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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山神的新娘23.(2 / 3)

哑妇满心只想还恩情,即便对男方没感觉也还是答应了,那年她刚十九岁。

结婚之后,哑妇比以前忙碌,要照顾一家老小,还要时不时去秋家帮个忙,就在她以为一生都在忙碌中度过的时候,婆婆找到她,说希望她能给家中开枝散叶,尽一尽传宗接代的责任。

哑妇心想,娶媳妇就是为了抱孙子,婆婆想法也没错,她又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从这开始才是她的噩梦,夫妻两努力半年之久,她的肚子没动静,弄得全家人都急躁,婆婆和男人明里暗里说她身体有问题,忙活半天,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回来。

哑妇有些难过,但也没反驳,她想到外面大城市医院检查,治好病给家里生个孩子,没想到刚提出来,就被全家反对。

灵涧镇不问世事多年,偶尔和外人走动已是大忌,想要孩子就去诚心求山神,找外面医生是不敬。

哑妇无言,最后婆婆站出来说,想生孩子多的是办法,先从请山神香灰开始,她还在想是什么东西,婆婆已经端着碗灰蒙蒙的水过来,和蔼的让她喝下,连喝一个月,必定心想事成。

看见那碗温水冲开的香灰,哑妇终于明白封建迷信多可怕,这要喝下去,人能活着吗?

她难得有主见,义正言辞说那是害人东西,她不会喝。

这对向来将山神奉为神明的婆婆一家可谓是大逆不道,可想而知她的遭遇,被按着活生生灌下香灰水,连灌一周,自那以后她就彻底哑了。

哑巴并未改变她怀不上孩子的事实,婆婆又说也许是心不够诚,至于怎么个心诚法,她没说,只是后来哑妇被迫出现在别人房间。

也是这个契机,让她意外得知当年父母死亡真相,是秋老爷和男人家做了交易。

男人家要她这个外来读过书的媳妇,为此将给秋家当十年免费劳动力。

而如果她父母在世,定然不会答应这门婚事,她还要读大学,毕业之后有光明未来,岂能困在这如石窟的小镇。

哑妇怨恨又后悔,可她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逃不出镇子,她知道秋老爷他们的狠辣,对待不听话的人多得是手段。

于是,她伏小做低,在这里当颗不会发芽的种子,将秋家所作所为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相信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她能替父母报仇。

一年又一年,就在她心灰意冷守着无父无母的秋岚过完这悲哀一生的时候,喻逢来了,希望像燎原星火燃烧起来,她耐心等到尘埃落定,等到吴漾找上门,等到有人秉承着正义公平听她述说这些年的经历,和整个镇子的犯法实录。

如果说这些年来有什么让哑妇庆幸,那大概是她始终没怀孕,像是被灌香灰水那晚她泣血般向山神祈祷,千万别给我孩子被听见了。

她太可怜,山神也不愿见她将来揭发时与孩子闹僵,干脆免了她的痛楚。

往后长达两页笔录多是镇子里哪些人涉代.孕案,有具体时间和交易金额,小部分写着孕妇名字来历,这是条非常宝贵的线索,很难想象哑妇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

喻逢内心震荡不已,又把秋岚的笔录看了,相较于哑妇长达三十载的心血路,秋岚的简短很多。

家庭富裕的独生子父亲被杀鸡取卵,不愿和秋老爷等人同流合污的母亲屈辱自杀,留下什么都不知道的他被送到哑妇身边,组成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两人在仇恨中报团取暖,互相激励着生出亲情,直到今天。

秋岚搬给吴漾一个月饼铁盒子,里面是他从秋承瑞书房弄来的废稿,这就要感谢秋承瑞爱手写的习惯,否则有些难得铁证做梦都弄不到。

小孩还有四五岁才成年,单看神态,与同龄人不在同个图层,家庭环境和个人阅历致使他早熟,比同龄人懂事。

这点懂事在看见喻逢的时候化为乌有,脸颊红红的,很是难为情。

“那天见到你太慌张,把事情办砸了,不然你们可以早点为我们伸张正义的。”

为什么慌张?

是因为他太好看也太温柔,秋岚在这小小镇子上,从没见过喻逢这样的人。

秋岚:“秋承瑞太警惕,我手忙脚乱在你房间多待几分钟,他就觉得我想和你透露镇里情况,狠狠骂我不说,还威胁我不老实以后见不到姑姑。”

“后来怎么让姑姑给我送饭?”喻逢问。

秋岚脸上还有对漂亮的人单纯欣赏,看他两眼躲开一下:“是、是顾锡说你嘴挑,必须有个好厨子,还不能吵到你,选来选去,他不顾秋承瑞阻止选了姑姑。”

实则哑妇充当送饭工那几天,和喻逢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互动,这不难猜,当时他为笼中鸟,哑妇不可能将希望寄托在不知道能不能飞出去的鸟儿身上,选择静观其变。

喻逢笑笑:“原来是这样,你和你姑姑都很棒。”

秋岚眼睛亮起来,遏制不住高兴,磕绊着问:“那、那这次能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喻逢神情柔软:“会的。”

他们会竭尽全力将所有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给死者、及沉默等待多年的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秋岚揉揉眼睛,尽力做到不哭:“好,这次别再骗我们了。”

喻逢下意识看向吴漾,吴漾表情也有丝丝异样,这里面还有故事,他拿着笔录起身,拍拍吴漾肩膀:“交给你。”

然后他走出正屋去找疑似在门口走丢的某位犯罪心理顾问,穿过庭院,在即将淡去的一尾夕阳粉灰色调中看见了邢予梵。

大少爷肩宽挺拔,这两天条件有限,平时梳在脑后的头发凌乱,发丝偶随风微动,多了些活人气息。

又在打电话。

喻逢放慢脚步,打算在邢予梵打完电话再过去,他明明没有发出动静,门口的邢予梵若有所感回头,精准捕捉到他。

对着他抬手,跟招小孩似的手掌向下勾勾,让他过去。

这次电话能让他听,是这个意思吗?

喻逢边走边不着边际地想,谁打来的,什么时候开始他有幸听大少爷电话了?

不久前,他和这人一起过来,那通电话防得他连谁打的都不知道,男人心,也是海底针。

等他走过去,邢予梵刚好收了电话,一番思想斗争过后多余想的喻逢:“……”

“怎么?”邢予梵自然看见他那和吃了苍蝇没两样的表情,眉梢微抬,“哦,喻队那么想窃听别人隐私?这心态要不得,就算谈恋爱也要给对象留私人空间,否则容易失恋。”

大概喻逢错觉,这话十分耳熟,原创是他,邢予梵拿出来说,就是以牙还牙。

喻逢好笑:“看不出来邢顾问还挺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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