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认识的…”在熟悉的安全感里,他终于可以喘口气,说出:“我认识的…”
但很快,他被松开。心脏被重重地绞着,余贺宜又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抬起头盯着程应年。
程应年看了他一眼,“他是谁?”
“朋友。”
“哪个朋友?”
“网友…”
“就是那个教坏你的网友。”程应年无法理解地看着他,嘴角勾着笑,“好啊,你还在和他联系他,却不联系我?”
“余贺宜,你怎么这么坏?”
程应年捏着他的下巴,靠近他,他们的呼吸扑在一起,寒冷的冬夜有了一丝暖的错觉。余贺宜目光一点一点地扫过他的脸,停留在嘴唇上。
想亲、想抱,明明以前分开再见面最先做的就是这些事情。他抬起脸,凑过去。
程应年一口气吹在他的脸上,未散的冷意凝在眼睛里,“不是装不认识吗?为什么还要亲?你把我当什么?”
他直起身,却没松开拽着余贺宜手腕的手。气氛冷下来几秒,程应年再次开口:“我要去你家。”
余贺宜愣了愣,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下次吧。”
手腕被摁得痛,程应年看着他:“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眼神的对峙中,余贺宜不是他的对手,他垂下眼说:“好。”
他们姿势别扭地牵着手,余贺宜在前面带路。程应年始终落后他一步。余贺宜回头看他,他觉得牵得太疼,但程应年无知无觉,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余贺宜转过头,不看他了,掌心的力度更重了。
他租的房子在三楼,小小的客厅连着卧室,还没有他们以前一起睡的房间大。
“我去给你煮水喝。”余贺宜挣了挣他的手。
“不用,我不喝。”
“那…你也要放手。”余贺宜说,“我想喝水了。”
程应年问:“你就一定要走?”
余贺宜看着他,愣愣地点了点头,他没有撒谎,他是真的渴了。
程应年松开他的手,笑了一声:“现在和我牵手都这么为难,是吗?”
余贺宜没有说话,其实他想得不得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些近乡情怯的情绪。靠得太近会害怕、离得太远会痛苦,以前在程应年身边根本不用想那么多,但和程应年分开后没有人告诉他怎么解决这么小的、这么别扭的心情。
余贺宜想说不是、想牵他的手、想哭,在程应年这里明明是最普通的事情,他居然都做不到了。
好奇怪。余贺宜抬眼看他,他伸出手,又握住那片薄的项链,他转移话题:“我去煮水吧。”
余贺宜的声音又干又涩:“热水很好喝的。”
余贺宜往前走了两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他被压在了小沙发上。程应年在他的身上低喘着气,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余贺宜,你不认识我了是吗?”程应年摁住他的脸,侧过头笑了一声,又低下头来,额头重重地抵着他,“你不想要我了,是吗?”
余贺宜被压得痛,却躲不掉。程应年掐着他的下巴亲过来,他们从来没有接过那么凶的吻,舌根绞着,痛感好像蔓延到喉咙里。
里面很深,被鲁莽地挤开,余贺宜有种被撑满的错觉。他没动,没挣扎,沉默地张着嘴,熟悉的气息涌进来的瞬间,他的眼泪流下来。
好痛,可是很舒服。是他最熟悉的、最熟悉的温度与侵入,他没忍住想要更多,伸出手环住了程应年的脖子,慢慢地探出舌尖,与他纠缠。
程应年却不给了,松开他,撑在他的身上,神情重新冷下来。余贺宜已经被亲得眼神空空,嘴角还挂着水,喘着气,呆滞地看着他。
程应年又笑了,“不认我,对我这样。”
“你知道你在和谁接吻吗?”
程应年拍了拍他的脸,余贺宜懵得说不出一句话。
“没事,你不会,我就教。”程应年缓缓低下头,捏着余贺宜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要教多少次?你才知道我是你哥哥。”
余贺宜被情欲浇灌,仿佛还在十七岁的夏天,身体里的冲动撞得他痛、让他晕,再顾不得那么多,他凑过去,终于开口:“哥哥…”
“哥哥…”余贺宜抱着他,声音发抖,一遍一遍地叫,仿佛就能缓解身体里滞留的不适,“哥哥…”
余贺宜的眼泪贴在他的脸颊,烫得程应年痛。他整个人松下来,抱住了余贺宜。
瘦太多了,抱在怀里好像只剩下骨头,余贺宜小时候脸颊肉嘟嘟、手指也圆圆,被人调侃是年画娃娃,长大了一点,抽条了,脸颊却也没有瘦下来。他的眼睛圆润,眼神朦胧又天真,总在笑,眼睛一直弯着。
但现在他连脸颊上的那点肉都没有了,也不笑了,换了个人,看起来清清冷冷。
程应年不敢认、也不知道怎么认这样对他冷淡的余贺宜。
程应年托住他的后脑勺,低声说:“余贺宜,你就是不要我了。”
余贺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
“要的…”余贺宜只是说,“我害怕…”
程应年问他害怕什么,他却摇摇头说不知道。
迷茫几乎要将他淹没,余贺宜在程应年这里找回一点安定感,就想要更多,他恳求:“亲…亲亲我吧、哥哥。”
程应年没说话,将他重新放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力度很轻地亲他的嘴唇,与他的舌尖轻轻地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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