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江小兔:情难自控。(2 / 3)
牧随川实现了江惹的愿望。
身体被一股力道带着向后仰倒,江惹瞬间失去了平衡,没留神左脚压了右脚,腕骨忽然传来一下针扎般的疼。
痛呼声被尽数堵住,牧随川浅浅勾勒他的唇形,在他唇角微张怔愣之时,不管不顾地吻上去。
成年男人的重量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呼吸就这么染进他的脖颈处,染进他的每一根头发丝里。
江惹庆幸这个人是自己。
试想,如果牧随川和别人接吻,他大概会嫉妒得发狂发疯……
短暂的温存过后,江惹发了半天呆,忍着麻劲儿缓慢地挪动胳膊。
房间有一面落地窗,月光丝丝缕缕照进来,唯美又柔和,他微眯着眼睛,依稀能看清两人目前的状态。
他躺在地毯上,动弹不得,牧随川双手撑他在耳边,把他牢牢禁锢住,浅浅地吻着他右耳垂的小痣。
大概是吻够了,牧随川又把他半抱在怀中,轻轻往里带了带,意味不明地问:“江惹,来找我就为了一个吻?”
被问话的人看表情是被问懵了,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一时哑然。
“小少爷,你是上天专门派来折磨我的么,我做什么了让你觉得我很闲?一身火锅味等了你四十七分钟。”
牧随川确实有点洁癖,干等这么久无果,他受不了满身的火锅味,但又怕洗澡的工夫少年刚好来找,索性不关门了,却没想澡都洗完了人还没来。
房间内暧昧升温,手主人铁了心要把一整天受的气连本带利往回收。他的指尖沿着后背慢慢滑动,滑到正中间才停住,怀中的人儿打了个颤。
“这么敏感?”牧随川动作一顿,挑了下眉梢,在江惹耳边哑声问。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轻笑,“说起来,当初在swing那间破网吧,有人也这样摸过我,主狙还记不记得。”
“……”
“问你话呢。”
“不记得……”
“不记得?”牧随川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然后点点头,“好吧。”
“忘了”就算了。
“为什么来找我总记得吧?”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喜唔……”
感觉愈发强烈,江惹终是在那一劲儿又一劲儿的热浪中败下阵来。
唇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嘤咛,僵住的双腿变得更僵,他一动不动,更不敢看牧随川,耳根以至脖子全都红透了。
还没在喜欢的人面前表明心迹,自己竟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少年死死闭着眼睛。
“喏喏,听我说,”牧随川的指腹擦过他的眼尾,将水渍抚平,不断安抚他的情绪,“没关系,这很正常。”
他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也是一个人想占有另一个人最直接的冲动、最直白的证明”。
还用羽毛轻拂面颊一样柔软的话语说:“坦白讲,欲望不是个好东西,但我并不觉得冒犯,相反,我很开心。”
这大概是江惹第二次……是了,这是他第二次接触到牧随川恶劣的一面。
第一次是在基地,在清晨的天台,牧随川俯在他右耳边说“这里很好看”,第二次是现在,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牧随川俯在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语气,问他“有没有想着我这样过”。
数段记忆涌入大脑。
混乱的深夜、滚烫的呼吸、迷离的眼神、破碎的音节……江惹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的意外情景。
少年人血气方刚,早晨起床发现身体与平常有所不同,他没有任何紧张与慌乱,淡定地让佣人打扫房间。
这样正常吗?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他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潜意识里从没怀疑过这件事情的合理性,只因让他受影响的那个人叫牧随川。
只是因为牧随川。
江惹不想承认,但他更不想撒谎。
这一刻,他终于像个十八岁的少年,热烈、鲜活,不再刻意隐藏心迹。
他没回答,想先去印证什么,固执地挣开身前的禁锢,把床沿儿的手机够了过来,亮屏、上滑,点开通话记录。
周复下面是唐礼打的,就在前不久,他问出第二个问题之后。
时长三十秒左右。
古城夏夜虫鸣声阵阵。
心跳的鼓点一声比一声清晰,他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彼此的体温。
这种感觉陌生又奇异,像是往火炉里丢了把干柴,从内到外被点燃,又像着凉起高热,头晕胸闷浑身乏力……
烧得肺都发炎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