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如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般……(1 / 5)
魔光絮与仙悦昙,两者相生相克。
从种子时刻,魔光絮便一直追随着仙悦昙,费劲全力寄生在其上,汲取它们的营养,拼尽全力将仙悦昙魔化,成为其生长的傀儡。
可马有失蹄,很多时候,往往是魔光絮被仙悦昙同化,心甘情愿成为其绚丽生长的养料。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两者纠缠不清,藕断丝连,剥不开,甩不掉,生生世世,至死不休。
云水遥呼出一口清气,瞧着因吴陵施法而落在远处、凄凉翻飞的魔光絮,神色微暗。
“对了。”吴陵忽然想起了什么。
“何事?”
“阿遥,在其他人面前,你可要装作我俩没和好。”
云水遥抓着吴陵的手一顿,颇为粗糙的指腹,在人肌肤刮出一层红。
“阿遥……”吴陵蹙起眉头,指责道,“你把我弄疼了。”
“……抱歉。”云水遥眸光深邃,语气喑哑,“为何?”
吴陵前几日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许久未曾出现的爹娘,含着热泪,苦口婆心、谆谆教导他,莫要“脚踏两条船,拈花惹草,左右逢源,害人害己,凭空惹人嫌”。
梦醒过后,吴陵怅然若失,颇为纳闷儿。
他怎会拈花惹草?
他明明,只惹了云师弟一个呀。
至于灵烟仙子,他不还没开始惹么?
虽不觉得这是疼爱有加的爹娘会对他说的话,可吴陵心底总是会胡思乱想,过不去这个坎儿。
既然是爹娘给他“托梦”,那吴陵也不可能大逆不道,忤逆二老,继续我行我素,总归是听进去了几句。
偏生这时候,他倒是有了心眼子,不愿说实情,眼珠子转了转,道:“宗门上下,都知道我俩闹了矛盾,在看我笑话呢。我们先装作没和好,实际和好了,不是恰好反过来将他们当猴耍了嘛?”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偷偷摸摸的好,不见光就是。
若是日后他真惹了灵烟仙子,别人不晓得,那他就不算是脚踏两条船。
此解可谓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就连吴陵,也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窃喜不已。
“……好。”云水遥眼眸微深,
全然不知,是他自己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以为吴陵玩儿性重,心中在权衡,不愿给他一个名分。
既然如此,那他自是不该扫兴,好生陪师兄玩一玩儿才是。
粗糙的手指在他脖颈间轻抚,云水遥虽神色温和,可笑得莫名渗人,“师兄,你呀,倒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吴陵心底有鬼,不敢看人,撅起唇反驳,“我可不是孩子。”
他早已成年,是个大人了。
云水遥但笑不语。
仙灵体,乃天地宠儿,自幼见者心喜,从不生挫折,故而心思纯净,如孩童一般。
若非吴陵是仙灵体,自有天地为他遮蔽气机,冒充他的身份进入朝仙宗之后,早就被人戳穿了。
仙灵体若逢劫,经受过去,便可凤凰涅槃,一飞冲天。
云水遥自以为,他是吴陵的难,此难是隐还是发,全凭他之喜恶。
殊不知,吴陵同样是他的劫,贯穿一生,如附骨之疽,死灰复燃,烧他的骨,灼他的皮,烫他的魂。
云水遥眸光渐冷。
无形灵气散落,所有被吴陵摒弃的魔光絮,都被一股无形力量托起,奇异地落在了数仙悦昙之上,至死纠缠。
不久之后,宗门上下都知道云水遥和娇娇公子二人闹掰了,掰得彻底。
在大庭广众之下,二人从不说一句话,总是擦身而去,少有视线交缠之时,娇娇公子蹙起眉头,很快移开了眼神。
“巫少主,你和云师弟闹了矛盾?”有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吴陵冷哼一声,觑他一眼,大张其词,“莫要与我说起这不知好歹之人。我时常来寻他,是给他面子,可他无故谢客,将我挡在门外,我断然没有再热脸贴冷屁股的道理。”
那人不再问了,心中惋惜。
他倒是知道怎么回事。
现今,云师弟和灵烟仙子走得极近,以一己之力,破除了娇娇公子不自量力想加入二人的妄念。
仙子天赋极高,温婉有礼,性格纯净,恰如冬日迎风傲雪的寒梅,是宗门内不少弟子的梦中情人。
和云师弟两人,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可巫少主呢,虽然生得花容月貌,比灵烟仙子还要胜几分,可其性格实在是令人无福消受。
无故贪婪不说,还小家子气,爱出风头,总归是出自凡间乡野,上不了台面。
更何况,巫少主身为男子,与他结为道侣,无法阴阳调和,倒是乱了自身气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