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要吃个够本才行丹田鼓胀……(1 / 4)
见状,云水遥清凌凌一笑,勾着吴陵汗湿的鬓发,凑近,轻轻一嗅,嗅到的尽是慌乱、茫然与无助。
“我就知道,师兄是为我高兴的,瞧,师兄你过于激动,额间都流汗了。”
说罢,指腹体贴地擦去他额角冷汗,顺着脸颊,一路往下,勾着人清瘦的下巴,迫使吴陵抬起头。
可怜的吴陵颤巍巍,懦弱不堪,不发一言,如被野兽盯上的幼猫。
云水遥轻笑,眸间藏着森冷恶意,微微歪头,似陷入了甜蜜的回忆中,“我曾记得,师兄在与我见了一面之后,便对我关怀备至,体贴入微,还破格让我成为你的学伴,与你处于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日夜相随,可谓是羡煞旁人。”
“那一刻,我便兀自欢喜,在无亲无故的宗门内,有师兄偏爱我一人,便足够了,又奢何求?”
云水遥的声音清亮如雪,抚平了吴陵心中的躁动与不安。
愧疚缓缓漫上他之心扉。
不是这样的。
他并没有师弟说的那样好。
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只是为了将人放在身边观察,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而已。
可云水遥仿佛铁了心,硬要在吴陵面前剥开冷硬胸膛,教人看到他一颗血淋淋的真心,千金难换。
“师兄就像一只好奇的幼猫,看到了感兴趣之人,只顾睁大眼睛,偷偷观察着他的一切,兀自打探人的身份与秘密。离得远了,垫着脚靠近;离得近了,撒腿就逃;不熟之时,闹些恶作剧,来引人注意;熟悉了,便蹬鼻子上脸,无所畏惧。做错了事,被人捉住了脚,还要‘喵喵叫唤’,亮出爪子来挠人。”
吴陵一怔,无辜地睁大眼睛,颇为羞愧,懊恼垂眸,师弟此番描述他,鞭辟入里,半点没错。
可是,他是人呀,哪里是猫了?
师弟这般编排他,这不符合礼数!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师弟觉得他是猫,藏在心底便好,为何非要说出来讨人嫌?
张口就要反驳,却被云水遥以指封唇,眉目清朗的少年人浅笑盈盈,调侃道:“瞧,就像现在这般,小嘴一张,喵喵叫唤,要开始咬人了。”
吴陵:“……”
我……
嗷,咬不死你!
吴陵心中郁闷,张唇欲咬,以报诋毁之仇,可瞧着人戏谑的目光,眼珠子一转,牙齿收了回去,最后还是没咬。
呵,师弟当真是狡诈不堪,竟然想套路他。
他若是真咬了,不恰好正中其下怀?
想要他咬,来笑话他,他便偏偏不咬,看师弟拿他怎么办!
“师弟,我又不是猫,怎的喜咬人?”脸上尽是刻意矜持的笑。
“呵……”云水遥忍俊不禁,哪能不知其心理,只得无奈喟叹一声,摸着人柔顺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师兄,你当真是不懂。”
满腔情谊诉尽情肠,殷殷情愫缭绕于心。
此番感人肺腑之言,云水遥自己都百感交集,心下恻然,可在师兄眼中,怕只是一场恶意的编排之言。
他听不出他话中的深厚情谊,剖心迹,述相思。
对此,云水遥一筹莫展,喜师兄天性单纯,恨师兄不谙世事。
“我对师兄,当真是无可奈何。”一声喟叹,眼中阴霾浮现,沉沉似化不开的浓墨,深不见底。
忽然之间,云水遥心念一动。
他为何要陪师兄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的小游戏?
既然师兄并不开窍,那他就干脆将他困于囚笼之中,日日索取,强行让他开窍。
随着眼中阴霾渐深,云水遥神色越发凉薄,看得人直害怕。
吴陵心中警铃作响,莫名感到一股逼近的危险。
无可奈何?
这还了得?
他很容易奈何的。
吴陵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些什么,心中一冲动,俯身上前,如一只试探的幼猫,小心翼翼叼着人的唇瓣,颤颤伸出舌,在其上轻舔。
云师弟可莫要再说话了,若是说出些不好听的,又要将他吓住了。
如何让云师弟闭嘴,吴陵深谙其道。
“师兄……”
唇上温暖湿润,云水遥金眸一沉,模糊不清的嗓音,断断续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任由着人胡乱**他的唇瓣,尖锐牙齿轻咬,又生涩地将舌头伸进去,尖端试探着无尽黑暗地域,唤醒着蛰伏的、滑溜溜的毒蛇。
吴陵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充满着责备与无语,好似在说,“我又并非傻子”“师弟真是榆木脑袋,不解风情”。
“哼。”
吴陵不语,只一味地舔,明明毫无章法,却给人一种风情万种、引人堕落之感,他啃得越来越有劲儿,几乎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
本想让云师弟闭嘴,自己倒是贪婪得很,都合不拢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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