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中半-1(3 / 4)
余贺宜仔仔细细地将他看了一遍,好像程应年和他分开的这两天就和他变得陌生了一样。
程应年碰到了他的肚子,和之前吃饱后有小小的起伏不一样,是扁扁的。
“没吃饭?”
余贺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开口:“我们从来没有分开那么久过。”
程应年挑了挑眉,“两天而已。”
“而已?”余贺宜的语文水平已经大有提升,对程应年的情绪用词很不满意。
他眨着眼睛里的水光一闪一闪的,“哥哥,你不陪我回家了。”
“我没有哥哥了。”
“余贺宜。”程应年提醒他,“我只是去参加比赛,又不是死了。”
余贺宜低下头,贴着他的额头,“可是我好想你啊。想你想得我都吃不下饭,也不想写作业了,我好讨厌这种感觉。”
程应年愣了一下,捧住他的脸微微用力往上抬了抬。余贺宜的眼泪落在他的手指,哭得稀里哗啦的。
“哭什么?”
“我一个人害怕。”
余贺宜习惯了程应年在他旁边。程应年离开,就好像他的影子矮了一截、少了一块,余贺宜都不像余贺宜了。
“不是有干妈陪你吗?”
程应年擦了擦他的眼泪,余贺宜贴在他掌心嗅,好像终于找到一点安全感。
“不一样的。”余贺宜说,“妈妈是妈妈,哥哥是哥哥。”
余贺宜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紧紧地贴在程应年身上,语气失落:“哥哥,你都不想我的吗?”
程应年没来得及回答,他又问:“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
但程应年的答案余贺宜并不满意,“有?”
余贺宜更难过了:“可是我都吃不下饭了…”
程应年抱着他,明白过来,他还以为余贺宜关心自己,原来是想从自己身上找同样的感觉。
于是他改口:“没有吃好。”
余贺宜才振作了一点,继续问:“有没有好好睡觉?”
“没有,睡不好。”
“也什么都没有力气,对吗?”
余贺宜从他怀里退出来,眼泪还在掉,但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在笑:“快回答我,哥哥。”
程应年看着他的眼泪,“余贺宜,你就这么想我?”
余贺宜已经多久没哭了,程应年都没想过他会因为想自己就哭得那么伤心。他以前哄着余贺宜不想他掉眼泪,到现在他才发现余贺宜的眼泪还有另一层意义。
与他有关,只为他而流的,是他的。
程应年捏着他的下巴抬了抬,重复:“想我才哭的?”
“想…”余贺宜泪眼朦胧,脸上被水汽蒙出一丝天真脆弱,他直白地吐露心思:“好想你啊,哥哥。”
程应年松了手,手掌盖着他的脸颊擦眼泪,说:“好了,别哭了。”
“余贺宜,我抱抱你。”
“嗯。”余贺宜趴在了他的肩头,吸着鼻子,“可是我不能保证立马就不哭了。”
程应年抱住他,承诺:“哭也抱。”
“不要骗我,哥哥。”
“不骗。”
“说好不骗我的呢。”
余贺宜坐在程应年腿上奋笔疾书,高一暑假最后一天,他的作业才刚刚开始做。
他一边抄答案,一边说:“明明说好昨天晚上回来的,结果今天才回来。”
“余贺宜。”程应年警告似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让开。”
“不让。”
程应年忍了忍,“热。”
“热?”余贺宜转过头看他,不太愉快地竖起眉,“那你开空调嘛,再不然开风扇,这么多办法,为什么非得让我从你腿上下去呢?”
程应年半个假期都去参加所谓的夏令营,余贺宜没有入选,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每天眼巴巴地等着程应年的消息和电话。
这大半个月,他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好不容易程应年回来了,还对他冷冰冰的。
“你干什么啊?”余贺宜低着头写作业问,“哥哥,你怎么冷暴力我。”
“我冷暴力你?”程应年简直不想理他,“你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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