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江小兔:东施效颦。(4 / 4)
副狙本该与主狙形成交叉火力或侧翼保护,但null总会不自觉地前压,试图像突破一样去占领,而非控制。
防守方残局1v2,他本应利用awp的优势,架死一个最难处理的进攻路线,拖延时间让对手无法注源,而非静步摸出去主动开送。
此类失误还有很多。
可能怪谁呢?
怪null吗?
他还不到十七岁……
江惹将脸深深埋进身上盖着的外套里。布料上残留的气息包裹着他,却未能驱散他心底复杂的滞闷感。
他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去理解和原谅,但他看穿了null不仅是vors建立丰功伟业的牺牲品,更是一个在职业道路上,被资本裹挟着去草率模仿他人的试验品。他厌恶这算计,也可怜这棋子,回想儿时种种,涌上他心头的,是一种难言的哀悼和物伤其类的悲悯。
还有轻蔑。
轻蔑。
江惹很少产生这种情绪。
他轻蔑于对方竟如此拙劣地玷污swing和dmg,轻蔑于对方竟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复刻成功,轻蔑于对方即便剽窃,竟也只草草学了皮毛,根本没有深刻钻研其中需要蜕变的思维!
他更轻蔑于在资本眼里,一个人的人生轨迹,竟是简单的加减和复制!
轻蔑于承载无数希望的追梦舞台,竟容许这般亵渎、践踏和放肆!
可当一切的一切归于沉寂,江惹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在心疼牧随川。
牧随川看到这一切,该有多难受?
双狙的诞生本就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swing柏林总决赛输掉了对赌协议,meer拒绝打狙消费情怀,他的职业生涯本就充满坎坷。他把“为爱打狙”当玩笑话说,但自己其实深信不疑,因为这个决定,本就承载着牧随川这个人赤诚的底色,和浪漫的理想主义。
他们怎么配?
他们怎么敢!
所有的所有终将散去,愤懑也好,悲悯也罢,江惹的情绪峰回路转,终于找到了落点。
耳畔的吵嚷依旧在持续,休息室里乱成了一锅粥。唐经理在打电话安排运营团队监控舆论,紧接着又联系律师探讨渺茫的取证可能。助理雯雯陪在汤天阳身边安慰,孙领队则尽力稳住情绪临近崩溃的舒佑容,宋助教还在门口看着死犟的姚卓诚,周复接到了高洄的电话。
两人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把van和im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陈山在旁边沉默地听着,说不上烦躁还是痛快。
孟总监试图与vast联系调取记录,不出意外吃了个闭门羹,于是整理资料准备上报赛组委——尽管所有人知道,多半是无用功。
十一点半差几分,可移动电视的直播画面里,赛后采访已经接近尾声。
drkin正在回答上一个问题:
“……啊啊,为什么打双狙?呃,向swing?向meer?致敬?……我们只是证明了,好的构想,需要好的选手来执行。”
主持人适时跟进,“按照惯例,这样具有开创性的战术体系,往往以它的缔造者或最初的执行者命名。如果由你来为这套‘双狙’命名,你会叫它什么?”
drkin故作沉吟,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精准地钉向某个他知道正在观看的方向,然后慢悠悠地,一字一顿,“我想……不如交给welle选手,来、命、名吧?”
杀人,诛心。
混乱的休息室骤然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屏幕里那令人作呕的笑容。
江惹平静地拿出了手机。
点开微博,编辑,发送。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情绪宣泄。
只有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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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g-welle
2022-12-0706:30
发布于德国
东施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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