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命运的钟摆10.(2 / 3)
吴漾看眼神情平静的邢予梵,人精似的打哈哈:“口供都在邢顾问那,让他和你说,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了,回见。”
说着回见,吴漾堪比脚下生风,眨眼走远了。
喻逢只好去看邢予梵,哑着嗓子又问一遍:“他怎么突然想通认罪,还有问有答。”
他整张脸不正常晚霞似的烧红,眼睛里满是水光,发烧成这样还不老实躺着休息,跑来这么远就问这个。
邢予梵不用伸手去摸,就知道他额头很烫,根本不是低烧,没回答他的问题,先给柴茗打电话。
打完电话便拉着喻逢朝外走,便走边低声训他:“他那么重要,值得你拖着病体来,回头烧成傻子没人要你。”
“哪到这种程度啊。”喻逢觉得他大惊小怪,“每天发烧的人那么多,有几个烧傻的。”
听听,字字句句都在理。
邢予梵板着脸不和他拌嘴,握小臂的手有点大力,惹得他长吁短叹:“走那么快,后面有鬼在撵啊?”
俏皮的话理所当然没得到回应,喻逢浑浑噩噩间察觉到某人在生气,他顺着邢予梵的力气往对方那儿倾身,没个正经地瞎撩:“烧成傻子就便宜你,到时候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指东不往西,跪着不趴着,多听话呀。”
自己关心他的身体健康,发着烧的人不当回事就算了,还在这仗病行凶,一副没轻没重的轻佻样,邢予梵心头那点怒火浇油般燃烧成熊熊烈火,回头冷脸剜他一眼。
“在你心里,我没用到只能拿成傻子的你撒火?喻逢,你最好别再惹我。”
这次是真动怒了,喻逢心想,刚才那眼神大有他再撩拨就掂量下能不能下得来床的警告,威慑力很足,他很可耻地想越过雷池试试。
考虑到可能吃完这顿没下顿,喻逢很乖得不再说话,跟着邢予梵回了四合院,屋内柴茗和拎着药箱的医生早等候多时。
半小时后,喻逢再次打上点滴,医生说他这是上次感冒没好全,休息不够,夜间寒气入体引起复发。
病都病了,喻逢没再辩解,安静听着医生交代注意事项,说一个,他点点头,再说一个,他又跟着点点头,好像他在照顾病患。
邢予梵对着医生和颜悦色,记下过后,便让柴茗替他送送,转身面无表情看着打上点滴还不停歇的喻逢。
或许是看得时间太久,表情也太严肃,犯人喻逢终于意识到错误,乖巧着放好手机,把被子拉到眼睛下方,卖乖地看着邢予梵。
这粗劣的卖萌根本打动不了气头上的大少爷,恰好这时来了电话,邢予梵就那么站在床边望着他接通。
万景龙消息灵通,这次是真的关心比八卦多:“喻队又病了?”
“嗯,医生来看过,需要静养两天。”邢予梵说。
万景龙那边乱糟糟的,忙着秋家人这团乱麻:“那留个人照顾他,我和吴队这边计划下午带队回江唐。”
案卷重新规整,人证、物证、及后续勘验检查报告等等都得花大量时间和人力,灵涧镇这边地方小,没有设备,施展不开。
江唐市局离得近,又是主要调查方,在那边结案省掉不少事。
邢予梵垂眸数着喻逢搭在被子上的手乱动了几次,嘴上回答:“等他好转就在江唐汇合。”
“不着急。”万景龙说,“看情况吧,实在不行你们先回南城,他这病反复估计水土不服,也许回家能好个大半。”
听似全考虑喻逢,挑不出毛病,奈何邢予梵嗅觉太灵敏,语气很平静:“宋局给他批多久的假?”
万景龙猛拍嘴,打好无数腹稿,说的时候还在心里念不能被听出来,结果刚到第二句,底都没了。
对着邢予梵实在没法说谎,搞心理学的,就是这点讨厌,看得太通透。
万景龙干巴巴地说:“暂时一个月吧。”
“我知道了,要带薪。”邢予梵讨来该有的福利就挂断,瞥眼若有所思的喻逢,“用不着急着养好病,你有一个月带薪休假。”
喻逢:“……”
或许有过心理准备,喻逢没特别大感触,无语更多是在邢予梵态度,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
“这时候我生着病,想让我安心养着,不该想方设法瞒着吗?”
邢予梵倒好,直接挑破,连句像样的安慰都没有,这就是气头上的邢顾问吗?
“瞒得住吗?”
邢予梵不清楚他朋友圈成分,但总有人关心则乱跑过来问,依他的聪明程度,两句话就猜得差不多,到时候难免因为这点小事怄气,与其明知会因此产生矛盾,不如从一开始就摘掉隐患。
“我这边瞒着你,回头从别的地方知道,和我吵吵。”
还没到那地步,喻逢先让他描绘出的画面逗得噗嗤笑出声:“能不能别瞎想,我是那样的人啊,分不清好坏,乐意当咬吕洞宾的狗。”
邢予梵冷冷笑道:“谁说得准呢。”
喻逢不乐意了:“怎么骂人呀,这是你照顾病人特殊手段?”
“如果你活蹦乱跳,听得就不是这些话。”邢予梵凉凉地说,“手机没收,老实躺着睡觉。”
邢予梵抽走他放在床边小圆桌上的手机,回身看脑袋离开枕头的喻逢,眉梢轻扬,喻逢无法,只得躺回去。
“你想让我安心养病有的是办法,比如……”
喻逢扬唇微笑,早上他为什么跑出去的,当然就是想知道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邢予梵瞬间脸黑,大步流星往外走:“病人没资格讨价还价,停职人员也请少妨碍在职人员工作。”
“这就叫妨碍?”喻逢疑问遥遥追着已走出房间的邢予梵,“我觉得我们之间妨碍标准起码得有搂搂抱抱肢体接触才算。”
邢予梵只觉得自己被他传染,耳根子也烧起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回去关上房门,再看空落的院子,还好没外人听见,保全他俩所剩不多的颜面。
也许自己多虑,喻逢根本不在意那玩意儿,不然怎么喊得和小喇叭差不多。
邢予梵捏捏眉心,看眼院门口刚送医生回来的柴茗,快步过去:“我有事离开半小时,你进去盯着他的点滴。记住,他睡觉就别出声,不睡觉也由着他,就是别搭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