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4)
迟昭被突然窜出来的某人撞了一下,又见他急匆匆地把一个像书或者纸的东西藏起来,不禁笑道:“都是成年人,藏什么藏,我什么没见过。”
做完刚刚那一套动作的岑述白,解除了危机之后,身上的无力和疼痛又席卷而来。
他面露尴尬:“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
迟昭看破不说破,朝他伸手:“钥匙。”
“哦。”
“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得了钥匙,迟昭意味深长地看了岑述白一眼,“少看些有的没的。”
迟昭“嘭”的一下关上门。
脚步声渐远,岑述白紧绷的身体卸下劲儿来。
他把刚刚被紧急转移的那张画纸从书本里拿了出来,细细打量。
这幅画,如果不想被迟昭发现,最好的办法是现在销毁。
可岑述白舍不得。
手里是一张素描纸,是从杨小满的画本里随便取下来的一张。
上个周末,岑述白在网络上知道了迟昭的过往,也知道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点儿细枝末节的交集。
那晚,岑述白失眠了。
他试图通过看迟昭的作品来催眠自己,但到了深夜,依然睡不着。
第一次见迟昭时的画面历历在目,她躺坐于梨花树上,飘扬的裙摆因为重力自然垂落,偶尔随着风摇曳。
他跟她打招呼,她悠悠看过来。
记忆里的那一幕原封不动地出现在画纸上,被岑述白拿在手里。
他从深夜画到凌晨,第二天还被迟昭笑是不是偷牛去了。
这是他的作品,他怎么舍得就这么撕毁。
岑述白小心将它夹进书里。
迟昭回来的时候,岑书白已经睡着了。
面色潮红,眉头紧锁,呼吸也比平时要重。
迟昭试了试他的温度,还是很烫。
“以为仗着年轻就可以硬撑过去?”
熟睡中的岑述白被一抹凉意轻抚过额头,缓解了疼痛。
可那抹凉意渐渐远离,他下意识紧跟着她。
岑述白像只小狗似的跟着她的手动,迟昭觉得有趣又可怜,知道他这是烧糊涂了,大发慈悲用更凉些的手背在他脸上游走降温。
“这次不是我要占你便宜的哦。”
岑述白得了凉爽,抓着迟昭的手不肯放,迟昭使了全力才把自己的手拽回来。
她用另只手拍岑述白的脸:“醒醒…岑述白…起来吃了药再睡。”
岑述白像是陷入了梦魇中,怎么都叫不醒。
迟昭狠心,用力拍了他一下,岑述白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怎么在这儿?”
“你失忆了?”人一醒,迟昭就恢复冷脸,“起来把粥喝了,再吃药。”
岑述白勉力把自己撑起来,理智逐渐回笼:“谢谢。”
迟昭把粥的盖子揭开,不怎么温柔地递到岑述白手里:“喝吧。”
“没有勺子吗?”
迟昭有一瞬间的尴尬,很快又遮掩过去:“这么稀的粥要什么勺子,两口喝了得了。”
“哦。”
明明就是她自己忘了拿勺子了。
粥没喝几口,迟昭又张罗着要去烧开水。
岑述白这才注意到她买了一大堆东西,不只有粥和药,还有烧水壶,和几大瓶矿泉水。
“这些…你自己提回来的?”
迟昭轻嗤:“小卖部老板倒是很想帮我提回来的。”
帮忙是假,想看迟昭和岑述白是怎么回事才是真。
迟昭不说,岑述白也明白。
一个年轻女人出入一个男人的宿舍,在哪里都是绮丽的故事一则。
更何况,迟昭和岑述白早就被镇上居民认定成一对痴男怨女了。
迟昭把烧水壶洗干净,又倒上半壶矿泉水烧上,岑述白刚好把粥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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