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4)
这间公寓不大,是他和妈妈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住所,是他唯一可以称作家的地方。
十几个小时之前,他把迟昭的家当成是在国内的家,他本以为今年的春节可以跟她一起过的。
但他被她无情驱逐了。
第二次。
岑述白睡了整整一天,醒来仍然觉得身体困乏。
他起床点了餐,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个遍,又去洗了澡,重新躺下。
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没有人找他,也没人祝他节日快乐。
跟往常的春节一样清净。
母亲离开后,岑述白本已经习惯这样的冷清,如果没有跟迟昭一起度过的那几天。
门铃响了,岑述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也不打算去开门。
这间公寓很老,住客鱼龙混杂。
大概又是哪个喝醉的人找错了门。
岑述白愈发心烦意乱,干脆用被子把脑袋蒙住。
醉鬼不死心,一直敲。
他一把掀开被子,忍着怒气冲到门口。
门外的人还没放弃,岑述白沉着脸拉开一条门缝:“wronghouse,mate.”
“岑述白。”
岑述白掼门的动作顿住。
他从门缝里看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厚靴和一只大行李箱。
她穿了一件长及膝盖的羽绒服,帽子戴在头上,帽缘的羽毛在她脸上留下影影绰绰的光影,唯有眼睛亮亮的。
岑述白被眼前人的突然到来糊住了喉咙。
迟昭握在行李箱上的手动了动,冲他笑着:“留一个捕梦网给我,自己跑到这里躲清闲?”
岑述白注意到她手上没戴手套,手背冻得通红。
他劝自己不要去在意:“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我…对你不公平,你能原谅我吗?”
“我把在上一段感情经历中的不安强加到你身上,忽略了你的感受,我跟你道歉。”
“以后,我会好好去了解你,好吗?”
褪去骄傲外衣的迟昭,岑述白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他很矛盾。
他眼里的迟昭是天上的皎皎明月,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他不想他心尖上的人为任何人低头,包括他自己。
可他心里堆积了两天的委屈又告诉他,不可以这么轻易地原谅她。
他要用行动告诉她,他也是会伤心会离开的。
太上赶着,她不会珍惜。
迟昭的突然出现,岑述白又惊又喜,脑子一直处于迷糊状态,他保持着开门时的动作没变:“订酒店了吗?”
岑述白高大的身形堵在门口,怎么看都像是防备。
这句话换来迟昭长久的沉默。
岑述白悄悄抬眼打量她,只见她冷冷地看向自己。
只这一眼,岑述白知道他把事情搞砸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拉她的手,却只碰到了她被穿堂风吹到身后的围巾。
迟昭推着行李箱,一言不发地走了,行李箱滚轮与地面摩擦声宣告了她的决绝。
岑述白追上去,在楼梯口截住她:“我送你。”
“不用。”
岑述白快步越过她,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
“迟昭。”
“你来找我道歉,都不听我的想法吗?”
迟昭看着他:“那你说,我在听。”
岑述白心乱如麻,不知道从何说起。
迟昭冷静下来,刚刚她扭头就走,实在是不像诚心来道歉的,至少要听他把话说完。
她也看出岑述白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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