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程应年的厨艺比余贺宜好得多,也知道余贺宜的口味,做出来的东西总符合余贺宜的胃口。
余贺宜慢吞吞吃完了程应年给他煮的番茄鸡蛋面,正准备洗碗时程应年收起碗筷,很快将碗洗干净。
余贺宜哎呀了一声,都没来得及得意程应年今晚怎么对他这么好,就被程应年抱起,继续刚刚没完成的事情。
“我太饱了。”余贺宜拒绝,声音软着撒娇,“不是不做了吗?”
程应年将他放下,压在床上,手掌压着他的肩膀,挑了挑眉:“我有说过吗?”
“不是你想做吗?”程应年脱了上衣,托着余贺宜的脑袋亲他的耳朵、脸颊、嘴唇。
余贺宜嗯嗯了几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迷迷糊糊地想要反驳,他哪有想做了?倒是程应年经常心血来潮,抱着他就问:“做不做。”
不是询问意见,只是告知。余贺宜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也忘记了拒绝。
过热的温度下,他意识都懵。
程应年捧着他的脸,慢慢地亲。
力度不深,虽然程应年在床上不爱讲话,除去生气的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温柔,还会蹭着余贺宜的脸颊,低声喊余贺宜:“宝宝。”
“乖。”
余贺宜紧紧地抱着他,身体含着热。因为程应年的称呼与语气,他微微失神,就听见程应年问:“开心了吗?”
“开…开心…”尽管完全不明白程应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余贺宜还是乖乖回答。
“还躲吗?”
余贺宜塌着腰,有点委屈:“不是我想躲…”
而是他控制不了,堆积的感觉太多。
程应年推着他的小臂,仿佛已经从热的氛围里抽离,表情冷静地看着他:“那为什么不抱紧我?”
余贺宜完全贴紧他。程应年终于满意了一样。
床单湿了一大片,余贺宜很不好意思地说:“哥哥床单又被我打湿了。”
“如果不上班的话我就可以安心洗床单。”
程应年盯着他,目睹了他的所有小动作,扇了扇他,不为所动:“家里没有洗衣机吗?”
力道不重,但余贺宜现在很脆弱,他可怜巴巴地握住程应年的手。
“你说得对。”事不过三,余贺宜今晚大败而归,像被掐了芽的苗,透支了身体,他劝程应年,“不要来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现在知道明天要上班了?”程应年显然不信他,“刚刚不是说不想上吗?”
余贺宜被弄得两眼冒星,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妥协地说:“上…”
“上班…!啊啊啊…呜呜呜我会上的!”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转瞬即逝。视野朦胧里,余贺宜看见了程应年弯了一下的眼睛。
程应年在取笑他,程应年在笑。
余贺宜眨了眨眼,程应年将他抱起,又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嗯,余贺宜你自己说的。”
余贺宜戳了戳他的脸:“哥哥,你笑了吗?”
“你觉得呢?”
“我去上班你有这么高兴吗?”
“你乖我就高兴。”
“我一直很乖啊。”余贺宜不太满意,“你说什么我都听的。”
程应年不理他,把他抱到浴缸里。
水温刚刚好,余贺宜喉咙喊哑了身体也累,头枕在浴缸边上舒服得要睡着了。
程应年给他做清理,一进入余贺宜又微微张嘴吐出舌头,脸颊红红的,因为疲惫精神奄奄的样子反而看上去特别乖。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余贺宜总喜欢吐舌头来缓和被进入的不适又或者是其他感觉。
“又吐舌头。”程应年制止他,捏住了他的两瓣唇,“这样像狗。”
余贺宜睁开眼,程应年说完之后转过身去拿架子上的浴巾,回头就看见刚刚还瘫在浴缸里的余贺宜精神大振,弯着两只手腕吐舌头,对程应年的抨击不仅不气反而接受良好。
坏毛病坏习惯,想要纠正是不可能的,程应年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把毛巾盖在他的头上给他擦了一下被水打湿的发尾,“起来,去床上躺着。”
余贺宜没得到程应年的回应颇为遗憾,不过也不敢继续了,听话地起身擦干身体回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程应年也出来了,余贺宜靠在程应年的枕头边打瞌睡,抬眼看见程应年没有躺下的意思,朝他挥了挥手,“不睡吗?”
“我不困。你睡吧,我去书房改一下方案。”
“哦。”余贺宜将半张脸贴在枕头里,闭了闭眼,“那你早点回来。”
“嗯。”程应年没有再看他,拿着电脑出了房间,被窝里的余贺宜安静了一会,翻身拿过手机,时间刚过零点,离早上还有很长的时间。
程应年和朋友创立的工作室成立时间不久,还处于发展的关键期,加班是常有的事,程应年真正休息的时间寥寥无几。
上周他们因为余贺宜没有工作的事情闹了不愉快时程应年刚结束一周的出差,余贺宜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的程应年风尘仆仆,眉眼覆着深深的疲倦,隔着餐桌望他,表情冷淡,好像对余贺宜失望透顶。
余贺宜闭上眼会想起他的表情,忧伤的情绪冒了个泡,就被困意戳破,他往前低低头,把自己埋在程应年的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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