的名字。”
喻逢雪白的侧脸浸着暖黄灯光,像覆着层上好的釉,柔和华美如画,他安静地看着顾锡。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顾锡没来由不喜,唇角微挑:“哦,叫邢予梵,听说你两关系很差,可我怎么看他是第一个察觉到你失踪并立马到处找的人呢?”
对关系差的人正确做法是不理不问,如果发生工作内的意外,遵守职业操守完成个人负责部分就行了。
邢予梵追到家又是打电话查啊问啊的,恨不能挖地三尺找喻逢,那副找不到誓不罢休的架势堪称找老婆。
这让顾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年他也是这么找喻逢的,于是,出于某种直觉,他对邢予梵有近乎天生的敌视。
“你喜欢他吗?”顾锡又问。
“你想杀了他。”喻逢陈述出个双方都清楚的事实。
顾锡点点头,往他面前走了两步,试探他对自己的接受程度:“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喻逢绕到桌子对面,拉开距离,无声警告顾锡:“什么眼神?”
顾锡收到他的拒绝,虽然遗憾,但想到两天后不管他愿不愿意都会成亲,到时候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也就暂时忍了。
不能如愿碰到身体,沟通就得更积极,顾锡突发奇想:“你没有注意过他的眼神吗?”
“在我看来,他只把我当同事。”喻逢浑身绷着,并没有因为顾锡退让放松警惕,神经病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他不得不提醒,“另外,占有欲别太强,我和你最多是高中同学,还是闹得不愉快那种,你因为我始终看不上你心生扭曲感情,也别不声不响把这感情加到别人头上,这很不礼貌。”
喻逢再次撇清他俩关系,使得顾锡脸色不好看,舔舔犬牙,声音哑得更厉害,带着争辩:“我没看错,他就是喜欢你。”
“谢谢你啊。”喻逢冷笑,“我从不知道自己魅力那么大,像他那样的人都喜欢我。”
顾锡脸一下子拉下来了:“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他配不上你。”
诋毁之意,溢于言表。
喻逢有些不耐烦:“少操心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把我弄来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是生着气,他这张脸也是好看的,顾锡视线黏在他脸上:“我说过,和我成亲。”
灵涧镇最近头等大事是冬至祭祀,到处找不到相关记载,喻逢只好借鉴相关记载,内容相差无几,多是镇子往山神庙祭坛抬送祭品,长达两小时祈福仪式,再由镇长带头举行跪拜大典,接下来是绕镇游行,最后回到祭坛点燃篝火,村民们围成一群跳傩舞。
顾锡穿得傩服和喻逢查到的普通款不同,太过华美和隆重,加上那搁在桌面的山形面具,像是某种权利象征。
喻逢心底冒出个荒谬猜测,忽而抬眸看向顾锡,缓缓皱起眉。
顾锡勾起唇角,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咧着嘴笑起来,看出他猜到了,有种秘而不宣的痛快。
喻逢唇瓣微动,竟有些说不出口,他觉得那太疯也太过出格,灵涧镇这群冥顽不灵的村民们怎么可能陪着顾锡这个神经病胡闹?
可万一呢?
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概率,喻逢也不想赌,他像是难以启齿:“祭祀由你主持?”
顾锡愉悦地点点头,连带着声音都没那么刺耳:“是啊,今年这场冬至祭祀很特别,阿逢,被关在笼子中不见天日的那段时间,我时常假设该以什么样的场景重逢才能让你对我终生难忘,做过无数设想,又推翻无数种。”
当人陷在困境当中,难免会寻找点念头,顾锡全靠和喻逢的重逢吊着口气,好在撑到这天。
顾锡微微一笑,眼中迸发出神经质光芒:“想啊想,我终于想到,没有人能忘记自己的婚礼,所以我费尽心思为我们准备一场特别的结婚庆典,让他们在神明的带领下送上祝福,而你,是山神的新娘。”
那种平静述说的疯感让喻逢后脖颈微微发凉,他一言不发。
顾锡:“我是山神的使者,代替他和你进行成亲仪式,包括洞房。”
顾锡的眼中有着对即将拥有他的渴望和成就感,仿佛得到身体就能得到他的全部。
果然是这样,知道祭祀流程的喻逢反倒镇定下来,事到如今懒得再问顾锡怎么做到的,比起这无意义地讨论,他眸光微闪:“之前有人这么做吗?”
顾锡撩起衣摆重新坐下,拎过酒坛揭开封口,浓烈酒香瞬间充盈满屋,清澈酒液倒入碗中,顾锡端起尝了口:“敢在冬至祭祀举行婚礼的只我一个,既然要给,只给你最好的。”
冬至祭祀重中之重,有顾锡开这个头,镇里难免有人效仿。
喻逢几不可见皱眉:“镇长以后很难做吧?”
“你总是爱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心思。”顾锡不满,“为什么不能多看看我?小喻逢,是我站得不够高吗?”
喻逢面无表情地想,你最好在雷暴天站到避雷针上,让闪电穿身,电死最好。
“爱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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