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4 / 4)
迟昭也说不好,她总觉得眼前这幅画跟房间里其他作品不太一样。
“这幅画虽然色彩明艳,但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厚重感。”
类似于遗憾,很深的遗憾。
这不是二十来岁的岑述白可以有的体会。
“可能吧。”岑述白顺着迟昭的眼神看过去,“这是我妈画的最后一幅画。”
原来如此。
迟昭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她怎么去世的?”
“生病,在我16岁那年。”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几天的争吵。
“那天,是你妈妈的忌日?”
“嗯。”
迟昭垂下眼眸,十分愧疚:“对不起啊。”
“没关系。”岑述白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来找我了。”
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岑述白吻下来。
迟昭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仰头迁就他。
当温热潜入她的口中时,迟昭突然清醒过来:“…我刚喝了感冒药。”
岑述白握着她的腰身往上提,再次俯身:“我也怕我会感冒。”
迟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退到钢琴旁边的,她只感觉到他的吻温柔得不像话。
迟昭一只手后撤,不小心碰到琴键,突然响起的乐符惊得两人身形一颤。
迟昭推了他一下,岑述白退后一小步,额头抵着她笑。
“带你去看看房间?”
“…好啊。”
两个卧室分列在客厅两边,岑述白的卧室一直开着,迟昭没贸然进去。
岑述白开了灯,里面的陈设一览无余。
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套桌椅了。
看来他小时候过得也不宽裕。
进了独属于自己的空间,岑述白彻底解开了心理封印。
身后的门被岑述白反手关上。
区别于刚刚的和风细雨,迟昭一路后退,跌坐到床尾,才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就说他今晚平静得不正常,原来在等她自投罗网啊。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高度差距太大,岑述白先在她身边坐下,再将人掳到身上来。
这样刚刚好,她的一切都近在眼前。
他给她拿的睡衣,她没有全都穿上。
濡湿的棉质衬料,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变凉,随即又落入某个温热的所在。
迟昭的手指陷入他脑后的短发。
体温逐渐升高,岑述白触碰到一件他认知以外的东西。
像是一根线头?
“那是…什么?”
他脸上的疑惑不像是假的,迟昭觉得好笑,揉了揉他的脸,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棉条。”
【作者有话说】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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