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昭然未揭(2 / 3)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埃尔谟眸光冷冽地扫过人群。
室内鸦雀无声。
带队的少尉硬着头皮上前:“大人,我们听到异常声响,虽然……兄长虽吩咐不得打扰,但属下实在担忧您的安危……”
他说着,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士兵。那人连忙帮腔:“是、是啊!诺亚队长考虑周全,还特意带上了收容笼!”
裴隐打量着少尉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恍然挑眉:“你是连姆的弟弟。”
“是啊,”诺亚脱口而出,随即警觉眯眼,“你怎么知道?”
两兄弟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眼前这位,远不及他哥沉稳,显得毛躁许多。
这时诺亚才反应过来:“等等,你是谁?畸变体就是你带进来的?”
裴隐双臂抱胸,歪头轻笑:“小诺亚,说话可要当心。我好歹是你哥哥亲自请来的客人。你说畸变体是我带的……那你哥哥,又算什么呢?”
“你——分明是你私带畸变体,意图危害帝国!”诺亚转向埃尔谟,杀气上涌,“大人放心,我立刻处决它。”
“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很容易惹祸上身的,”裴隐笑意未减,声线却浸染冷意,“我倒要问问,你的处决依据是什么?”
诺亚冷笑:“处决一个非人类畸变体,还需要依据?”
“你就这么肯定,他不是人类?”那双桃花眼微弯,笑意中透出几分狎昵,“要不是我拦着,你怕是要被人权委员会请去喝茶了。
根据星际人权公约,畸变体分为人类和其他物种两类,对后者可当场处决,但如果涉及人类,就必须由具备处决权限者依据检测结果执行,违者将面临人权委员会的严厉追责。
诺亚不服:“长成这样,怎么可能是人类?”
埃尔谟蹙眉睨了他一眼,声线冷沉:“安静。”
诺亚喉头一哽,终于闭嘴。
埃尔谟沉默着,目光紧锁在收容笼上。
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
无论形态还是动作,都在告诉他,眼前的生物是一只畸变体。
可他却无法从它身上感知任何污染的痕迹。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级别,绝大多数时候根本无需动用权杖,就能判定目标的污染指数。使用权杖,不过是为了走个程序。
但这一次,他的感知却失了灵。
埃尔谟收回视线,一步步走向裴隐:“它到底是什么?”
裴隐心脏重重一跳,唇瓣几度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心底有两个声音在激烈撕扯。
一个声音说: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能保护裴安念。
另一个却反驳:那你死了之后呢?
埃尔谟是帝国皇子,手段与地位都在他之上。身为寂灭者,他也更能接触关于邪神的机密。
如果……把孩子托付给他呢?
是不是就能保住裴安念不被处决,甚至……还能更快找到为他恢复人形的办法?
脑海中忽地闪过刚才的画面:埃尔谟的指尖,和那根触须亲昵地贴在一起……
可以……相信他吗?
就在他举棋不定时,埃尔谟已转身走向书桌,拿起那柄权杖。
裴隐心脏骤紧。
没有时间犹豫了。
一旦权杖当众检测出污染指数,再想救下孩子就更难了。
埃尔谟手持权杖走向收容笼,正要开启笼门——
“等等。”裴隐出声。
埃尔谟回头。
“他的确是人类。”
埃尔谟眉梢微动,静候下文。
诺亚却先炸了:“是人类又怎样?他的污染指数一看就很高,照样能处决!”
“他是人类,”裴隐深吸一口气,迎上埃尔谟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字清晰道,“因为……他是我生的。”
空气陷入死寂。
“你、你生的?”诺亚失声惊叫,眼睛猛地瞪大,“那你、你也是畸变体?!”
“我不是畸变体。”裴隐看傻子一样瞥他一眼,很难想象这种人是怎么混成队长的。
他重新看向埃尔谟:“只是,孩子还在肚子里就受了污染,一生下来……就是现在这样。”
埃尔谟僵在原地。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只剩一片死寂的废墟。裴隐紧紧盯着他的脸,却读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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