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4)
◎过时不候◎
迟昭不以为意:“我躲你,你还能站在这儿吗?”
“我在这儿是因为我是杨小满的老师。”
“你一直都只是小满的老师。”
两人话赶话,都没有给对方预留思考的间隙。
要论潇洒,自是迟昭更胜一筹。
岑述白轻声呵责,眸色幽暗:“你做的早就超出这个界限了,现在要退回去,不可能了。”
迟昭眼中冷峻:“我想退,就能退。”
他失神片刻,笑自己泥足深陷:“你倒是来去自如。”
“岑述白,是你要的太多了。”
“不可以吗?”
他眼里有什么的东西在闪烁:“你先招惹我的,我遂你的愿,想要你全部的你,不可以吗迟昭?”
迟昭试图让岑述白冷静:“岑述白,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想要什么。”
岑述白自嘲的笑笑,眼神变得茫然:“是,我知道。”
所以他才纠结,才挣扎,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是他自食恶果,咎由自取。
“可你做不到。”
迟昭姿态轻松,与岑述白完全不同。
岑述白逼近她:“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年轻人,激将法永远管用。
迟昭故技重施,仰头在他下颌处,印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是吗,那我在楼上等你。”
岑述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在原地一动不动。
迟昭忍不住提醒他:“我只等你半个小时,过时不候。”
迟昭许给岑述白的“过时不候”,于他而言,是一枚带着倒刺的鱼钩。
岑述白要的从来不是穿在鱼钩上的那一点点美味诱饵。
他不想要一段不计后果的露水情缘。
他想要的,是作为垂钓者的迟昭,以及她的全部。
可迟昭要的依然只是一只被驯服的猎物,和一场随时能脱身的欢愉。
岑述白的自尊和原则,不允许他做这样的妥协。
迟昭没有预设岑述白会来。
岑述白这个人,年轻却不浮躁。
言语不多,却看得出来受过良好的教育,且自尊心极强,他不会容忍她这样的轻慢和亵渎。<
迟昭知道岑述白一定会走,只是没想到他走得这么晚。
今天的晚饭结束得很早,杨明莉母女也早早回了家,可岑述白离开的时候天已擦黑。
他竟然天人交战了这么久吗?
迟昭以为他会立刻扭头就走的。
岑述白走前还给她发了个消息,提醒她记得下来反锁好院子的门。
他做了他的选择,迟昭也就当今晚的对话没有发生过,回了一句“谢谢小白老师”。
老师和学生“家属”,这是他们本不应该逾越的关系。
夏至时节,榕溪镇迎来雨季。
夜雨纷纷绵绵,迟昭已经好几天没睡好。
天气预报说今晚依旧会有雨。
岑述白走了也好,迟昭还可以趁下雨前睡上一会儿。
可天不遂人愿,迟昭还在泡澡时,就听见窗外的雨已经落下来了。
听这架势,雨还不小。
迟昭把自己完全泡进热水里。
浴缸仿佛有一个结界,当周围都是水时,好像就能屏蔽掉一切外间的嘈杂。
迟昭是被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从水里出来,岑述白的声音更为清晰地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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