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疑窦丛生(2 / 3)
不过,埃尔谟最终只是停在他面前,语气平淡地说:“如果喜欢自然史,我那儿还有些旧课本,可以给他拿过来。”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裴隐弯起眼角:“那就有劳小殿下了。”
--
离开裴隐的住处后,埃尔谟心里一直不太安稳。
裴隐最近的状态……不太对劲。
刚才进门时他一瞬的神情,还有他和裴安念之间欲言又止的气氛……怎么看都觉得,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好像自从见过陈静知回来之后,裴隐就有些变了。
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埃尔谟又说不上来。
只是……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裴隐的身体。好不容易才让他重新愿意好好生活,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只要他健康起来,其他都可以慢慢来。
埃尔谟按捺住心头翻涌的疑虑,穿过长廊,走向霍桑女士居住的别院。
学生时代的课本和读物,大多还存放在这里。
霍桑的院子独立于主宅,清静安宁。老人家平日有专人照看,埃尔谟也尽量不去打扰,只偶尔来陪她说说话。今天她的精神很好,听说他来要找旧课本,便热情地引他去了从前存放旧物的房间。
书架靠墙而立,整整齐齐摆放着他学生时代的读物。埃尔谟伸手拂去封面上的薄灰,一本本挑选起来。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
他看见了几本笔记。
是裴隐的字迹。
埃尔谟怔了一瞬,本以为自己早已将裴隐留下的所有痕迹清理干净,没想到这里还有漏网之鱼。
……也好。他将笔记一并收入怀中。
正好可以让裴安念看看,他爹地从前的东西。
找得差不多了,埃尔谟正要转身离开,余光却瞥见一抹牛皮纸色,看起来和母亲那些笔记本很像。
于是他抽出来,翻开第一页。
标题赫然在目:关于畸变体净化的基因疗法初探。
埃尔谟的视线凝固,继续往后翻。
这不是裴隐在宫里母亲旧居里读到的最终版,而是更早的草稿,满页都是复杂的公式推演、实验数据、逻辑严谨的论证……
看起来,根本不像裴隐所说的“爱好者的天方夜谭”。
这些天,埃尔谟心里一直有个没解开的结:为什么去见陈静知之前,裴隐还对救回裴安念满怀信心;可基因测序一结束,他就认定这个疗法毫无可能?
现在看来,问题一定出在测序结果上。
他能感觉到,裴隐并不希望他插手这件事,或许是出于不信任,或许是单纯觉得即便他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
埃尔谟合上笔记,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还是要弄清楚原因。
摄政令虽未正式颁布,风声却早已传开,以埃尔谟如今的影响力,在皇家医院安排些事情并不难。
下午,他们秘密完成了基因录入,图纸也顺利到手。
一切办妥后,两人想起那枚落在院中的玉佩,便找到当日登门的医生,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那段时间医院是否来过什么特别的人。
“最近访客并不多,”医生回忆道,“现在大多人都习惯召唤载具上门,亲自来院的越来越少。不过……二殿下府上倒是来过人。”
“二哥身体一向很好,”埃尔谟自然地接过话,“可是最近有什么不适?”
“四殿下放心,并非二殿下身体有恙,只是让身边人来取一些补剂罢了。”
埃尔谟与裴隐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身边人……
看来是凯兰了。
埃尔谟问:“他是常来吗?”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不过这次出了点意外。他的载具出了些故障,最后还是医院派人送他回去的。”
“就是你开到我府上的那架?”埃尔谟追问。
“正是,”医生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咱们医院外勤就这么一架载具,,往后……还指望四殿下您多支持支持院里的建设。”
二人在医生面前不便深谈,道谢后便告辞离开。
走出几步,裴隐才开口:“如果玉佩在二皇子手里,倒是说得通:“毕竟当初绑架三哥的就是他。但我想不通,他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把玉佩送到我们这儿?图什么?故意引我们去救三皇子?”
“手段太粗糙,破绽太多。不像陷害,倒像……”脚步未停,思忖片刻,“有意投诚。”
“也是。他肯定也看出二皇子如今失了圣心,上次在琉光星来救我们就已经有了端倪。现在二皇子彻底失去摄政可能,看来是入不了我这位心比天高的弟弟的眼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