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中半-不是笨蛋(1 / 2)
余贺宜要哭了。
他觉得自己的脸应该湿透了,他以为是眼泪,恍惚中反应过来应该还有其他东西。
舌根绞着热与痛,他呜咽一声,很慢地吞吐、喘息,绵长的快感里,他的表情只剩下一片空白。
程应年松开他时,他都没有缓过神,还维持着张嘴的姿势,舌尖探出来一点,一副无法合拢被亲傻了的模样。
他还想要,痴痴地抱着程应年,“哥哥…”
程应年低喘着气,气息散在余贺宜的脸上。余贺宜躲了一下,他在程应年这里理直气壮惯了。他想要好的、不要坏的,程应年的呼吸烫得他难受。
程应年把他的脸掰回来,有些不快:“余贺宜,你怎么那么坏?”
余贺宜没听懂,似乎终于意识回笼,“哥哥…”
程应年拨开他的手,“我看你根本不知道接吻什么意思。”
余贺宜把接吻当成游戏、玩具,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可以扔掉。
余贺宜被吻得上衣移了位,露出一边的肩膀,清纯的欲散在他的脸上,神情天真得让人难以抗拒。
程应年盯着他几秒,将他的衣服扯好,直起身:“不亲了,你回房去。”
“为什么?”余贺宜急了,他还没尝够味,眼睛泛着红,“不可以。”
“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睡过。”
“你也知道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睡过,今晚提出一个人睡的人不是你吗?”
程应年低着头,表情是与声音截然不同的冷:“哥哥满足你。”
余贺宜在床上被拉了起来,容不得他反抗,程应年把他的漫画书塞进书包里,帮他把书包挂在肩膀上。
余贺宜不愿意走,眨着眼掉眼泪,程应年随意地擦了一下他的眼泪,把他推出门:“别装了,余贺宜。”
“我知道你是假哭。”
房门被关上,余贺宜擦了擦眼泪。
他把自己的书包挂好,又不死心地拍了拍门:“我真的走了哦?”
“哥哥!”
“我走了!”
程应年还是没理他,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姜欢熳和程亚真在客厅看狗血八点档,看见余贺宜背着书包出来,忍不住问:“怎么了?不和你哥哥睡了?”
余贺宜看了一眼房门,扯着书包带子:“算了,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姜欢熳:“也是。你长大了,也该一个人睡了。”
余贺宜烦死了,把自己摔回床上,程应年的体温好像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他又热又痛,最后他只能拿过那本漫画书继续看。
所有画面都有了鲜明的感受,余贺宜越烦越难受,他把漫画合上,脑袋混乱,仿佛还被人压在床上亲。
他还想要,却什么也得不到,好像没有了程应年,他也什么都没有了。
余贺宜失眠了。
对于他的迟到,程应年一句话都没有说。等放了学,程应年还是没有理他时,余贺宜才后知后觉他们在冷战。
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程应年还是等他,他们还是回家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吃完晚饭后他们照例坐一起写作业。
唯一不一样的是,程应年不允许余贺宜再坐他的腿上。他的表情冷淡:“余贺宜,你是谁?凭什么坐我腿上。”
“不坐就不坐嘛,为什么要那么凶。”
余贺宜闷闷不乐地戳着笔。过了一会,他实在是心烦意乱,做不下题,凑过去抱程应年。
程应年拨开了他的手。余贺宜愣了一下,不让坐也不让抱。余贺宜也有脾气,被拒绝之后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书包里,背起包就走。
余贺宜摁着门把手,提醒他:“我要走了。”
程应年头都没抬:“随便你,不是只有你有脾气。”
余贺宜停在门前几秒,什么都没有说,摔门而出。姜欢熳去上晚间培训班,不在家,余贺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过了几分钟,余贺宜坐不住,他重新下楼,轻车熟路进了程家大门,在程应年房门前停下。
他摁了一下门把手,才发现被锁住了。
他拍门:“哥哥!”
没人理他。
程亚真被他的动静吵到,从房间里出来,冲着里面的人喊:“程应年,你发什么脾气?小宜找你,你听不见吗?”
没一会,程应年打开门,冷冰冰地扫了一眼余贺宜:“进来。”
程应年拉着余贺宜进门,“砰”地关上门,转了两圈,将房门锁死。
程亚真吓了一跳:“脾气那么大,也不知道谁惯着你的。”
程应年垂眼看他,“余贺宜…”
余贺宜拽着他的衣领,微微踮脚往前压,亲了上去。程应年毫无防备,往后退,身体砸在门上。余贺宜急促的呼吸声卷过来,他鲁莽地、不管不顾地咬着程应年的嘴唇,要亲,气息中混着热与湿,一寸一寸扑在程应年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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